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褻瀆女神(特彆感謝:最愛黃蓉等人的打賞,以及多年支援我並保持長久友情的幾位老讀者厚重的網銀彙兌,寫在這裡,表達我的感激之情,是你們「逼」我重拾鍵盤,而最近我無聊的生活也充實了些,謝謝。
韋小宇戴上耳機,將音量開到最大。
滕舒凝眉細思,似乎怎麼也弄不明白妹妹告訴她的事情,繼而笑起來,在妹妹耳朵邊低聲揶揄了什麼,滕瀟頓時不依不饒又羞澀無限地掐姐姐。
韋小宇急的抓耳撓腮,但就是怎麼也猜不到她們所議論的話題,突然感覺自己褲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摸出來一看,陌生號碼。
他取了耳機,接了電話:「喂,你好,哪位?」
「請問你是韋小宇嗎,我是你媽媽請的家庭教師。」
蘇寒媚的聲音有點慵懶無力。
「哦,蘇老師,你好。」
韋小宇淡淡地敷衍,他此刻更對顯示屏上的內容感興趣。
「小宇你好,因為這兩天我有要緊的事,所以今天冇有過去給你開第一堂課……」
「哦,冇事,媽媽已經跟我說過了。」
「那你看這周之內哪天合適,我給你補起來吧。」
「冇事冇事,你不要往心裡去,」
韋小宇看著顯示屏裡一對雙胞胎嫂子時而摟頭私語,時而打打鬨鬨,撩的他心癢難止,隻想快快打發了家教禦姐,「蘇老師,我需要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吧,好了,我有事先掛了哦。」
「哦,好吧,不過明天不行的……」
「OK,我知道了,蘇老師晚安。」
韋小宇果斷地掛了電話,立刻又聽見外麵大門的門鈴聲,他隻好開門出去看,從貓眼裡,他看見竟然是隔壁女神的女兒顧嫣然。
開了門,眼前頓時一亮,青春少女美的逼人啊!
兩隻羊角辮垂到略顯瘦弱的肩頭上,劉海長長的,遮住了一半的臉頰,有點非主流的味道,不過卻昭示出了清純的,這讓韋小宇頗為滿意。
五官完美的跟她母親比起來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特彆是那雙丹鳳眼,眼角微微上翹,絕對是美人坯子的雛形。
細細的頸脖子偏長,偏細,明顯是缺少鍛鍊體質偏弱的象征。
一件粉紅色的T恤,將她含苞待放的上身包裹的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初具規模藏著兩隻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鴿胸脯,已經足以能引誘異性視線了。
裡麵大約是襯了件抹胸之類的小背心,將那兩隻竹筍般的乳鴿精心保護起來,讓韋小宇心癢癢的躁動了。
青春美少女的下身是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不但隱約可見她兩腿間迷人三角區的輪廓,連那女孩子最**之處的小肉包都露出了崢嶸,緊繃,肥嘟嘟。
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更是奪目耀眼,略顯青澀的純淨之外,像是蒙上了一層嫩白的光暈,看的韋小宇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小宇,這是你同學?」
滕舒站在房間門口問他。
「啊,不是,鄰居,」
韋小宇連忙答道,並補充完整,「她母親倒還是我們學校的領導呢。」
「真漂亮。」
滕舒輕笑著說道,朝美麗大方的蘿莉級美少女顧嫣然笑了笑了,便反身繼續跟妹妹私聊去了。
「額,嫣然妹子,」
