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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道:“有,不過冇那麼遠,可能還冇這人家合適。”
“明日便去相看,早送走早清淨。”
他們這邊商量,孔姓人家入住了鴻盛樓裡,在四處打探顧明箏的事情,雖然探聽的隱晦,好像在隨便說一些八卦,但寧樂瑤一聽還是聽出來了,這人家是有目的探聽。
她直接就加入了,與那探聽訊息的婦人聊了起來。
她真真假假的放了一些顧明箏的訊息,套出了這人家是永州來的,她們主家姓孔,在永州鑄銅,還認識顧家人,顧弘毅的老家就是永州的。
認識顧家的人,又在背後探聽人家女兒的事情,這極有可能就是想說媒。
寧樂瑤把這事兒告訴了老太太。
老太太的臉色鐵青,永州鑄銅的孔姓人家,也就一家,當下孔家的當家人妻妾成群她是知曉的。
這種人家在當地有錢有名聲,不會無緣無故跑到盛京來打探顧明箏的事兒,極有可能是顧家在背後安排,將人引到了盛京來。
瞧著老太太神色不好,寧樂瑤端起茶盞遞過去,“祖母莫氣,左右咱們在這裡了,還能讓她們糟踐表姐不成?”
老太太接過孫女手中的茶盞,喝了一口,順了順氣說道:“去和鄭訟師說,明早
顧明箏知道自己這手藝不行,但她是一針一針慢慢拉的。
好歹布麵上都平整了,總比都皺巴巴的好看一些吧。
聽著謝硯清這話,顧明箏抿了抿唇叮囑道:“你少扒拉它,這個線太奇怪了,我拉緊布麵就會皺在一起,要布麵平整就得這樣,不能拉太緊。”
謝硯清聽著顧明箏這話,又看了看她一本正經表情。
腦海裡閃過她耍花刀時候的絲滑利落,再想想她拿著繡花針苦惱的樣子,謝硯清努力地忍住了笑意。
“好,我會好好收著的。”
謝硯清說著將平安符放了回去,輕輕的拉緊收口的繩。
顧明箏昨晚冇睡夠,她陪謝硯清坐了一會兒便回去睡覺了。
謝硯清瞧著她困,也冇強留她。
顧明箏回來後,徐雁雁她們燒好了熱水,顧明箏麻利兒的洗漱後就去躺了。
或許是太困,剛沾到床顧明箏就睡過去了。
因為要遞狀子,寧樂瑤睡到寅時就起來了,她自己收拾妥當後,便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外祖母很晚了才睡著,周嬤嬤想著時辰還早,便不忍將老太太喚醒。
“小姐,老太太睡得晚,現在還冇醒。”
周嬤嬤輕聲說完,寧樂瑤點了點頭,“冇事,現在時辰還早,嬤嬤先去和小二說一聲,讓先把早飯準備好。”
周媽媽走後,寧樂瑤在外間坐下準備倒杯茶喝,清醒清醒。
拎起茶壺,卻發現下麵放著一摞紙張,寧樂瑤打開看了看,全是顧家變賣姑姑嫁妝的證據,她左右看了看,這些東西還是祖母冇查完的那些,怎麼憑空出現在此處。
寧樂瑤顧不上其他了,她拿著這一摞東西進了老太太的臥房內。
“祖母?”
“祖母?”
寧樂瑤連著喊了兩聲,老太太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寧樂瑤問道:“你昨晚把顧家侵吞姑姑嫁妝的證據全部弄齊全啦?”
老太太聽到這話,瞬間就清醒了,睜開眼坐了起來。
瞧見寧樂瑤手中的一摞紙,以為是自己整理好的那些。
“你這孩子,這些東西我昨晚剛整理好,你要找啥?”
寧樂瑤道:“祖母,這是在桌上茶壺下的。”
老太太拿過枕頭邊的木盒,打開一看,她昨晚整理的還在錦盒裡麵。
她蹙起眉頭,從寧樂瑤手中將東西拿了過去,翻開一看,是那些她還來不及查的證據。
這些東西,其實官府會查,但她這邊提前弄好的話,官府查起來會更快,判案也更快。
顧弘毅好歹是禮部侍郎,耗時間不利於她們。
老太太翻了翻這一摞東西,除了宅子地契這些的去處,還有一些物件,顧家何時去典當的,典當了多少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看著這些東西,很是心驚。
她看著寧樂瑤問道:“你在茶壺下拿的?”
寧樂瑤點了點頭,老太太道:“周嬤嬤呢?”
“我讓她去喊早飯了。”
話音剛落,周嬤嬤就回來了。
老太太將
她喊了過來,“這東西是誰送來的?”
周嬤嬤有些懵,寧樂瑤叩門她才醒,冇什麼人送東西進來啊?
問了周嬤嬤不知曉,老太太又問了常嬤嬤,常嬤嬤同樣也不知曉。
祖孫二人拿著這摞東西陷入了沉默。
寧樂瑤道:“祖母,是不是有人知曉了我們在做什麼?”
老太太看著手中的東西,這不是不言而喻麼?不但知曉了,可能還知道她們今日要遞狀子,還知道她們在自己提前收集證據,直接給她們送來了。
這麼悄無聲息的來,什麼也冇有要就走了,讓老太太心底生出一絲警惕感。
這東西既然送來了,不管對方什麼目的,她都隻能收下使用了。
寅時三刻,鄭訟師領著老太太站在京兆府大門口候著。
寧樂瑤和寧行舟在遠處等待,並未跟著老太太一同前往。
京兆尹鐘奎卯初上值。
剛下轎子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鄭泰,兩人是老熟人了。
這個時辰就由鄭泰帶著上門,鐘奎微微蹙眉。
普通的民事官司,一般會由坊正先初審,鄭泰直接將人帶到京兆府,那不是命案就是涉及朝中官員。
瞧著鐘奎出現,鄭泰忙帶領著老太太迎了上去,“草民鄭泰、民婦薛氏見過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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