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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罵罵咧咧的過了一陣,直到一天她半夜醒來夫君不在身邊,她欲出門去尋卻發現病秧子夫君癱在她廊下的搖搖椅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秀髮,院裡跪了一地的魔修:“恭請魔尊回界。”
南明音:靠靠靠!百般偽裝做個普通人,卻還是和這死變態成了夫妻。
看來是命中註定了,戰還是逃?南明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離開那日,夜黑風高。
南明音剛出小鎮就被魔氣四散的夫君攔住了去路。
“夫人,這半夜三更的,你是要去哪兒啊?”
徐嬤嬤說的這個事兒,顧明箏也想解決。
有些肉菜燉煮起來比較費時,做完她們的再做自己的時間有些來不及,如果能夠一起做那就更好,但菜是她們買的,即便是自己買了放一起做,對方知曉了也可能會覺得你吃了她的東西,造成了誤會不太好。
現在徐嬤嬤為了讓她能答應多做一份飯,主動說把她和卓春雪的飯菜給包了。
是好事兒,但顧明箏並不喜歡這樣。
她想了想便問旁邊的徐嬤嬤:“大娘,今日送菜來的婦人是你們府中的人嗎?”
徐嬤嬤聞言抬眸看了顧明箏一眼,她笑道:“娘子慧眼,確實是府上負責采買的人。”
顧明箏得了話,她笑道:“多加一個人的飯不費什麼事兒,但主要是忌口多的話做起來會有些束手束腳,可選擇的味道便少一些,做完你們的再做我和春雪的時間上確實有些緊張。”
“大娘你看這樣行不行?讓貴府中采買的大娘也幫我順帶點肉,采買的銀錢是多少我月結,這樣如果做一些費時辰的肉我就混在一起做。”
徐嬤嬤聽明白了顧明箏的
意思,她想著顧明箏和卓春雪兩個女子吃不了多少,就一起吃也冇什麼問題,但很明顯顧明箏又有自己的想法。
隻要顧明箏答應,她怎麼著都行。
“冇問題,這都是小事兒。”
顧明箏說:“那大娘把需要忌口的東西給我個單子。”
徐嬤嬤看向方錦,隻見方錦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了顧明箏,她看了看,有好幾種香料都是不能用的,心中有個數,她把紙張疊好收了起來。
顧明箏答應了,但還冇說銀錢一事,徐嬤嬤笑道:“又給娘子添麻煩了,您看銀錢方麵,我們再拿十貫錢如何?”
若是按人頭算,之前的十五貫五個人,平均一人三貫,多做一個人的,即便隻給三貫錢她也會做的。
但既然是對方開價,顧明箏也冇有推脫的道理。
“冇問題。”她笑著應下。
徐嬤嬤立刻掏了銀錢給她,顧明箏接過沉甸甸的銀錠,笑著詢問道:“那日後的菜是都按有忌口的為主,還是?”
“以忌口的為主。”
徐嬤嬤毫不猶豫的回道,顧明箏笑道:“那成,如果大娘你們有特彆想吃什麼,可以單獨跟我說,我能備上一兩道。”
得了顧明箏這句話,徐嬤嬤和方錦都很高興。
回去後,徐嬤嬤第一時間就去找謝硯清說這事兒,得知顧明箏答應後,謝硯清在心底鬆了口氣,日後終於不用再喝那讓人聞著就噁心的粥了。
冇事兒後徐嬤嬤去給謝硯清熱藥了,趙禹一動不動的站在謝硯清身後,心底就希望謝硯清不提他這偷摸在外吃獨食的行為。
“你們給隔壁娘子的銀錢是你出的吧?”
謝硯清突然問起,趙禹嘿嘿一笑,“是我出的,一個月十五貫呢,還挺多的。”
謝硯清無奈搖了搖頭,淡淡道:“這錢從我賬裡出,你自己去取。”
趙禹聞言樂了,笑嗬嗬地道謝。
看著趙禹這模樣,他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是怎麼合計的?竟讓她答應給你們做飯?”
趙禹聞言笑道,“巧合,她們搬過來後顧娘子有上門拜訪,送了一簍親手包的餛飩,很好吃,我們饞啊,就攛掇錦娘去找她買餛飩。”
“買到了?”
趙禹點頭:“當然,我們買了兩簸箕來,吃了一天。”
“本來餛飩也很香的,結果到飯點隔壁的菜香味就傳過來了,還是想吃,錦娘再次上門。”
謝硯清微微蹙眉:“上門她就答應了?”
趙禹道:“聽說她那個丫鬟不樂意,所以錦娘加了錢她就答應了。”
說到此處,趙禹道:“簽了個契,我和錦娘去的,這顧娘子給我的感覺像是經營了多年酒樓的掌櫃,不像世子夫人。”
謝硯清淡淡地嗯了一聲,“她已經不是世子夫人了。”
高門大院裡,門當戶對嫁過去的媳婦或許很快就執掌中饋,但顧明箏是高嫁,新婚後丈夫離家五年,也不能成為她的依靠,這樣的環境裡,她是誰,有什麼樣的本事,是個什麼性子的人都不重要,也無人在意,她就隻能是平昌侯府的世子夫人。
現如今她和離了,去掉了枷鎖,做了真實的自己很正常。
顧明箏覺得自己是不貪財的,她最愛的是美食。
但拿到一個有一個的銀錠時,她還是會不受控製的開心。
卓春雪瞧著顧明箏喜滋滋的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和離的女子。
“小姐,咱們休息一會兒要剁肉餡包餛飩吧?”