韋小宇倚靠在門框上,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眼前大方而毫不羞澀的顧嫣然,「剛纔這是我唐嫂子,她誇獎你呢,你都聽見了麼?」
「那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顧嫣然見韋小宇也頗為豪邁,對美的追求和嚮往也是如此的坦蕩直率,這樣倒少了許多忸怩作態的矯情,正合她意。
「親哥哥呢,還是情哥哥啊?」
韋小宇挑了挑眉梢,神態相當的輕佻不羈。
「咯咯咯,哥哥是流氓……」
如此露骨的調戲,顧嫣然同學終於被逗的露出了羞澀,一雙修長的不像話的玉手捂著小嘴,兩隻黑瞳彎成了月牙兒,扭身朝自己家小碎步跑,一邊回眸巧笑,「我媽媽有事找你呢,咯咯咯……」
咦……韋小宇牙癢癢的抓狂,這真是個小妖精啊,迷死人不償命,真他媽想衝上去控製住她,在她翹翹的小屁股上拍上幾巴掌,嘖嘖。
還是先去看看大妖精找我有什麼事吧。韋小宇朝嫂子們喊了一聲「嫂子,我們領導找我有事,我去去就回啊」聽見滕舒應了一聲,韋小宇便拉上門循著蘿莉的香風,進了兩妖精的巢穴。
這套房子跟韋小宇家格局不太一樣,麵積卻相當,裝修格調也頗高雅,雖然不算富麗堂皇,卻絕對宜居怡情。
「媽,哥哥來了。」
顧嫣然回到自己家裡,關上門後立刻表現出了主人翁的款款大方,朝母親的臥室喊了一聲後,便笑眯眯地望著韋小宇問,「哥,要不要吃點水果?」
一口一個哥,叫的韋小宇心都酥了,食指大動,恨不得逮住小妖精一頓輕薄,不過他如今還冇有練就好色不要臉的地方,當即淡然道:「男子漢,吃什麼零食。」
「咯咯咯……」
顧嫣然又巧笑起來,不過冇有捂住小嘴,兩排整齊的貝齒,亮潔如珍珠,「那好吧,你先跟我媽媽說話,完了我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的哦,記得啊,我先寫作業去了。」
「好說好說。」
韋小宇時刻提防女神大妖精的出現,不敢太放肆。
蘿莉進了自己的房間,卻還回頭倚在門框上朝韋小宇戀戀不捨地望瞭望,雙目盪漾著情竇初開的羞澀,輕咬薄唇,眸水汪汪,真讓人眼饞啊。
知道顧嫣然關上了門,韋小宇才猛吸了口氣,奶奶的,被一個小蘿莉就勾了魂,自己的定力是越來越薄弱了啊。
他聽見主臥半掩的門裡有動靜,知道一定是高雅不可方物的女神在裡麵,心裡又湧現出了另一種彆樣的躁動。
趙玉琪終於款款走出了臥室,淡然地朝韋小宇瞟一眼問道:「談的怎麼樣了?」
說完,她高挑豐韻的嬌軀朝廚房門外麵的大冰箱移動,似乎發覺佇立在客廳中央的韋小宇神色異樣,回頭冷冷地盯著他,卻發現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屁股看,而且目眥欲裂,震驚非常。
偶的神啊,韋小宇魂飛魄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的人品如此爆棚了。
女神趙玉琪的大波浪秀髮此刻用皮筋束起來,顯得居家休閒,自然而賢淑。
一件背扣的圓領碎花白色連衣裙,無袖的寬鬆款式,飄逸而娉婷,女神氣質彰顯無遺。
然而,令韋小宇瞠目結舌的是,女神的連衣裙後襟,此刻居然夾在了她的白色內褲裡,從後麵看起來,無邊的春色令人熱血沸騰,血脈噴張。
隻見一尊圓圓的豐隆蝕骨的屁股瓣兒上被小內褲遮住了關鍵的股溝,但隨著她優雅的步伐,兩瓣豐隆渾圓而又翹美誘人的屁股扭來扭去,無一刻不是昭顯其豐滿渾隆。
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線條是那麼的性感迷人,豐腴**。
在大腿與臀瓣的結合處,隨著女神的走動,兩道誘人魂魄的皺摺一張一合,都讓韋小宇有噴血醉倒的危險了。25老天眷顧啊!
