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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最好的，忙一點也正常。
九月份開學，她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到了北京。陸之昂說來接她，她站在出站口等了兩個小時，最後收到他的一條訊息：“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你自己打車去學校吧，打車費我轉你。”
她冇有要他的錢，自己拖著行李箱坐了兩個小時地鐵到了學校。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林晚晚約他吃飯，他說有實驗；約他看電影，他說有組會；約他週末出去玩，他說要準備競賽。她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跑到他的學校去找他。
那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風，她在他們校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纔看到陸之昂從教學樓裡出來。他穿著深灰色的衛衣，頭髮比高中時長了一些，遮住了半個額頭。看到她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
“你怎麼來了？”他的語氣不冷不熱。
“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見我？”林晚晚看著他，眼睛被風吹得發紅，不知道是因為風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陸之昂沉默了幾秒鐘，忽然伸手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繞在了她的脖子上。圍巾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暖得她想哭。
“回去吧，晚晚，”他說，“天太冷了。”
“陸之昂，你到底怎麼了？”她固執地站在原地，“你為什麼躲著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他冇有回答，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複雜得她看不懂。然後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她說：“以後彆來找我了。”
林晚晚站在風裡，手裡攥著他的圍巾，半天冇動。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他有了喜歡的人？可他冇有跟任何女生走得近。他家裡出了事？可他的朋友圈一切正常，偶爾還會發一些實驗室的照片。他想專心學業？可保送生的大學生活不該忙成這樣。
她想了整整一個學期，想到寒假回家，依然冇有想出答案。
寒假裡他們倒是見了一麵，是巷子裡的鄰居辦喜事，兩家人都去了。陸之昂坐在她對麵，全程冇有看她一眼。他媽媽倒是過來跟林晚晚說了幾句話，態度比從前客氣了很多，客氣得有些生分。
林晚晚的媽媽始終拉著她的手，不讓她往陸之昂那邊湊。
“媽，你跟陸阿姨到底怎麼了？”回家的路上，她終於忍不住問。
媽媽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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