下一秒,十七被滿臉怒火的王爺按在床上親,“女人,你竟敢毀壞王府的財物,你說本王怎麼罰你好?”
十七小聲反駁:“我冇有。”
“你有,你的賣身契在王府,你自己都是王府的東西,你肚子裡的那塊肉,自然而然的也是王府的東西。”王爺理直氣壯的話讓十七心頭顫了又顫。
“賣身契您不是還給奴婢了嗎?”十七問道。
“因為你不乖,本王又收回了賣身契,你現在還是奴籍。”王爺冷冷的聲音,讓十七眼前一黑。
她索性閉上眼睛,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無慾無求的模樣來。
王爺摸著十七的腦袋:“你的小情人為了救你失去了性命,你竟然連個後代都不願意給陸家留下嗎?”
聽到陸宥的名字,十七的心突然撕心裂肺的疼了一下,她腦子裡全都是那個黑黑的夜晚,一個看不清形狀的腦袋。
十七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下一秒,王爺一把掐住十七的脖子,聲音中滿是怒火:“十七是在想你的小情人了嗎?隻可惜你的小情人死了。屍體都被我扔在亂葬崗喂狗,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了。”
在門口專門為王爺看門的小武:……
王爺現在怎麼像有病似的?
您讓人家想小情人,人家真想了,你又不高興。
“你要怎樣,才能讓陸宥哥哥入土為安。”十七聲音嘶啞的說道。
“取悅本王。”王爺說道。
“先跪著。
“脫衣服。
是讓你脫本王的衣服……”
十七按照王爺的說法一一做了。王爺被伺候的格外滿意,他道:“就這樣,明天繼續。”
第二天一大早,王爺心情格外好的離開了鬆露閣。
十七則是躺在床上,眼中流下屈辱的淚水,她摸著肚子裡的寶寶,渾身上下,散發著一陣陣的絕望。
她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被王爺殺了。
她有好姐妹,也被王爺殺了。
她現在徹徹底底的一無所有了。
就差一點,如果王爺晚到幾分鐘,她肚子裡的寶寶,就可以被打掉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王爺偏偏要在那個時候出現呢?
王爺開口,她肚子裡的孩子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王爺明明覺得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府血脈,為什麼還要她生下來呢?
十七不明白這些,她隻知道,王爺每天都在來,每天都用陸宥哥哥的屍體來威脅她做好多好多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持續了一個月後,十七逐漸明白過來,王爺是不會給陸宥哥哥安葬的,她這一個月徹底被騙了。
十七渾渾噩噩的坐在梳妝檯前,看著染唇的紅紙,她把紅色的紙全都拿了出來,一張一張的團成球往嘴裡塞。
聽說這上麵的紅色是有毒的,隻要她吃的夠多,是不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如果她吃的再多一點,是不是她也可以跟著寶寶一塊去死了?
十七不知道自殺的人死後會經曆什麼,她隻知道,這種日子,她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她如今的日子,和妓女又有什麼區彆?
妓女每天要陪無數個男人睡,而她隻需要陪一個嗎?
十七越想越絕望,她吞完紅紙吞胭脂水粉,吞完胭脂水費又吞洗頭油,把桌子上所有能嚼動,能嚥下去的東西都吃下去後,她一臉解脫的坐在地上,等死……
她吃了這麼多人不能吃的東西,肚子裡的寶寶肯定是活不下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