趙玉琪被韋小宇詭異地盯著看,突然也感覺自己屁股後麵有了涼意,佯裝伸手隨意一摸,天啦。
「你……」
慌亂羞憤的女神瞬間感覺臉膛火辣辣的燙,連忙轉身正麵對著已經飽覽了大好春色的韋小宇,一雙玉手忙亂地將裙子從內褲腰裡拉出來,很想狠狠地罵他一頓,卻發現冇有理由。
「啊,怎麼這麼暗啊,我連路都看不見了呢……」
韋小宇舌頭都快打結了,鬼話連篇,騙鬼呢。
趙玉琪簡直不能原諒自己的如此疏忽,自己何其**的窘態居然被這個小色狼看了個仔細,羞憤,難堪,窘迫,尷尬,威儀儘失,各種無措交織在一起,看著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小色狼,想想自己的身份,師生般的關係,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趙玉琪鄙夷地白了韋小宇一眼,優雅高貴的氣質已經恢複了大半,拉開冰箱門警告他說:「你趕緊給我忘掉,不然我饒不了你。」
「又不是我揭開你裙子的……」
韋小宇嘟噥道,賊眉賊眼地偷偷觀察女神的反應。
高貴端莊又知性冷豔的女神,露出嬌羞慌亂的神態,這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坎裡,怎麼可能忘得掉啊?
「你還說?」
趙玉琪從冰箱裡取出一瓶罐裝可樂丟給他,幾乎是砸進了他的懷裡,眸眼裡的羞憤幾乎能擰出水來,美豔的臉蛋更是羞澀萬端。
「不說了不說了……我都忘掉了……」
「你……你可不要惹我!」
趙玉琪的視線不經意地落了下去,發現這個小色狼居然這樣就勃起了,褲襠頂的高高的,也不掩飾一下,芳心更是盪漾起來。
自己真是糗大了,一萬年也難以遇到的糗事,居然被自己遇上了,而且還被一個半大的正是對女人身體充滿好奇渴望的少年看了個真切,如何不讓她抓狂啊?
自己精心豎立的冷豔嚴厲形象全毀了啊!
「……」
韋小宇的神情十分無辜:這是我在惹你的麼?
「跟我來書房。」
趙玉琪似乎聽見女兒房間裡有挪動椅子的聲音,當先大步走進了書房,準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色狼,不服管教的話,以給他母親告狀來威脅他,哼!
當然,她註定是要大大地後悔的,因為韋小宇最反感的就是告狀。
************************與此同時,在洛河邊掩映的神秘彆墅裡,西京市市委書記方晚秋一家正上演著令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二樓書房裡。
「媽,今晚我一定要跟你睡,好久冇有跟我的孃親在一起了,女兒有好多貼心話要跟你說呢,好不好嘛我親愛的媽媽?」
劉萌兒挽著高貴不可方物又羞窘不堪的母親的手臂,一雙眼睛卻賊壞地瞅著沙發上穿著睡衣佯裝鎮定看報的父親劉賢奎將軍。
明知道是女兒在故意搗鬼,方晚秋又冇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拒絕,一張端莊高貴的麵容也是羞的紅彤彤的,隻得恨聲帶嗲地衝老公嚷嚷了:「你彆裝模作樣地看報了,你先前不是說有話要跟我商量的嗎,怎麼不吭聲了啊你?」
劉萌兒憋著笑,讓位高權重的母親大人出糗是她習慣的心理作用在作祟,同時又為自己身在這樣其樂融融的家庭裡感到幸福。
「我,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有事要談了,儘瞎扯。」
劉賢奎老臉都不紅。
「你……」
方晚秋被噎著了,情潮湧動狼虎之年的女人拿出了蠻不講理的特權,一把奪過報紙丟到一邊,也顧不得羞恥了,理直氣壯地跟女兒說,「彆搗亂了你,我就是要你爸睡怎麼地吧?」「那你是要老公不要女兒咯?」
劉萌兒自然有狠招了。
「老公和女兒不可兼顧的時候,我有權力選擇老公!」
方晚秋自己都感覺自己的眼波裡含著無儘的媚意了。
「那我跟爸爸睡。」
劉萌兒見母親已經「撕破了臉」不服輸的她哪能輕易投降。
「一個冇大冇小,一個為老不尊,我看你們是要翻天了,我,我去客房睡。」
劉賢奎終於老臉紅了,「氣沖沖」地快步逃逸。
「咯咯咯……」
劉萌兒笑的直不起腰,對已經力有不逮的父親大為同情,同時也為慾求不滿的母親也掬一把同情之淚,心底卻隱隱為父母的和睦擔憂,長此以往,這個和諧的家庭恐怕就會出現不和諧了吧。
「劉賢奎,你給我站住!」
情潮攻心的女人有些氣急敗壞了,酸楚的淚隻能往心底淌。
劉賢奎自知理虧,單薄瘦弱的身體一僵,膽怯地回頭朝妻子尷尬一笑:「走吧,旅途勞累,也該休息了。」
劉萌兒不再搗亂,推著母親豐腴的身子朝父親走去:「去吧去吧,我不跟你爭了,你老公鼓足勇氣了呢……」
「萌兒!」
夫妻倆同時訓斥,「太不像話了你!」
此刻的夫妻同心,讓兩個年近半百的共和國高官對即將發生的事都充滿了信心……*************************趙玉琪感覺自己真是糗大了,一萬年也難以遇到的糗事,居然被自己遇上了,而且還被一個半大的正是對女人身體充滿好奇渴望的少年看了個真切,如何不讓她抓狂啊?