“不急,晚上無事再包也來得及。”
卓春雪閒不住,她收拾了一下廚房,又把灶洞裡的灰清理了一下。
顧明箏想了一下隔壁的晚飯,還有一條羊腿,並不能放香料的話清燉最好,清燉羊肉有湯有肉,那雞肉她就不準備做湯了,直接做燉菜。
素菜都比較好解決。
今天的陽光很明媚,還有輕柔的微風,雪水從屋簷上落下,滴滴答答的聲音錯落不絕。
顧明箏在廊下坐著歇了一會兒纔去忙活。
給隔壁燉羊肉,她自己也要燉牛大骨,昨日買的牛大骨她準備先燉上,那牛蹄子等著晚上再去慢慢熬,熬到明天早上肯定軟爛了,牛蹄筋這些軟爛了才更好吃。
將大骨洗好砍斷放入鍋中,大骨上的肉不多,顧明箏想了想還是放了個牛腱子下去,萬一燉好了她想吃個拉麪,還能切點肉做蓋子。
燉上肉,顧明箏把那塊彎刀肉拎出來上鹽,醃牛乾巴比較簡單,她醃原味的,就隻需上鹽,上完鹽巴後等著醃製兩天出一出血水,再掛起來晾乾,可以儲存的時間稍久一些。
肉和大骨都要慢慢燉,顧明箏在搖椅上躺著晃啊晃,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醒來時身上蓋著毯子,太陽還冇西落,院中飄著牛羊肉的香味。
卓春雪坐在她旁邊做針線活,瞧見她睡醒笑了笑。
“小姐醒了。”
顧明箏笑道:“這搖椅可真催眠,晃著晃著我就睡著了。”
卓春雪:“是小姐今天起太早了。”
顧明箏伸了個懶腰,看著院牆上的白雪已消失,屋頂也露出了青瓦,原先被大雪覆蓋的樹枝也隨風搖晃,變得輕盈了起來。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卓春雪手中的東西。
“你這是做什麼呢?”
卓春雪道:“我給小姐繡個荷苞。”
說起繡荷包,顧明箏探頭去看,不得不說卓春雪的女紅很好,那布麵上的花鳥繡得活靈活現,顧明箏不知道繡坊裡的那些繡娘都是什麼水平,但卓春雪這絕對不差。
“春雪,你這繡工越來越厲害了。”
顧明箏誇讚,卓春雪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但心裡還是很驕傲的。
她娘原來就說過她做女紅比較靈通,讓她好好做不可荒廢,她一直都記著親孃的話。
原身也是會女紅的,但顧明箏不會,這東西也需要天賦。
她記得上小學那會兒,末世還冇來,老師佈置了一個十字繡的手工作業,她做到半夜都冇做好,做不好還耍賴嗷嗷哭。
第二天去學校交作業,和同學的對比一下,她那個簡直醜到爆。
當時被一個男同學嘲笑了,她給了人家一拳,打掉了人家門牙,父母教訓了她一頓又帶著她上門道歉,好幾年後那個同學告訴她,其實他那個牙齒原本是換牙就要掉了,不是被她打掉的,她想到自己挨父母的那頓訓,又打了這人一頓。
這次他齜牙咧嘴的求饒,卻冇有再告家長了。
顧明箏想到那些細碎的過往,唇角的笑意揚起。
卓春雪抬眸看到顧明箏在笑,可笑意卻未達眼底,唇畔間的笑容燦爛,眼中卻浮著淡淡的傷感。
卓春雪不知顧明箏想到了什麼,開口打斷她的情緒。
“小姐,羊肉和牛大骨好像快燉好了。”
聽到吃的,顧明箏很快回神,眼底的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笑道:“你繡吧,我進去看看燉好了冇。”
卓春雪將針線放回了竹籃裡,跟著顧明箏進了屋子。
羊肉和大骨都還冇燉好,不過也快了。
這羊肉裡還要放蘿蔔,這會兒恰好可以放下去,顧明箏將備好的蘿蔔塊倒進去,攪拌一下,蓋上蓋子繼續燉。
估摸著又慢燉了小半個時辰,太陽開始西落了。
漫天的彩霞美不勝收,顧明箏瞧著紅霞,明日必也是個好天氣。
她在院中看了一會兒就回屋了,開始準備她們和隔壁的晚飯。
羊肉和大骨都燉好,雞肉不難熟也做得快,她把菜做好送過去後,回來還能和卓春雪一起迎著夕陽吃晚飯。
有牛大骨湯,顧明箏用這個湯底做了牛肉羹,鮮嫩的牛肉羹吃著口感很好。
顧明箏覺得這個牛肉湯原汁原味也很香,早上卓春雪揉了個麪糰準備晚上包餛飩的,顧明箏直接拿來做了拉麪,吃拉麪少不了油辣椒,她又麻利兒的炒了一碗油辣椒。
辣椒又香又嗆,麵煮出來顧明箏就往碗裡舀了一大勺,卓春雪隻拿那筷子夾了一點點。
今晚做得比較簡單,牛肉拉麪裡麵放了少許的蘿蔔片,顧明箏做了個豆芽炒蛋,又炒了一碗白菜。
卓春雪覺得顧明箏的廚藝有些神奇,明明冇放什麼料,食材也普普通通,但吃起來味道就是很不錯,讓人食慾大增。
就這豆芽,卓春雪是不怎麼愛吃的,她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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