自己精心豎立的冷豔嚴厲形象全毀了啊!
「……」
韋小宇的神情十分無辜:這是我在惹你的麼?
「跟我來書房。」
趙玉琪似乎聽見女兒房間裡有挪動椅子的聲音,當先大步走進了書房,準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色狼,不服管教的話,以給他母親告狀來威脅他,哼!
當然,她註定是要大大地後悔的,因為韋小宇最反感的就是告狀,這會讓他邪氣大發。
「關上門。」趙玉琪站在鋼琴邊上,抱著一雙白皙的手臂,不善地盯著韋小宇。
「好的,要反鎖嗎姐姐?」
「你……」
趙玉琪有點抓狂了,她發現,在自己內心中,其實是有點懼怕這個少年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什麼境況之下就會讓她難堪,對於有點好色卻又不是純粹品質敗壞的少年,她發覺自己還真冇有特彆的應對手段。
韋小宇連忙轉身關門,劇烈地聳動著雙肩,表示自己在憋著狂笑。
這樣的作為,更讓趙玉琪騎虎難下了。
人在盛怒之下,都會失去方寸,更容易選擇簡單直接有效的方法來宣泄自己的怒氣。
趙玉琪隨手拿起鋼琴上的樂譜,蹬蹬走到韋小宇身後,用樂譜啪啪地拍打他的頭,聲音音量不高,卻飽含了憤懣:「原以為你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原來卻這般壞蛋,真不敢相信你就是陳市長教出來的,你是不是想逼我跟你媽好好談談你啊?」
韋小宇抱著頭,漸漸蹲了下去,卻也躲不過盛怒的女神敲打他,隻得求饒:「姐姐姐姐,彆打了,被你打笨了呢……」
「你還叫姐姐,你成心的是不是,我叫你冇大冇小,我叫你冇大冇小……」
趙玉琪打著打著,越來越順手了,有這麼樣一個撕破了臉的傢夥讓自己過過暴力的手癮倒也是不錯。
「好好好,我叫趙主任,趙主任彆打了,要打你也彆光打腦袋啊,可以打屁股的啊……」
「好,」
趙玉琪順口應道,一手按著這廝的腦袋,彎腰偏著身子,樂譜就朝韋小宇的屁股上招呼過去了,「冇見過你這樣的傢夥,你以為我不敢打了,是不是還冇有觸及皮肉不痛快啊,有本事你脫了褲子看我敢不敢打?」
不會吧,女神姐姐這麼暴力,她是隨口說的,還是故意想看看少年學生的光屁股呢?
韋小宇自忖臉皮夠厚,無論如何,在高雅端莊冷豔無比的女神麵前,他都是不怕走光的。
當即也不給趙玉琪思考的時間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解了皮帶,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拉到了膝蓋上,半蹲著撅著白花花的屁股對著女神,褻瀆道:「讓姐姐消消氣,彆客氣啊!」
「你……」
趙玉琪驚的花容失色,又羞憤難堪,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則她怕自己的驚呼會讓女兒聽見。
太無恥了,太不要臉了,你以為你還是個小屁孩嗎,你已經是一個半大的少年了,基本上以及具有了成年人的功能了啊!
紅著臉,芳心澎湃著,趙玉琪的一雙聖潔無暇的眼眸居然直愣愣地盯著少年撅著的光屁股,冇有挪開目光。
好結實的屁股,都是隆隆的肌肉,充滿了渾厚的力量。
屁股溝大大地分開著,令人臉熱心跳的褐色屁眼是那麼的放蕩不羈。
趙玉琪此刻居然羞愧地發覺,自己居然想低下頭去看看少年屁眼下麵的構造了。
天,這種念頭一旦湧上心頭,居然還揮之不去,自己似乎已經超過三年冇有看見過男人的**了,更不要說行那男女之事。
難道是自己清心寡慾的太久了,連一個半大的男孩子的身體也充滿了好奇甚至是隱隱的期待,那個被自己強製壓抑的原始**開始萌動了?
「既然你這麼不要臉皮,我就幫你媽教育你。」
趙玉琪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藉口,心底卻帶著羞愧,躍躍欲試,放縱一次的複雜念頭,卻也羞於用手直接去拍打少年的屁股,而是用樂譜遮羞。
啪啪啪,趙玉琪是用力了的,看著少年的白屁股被自己打的漸漸紅潤了,那粉嘟嘟的樣子,更是讓這個清心寡慾了好幾年的女人心神盪漾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在發泄什麼,隻是知道自己此刻臉也紅了,心也跳了,體內還瘋狂地竄動著一股慌亂的渴望,長腿也跟著讓人心顫地抖動了起來。
「這下你高興了,你滿意了不?」
趙玉琪劇烈地嬌喘著,叉著腰,儘量讓自己冷豔嚴肅。
韋小宇撅著屁股,回頭望了一眼,口水差點掉出來了。
他不是受虐狂,倒更像個暴露狂。他不相信趙玉琪此刻心裡冇有胡思亂想,因此他對趙玉琪強裝的鎮定,長輩般的嚴肅嚴厲,感到好笑又刺激,是不是要轉過身來讓這個不能提她老公的寂寞女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大鳥呢?
「姐姐你這哪裡是教育我啊,簡直就像在給我撓癢癢一樣,一點都不痛。」
他說。
不要臉,真不要臉。趙玉琪四周看看,又冇有趁手的體罰工具,羞恨的銀牙咬碎,丟了樂譜,赤著玉掌,就在韋小宇的光屁股上啪啪地抽打起來:「你是要氣死我了……」
撩死你了好不好?韋小宇腹誹著,漸漸地將屁股撅高了,他能肯定趙玉琪一定能看到他胯間懸垂著的碩大陰囊了,心底的刺激說不出的**。
這……趙玉琪感覺芳心的跳動猶如在擂鼓了一般沉重響亮,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瞅著被她玉掌一拍,便晃盪的少年的陰囊,上麵皺皺巴巴地長著黑漆漆的陰毛,兩顆碩大如雞蛋般的睾丸輪廓都看的真切仔細。
過了,太過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長輩晚輩之間能發生的事情了。
她揪住了少年的耳朵,恨聲無端地質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羞辱我,你這樣做你還是人嗎你,我是你的老師,你的長輩,你學校的領導,你色膽包天了你,你究竟想怎樣,你給我說啊,你究竟想怎樣?」
韋小宇被擰著耳朵,隻得站直了身體,抓著褲腰的手乾脆鬆開了,褲子立刻掉到了腳踝上,隻剩內褲還繃在膝蓋上,放任大鳥直挺挺地曝露出來:「放手啊主任,阿姨,痛啊,我褲子都掉了啊……」
「掉了就掉了,又不是冇有見過,啊……」
趙玉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立刻鬆了韋小宇的耳朵,一雙玉手捂著小嘴無力地倒退兩步,直愣愣地盯著少年胯間猙獰可怖的大**忘掉了挪開眼睛。
給她的第一感覺,這少年胯間的大**是假的,但那碩大醜陋的**立刻跳動了一下,十分無恥地朝她點了點頭,她知道這絕對是真的了。
濃密的陰毛佈滿了少年的下腹重地,半尺有餘的**子粗若兒臂,上麵血管暴起,大**更是紫紅髮亮,馬眼上似乎還吐著透明的露珠。
一坨碩大無旁的陰囊懸吊吊地掛在**下麵,不知道裝填了多少濃烈的精液啊!
「還不收起來,醜陋不堪。」
趙玉琪自己都佩服自己還能說出如此冷靜鎮定的話來,淡然地彆開眼睛,讓自己顯出鄙視不屑的神色。
她背轉身子,儘量讓自己的心顫不表露出來,一雙玉手佯裝著整理頭髮,心底卻不知道這個小暴露狂下一步會有什麼行動,真令人害怕又期待。67望著女神豐韻高挑的背影,無袖的連衣裙讓她抬著玉臂的腋窩也展示了出來,光溜溜的,看不到一根腋毛,看來女神平時很注意這些。
而又因為她高抬著玉臂,裙子自然上提,臀部的豐隆曲線便被勾勒的令人垂涎了。
隆起的美婦屁股,又圓又大,全是脂肪堆積而塑造出來的,看看就知道她們的豐厚和彈力驚人,不知道抓上去會是怎樣的**啊!
咕嚕,韋小宇不加掩飾地吞了口涎水,食指大動,提起褲子來隨意一束,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阿姨主任姐姐,」
韋小宇口花花起來,「今晚的事,可求你不要告訴我媽媽好不好,她肯定是會修理我的,比你修理的還慘呢……」
趙玉琪也懶得計較他對她不倫不類的稱謂了:「活該,你現在就這麼無恥了,長大了還不知道有多壞,為人師者當然要對學生負責任的。」
「那你真要告訴我媽媽啊?」
「你說呢?」
「那就是有迴旋餘地咯,那你說怎麼辦纔不給媽媽告狀吧?」
「切,告狀,我還冇有那麼無聊,我隻是要跟我們的市長大人談談對子女的教育問題罷了,我趙玉琪還不是隨便告人狀的,你一個小屁孩我都收拾不了,還當什麼一校主任?」
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閃了你的柔軟香舌呢?韋小宇腹誹著,上前一步,豐腴成熟的女神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啊。
「那,我該怎麼辦吧,隻要你不跟我媽媽說這事,我也保證不跟媽媽說。」
「你?」
趙玉琪轉身,杏目圓瞪,「威脅我嗎?」
「啊不是不是,我是說我不跟媽媽說姐姐你打我屁股的事而已……」
趙玉琪似乎打順手了,指尖在韋小宇額頭上一點:「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次?」
韋小宇看見女神胸口豐滿的酥胸在滾動的波浪,口乾舌燥:「不敢了……」
「大聲點!」
「不——敢——了!」
「哼,收拾不了你了還。」
趙玉琪又伸手去捅韋小宇的額頭,卻冇有想到,這廝毫無征兆地一踮腳含住了她蔥嫩般的玉指,騰地就紅了臉,「你……」
「噝——啵。」
韋小宇意猶未儘地吧唧著嘴,迷醉地說道,「姐姐的手指真香。」
趙玉琪不可置信地望著這個嬉笑的少年,她感覺自己害怕了。
但她不能就這麼示弱,羞憤已經讓她有點失去理智了,瞅瞅少年隆起的褲襠,抬腳就踢過去:「踢爆你這個無恥小色狼……哎呀,放手,唔……」
韋小宇敏捷地抓住了女神的小腿,一蹲身,雙手環抱住女神的兩條小腿用力一抬,將女神抱了起來,上前一步,正好將女神放坐到書桌上,腿一蹺,爬上了書桌,就撲到了女神的身上,一口準確地吻住了女神欲呼叫的唇。
不用雷霆手段,這樣高雅高貴又端莊知性的女人是難以收服的。
何其柔軟彈性的嬌軀啊,韋小宇就感覺趴在一團棉花上一樣,掙紮扭動的**更增加了這種無邊的性感。
趙玉琪幾乎要暈厥了。
有這麼大膽的學生嗎,自己怎麼就遇到了啊,而且還是在自己的書房裡,對麵房間裡就是自己的女兒啊?
香唇被吻,嬌軀被壓,兩腿間還頂著一根堅硬猙獰的**,天啦,高貴不可方物的自己竟然也有被強暴的一天啊!
啪!不可侵犯的女神狠狠地一巴掌摑在了施暴的少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