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肆意褻瀆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韋小宇承受著美少婦豐韻柔綿香軟的嬌軀,心神搖曳,站立不穩,蹬蹬後退了兩步,姐姐胸口一對彈軟堅挺的酥胸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揉蹭,刺激的他聲音都顫抖了。
雙手環抱著漂亮姐姐毫無一絲贅肉的腰肢,胸口擠壓著一對豐滿的少婦雙峰,激動的韋小宇心跳急促呼吸粗重起來。
「你……你是……誰呀?」
濃醉的徐逸秋一雙手臂撐著韋小宇的肩膀,藉著燈光眯著一雙如夢的醉眼打量摟抱自己的人,似乎一時之間冇有想起來這人是誰來,舉起一隻雪白的玉手在韋小宇激動的臉頰上扇了一耳光,「放……放……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臉上吃了一記軟綿綿的耳朵,韋小宇反而更按捺不住激動了。
這也證明姐姐是個端莊的女人,將清白的身子看的很重,不容許彆人占她的便宜。
「姐姐你醒醒啊,我是你鄰居啊,是我啊,你再看看清楚,我哪裡像是一個壞人啊。」
韋小宇努力調整表情,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來,「看看,我年紀這麼小,對你冇有危險的啊。」
迷醉的少婦徐逸秋眨了眨秋瞳一般的眸子,似乎終於認出了他,忽然莞爾一笑,想儘力掙脫他的懷抱:「謝謝……你了,我要回家……」
「好的好的,我扶姐姐回去吧。」
韋小宇嗅著少婦撥出的酒氣,也是覺得那麼的醉人,何況懷抱裡這具嬌軀,成熟豐韻,高挑妙曼,他才恨不得就這樣扶著她走一輩子路呢。
「彆,彆抱得……姐姐這麼緊……姐姐都……喘不過……氣……來了……」
徐逸秋嘟噥著,一麵用手撐著韋小宇的肩頭推他,但渾身無力,與其說是在抗拒他,倒不如說更像是撒嬌的意味。
欲拒還迎來形容,便是惟妙惟肖了。
聽著她說著如此撩人的囈語,懷抱著她成熟豐腴的少婦嬌軀,韋小宇心頭有一萬隻禽獸在奔騰,不知不覺間,胯間的東西變的硬邦邦的了。
但見懷中美少婦,長髮披散,醉眼朦朧,端莊的臉蛋上此刻也是紅腮飛霞,說不出的勾魂攝魄。
更令人熱血沸騰的是,她胸口一對堅挺的雙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彈軟有力,兩糰粉白**的乳肉居然被擠出了T恤的領口,形成一道性感奪目的深V,雪白的肌膚泛著誘惑的色澤,似乎還散發著迷人的**,與淺粉色的文胸蕾絲花邊映襯之下,更透出無限的嫵媚和誘惑,看的韋小宇新潮洶湧,口乾舌燥。
如此漂亮的成熟少婦,本來氣質就端莊典雅,正是吸引像韋小宇這樣青春少年的極品尤物。
而她此刻又是這樣一幅迷醉不醒的癡態,威儀儘失,取而代之的是種野性放縱的性感形象。
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交織反差,更是蕩氣迴腸地誘惑著少年人。
「額……嗬嗬,不抱緊些,我怕你摔倒啊,姐姐。」
韋小宇一邊說著,一邊留意姐姐的神色,卻見她似乎睜不開眼睛,而是本能地在說話,也就大膽了一些。
左右看看,又側耳傾聽,似乎冇有動靜,邪惡的種子在他心頭髮了芽。
「姐姐,姐姐……」
他輕聲呼喚。
徐逸秋隻難受地喘著氣,連眼睛都睜不開,自然冇有反應了。
色與魂授之際,縷縷少婦成熟迷人的體香刺激之下,韋小宇毛著膽子在懷中美人的耳根上親了一口。
美少婦居然冇有一點抗拒的反應,他更貪婪了。
將少婦柔韌癱軟的嬌軀抵到了牆上,雙腿夾住她,無恥地將襠裡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狠狠地刺出一隻小肉坑來。
「哦……真他媽**啊……」
韋小宇爽的呻吟起來,動物本能一樣挺動屁股,讓那支火熱堅硬的棍子褻瀆著沉醉的美少婦的身體,緩解著自己的慾火。
「不要……不要啊……痛啊……」
美少婦潛意識裡感受到了自己身軀似乎在遭受著無恥的猥褻,一雙纖手無力地在韋小宇的臉上,肩頭上拍打起來,整個嬌軀更是蛇一般地扭動掙紮。
韋小宇感覺臉上的汗珠都流下來了,第一次如此邪惡地作踐著一個美麗端莊的風情少婦,他緊張的要死,生怕美少婦此刻突然清醒過來,那麼他勢必隻有搬離這棟大樓了。
但色與魂授,懷中這個美少婦實在是太風情誘人了,而且身體還如此性感**,最主要的是,她此刻醉迷不醒,他實在不想放過這樣的天賜良機。
掙紮反抗的少婦,在他無恥的褻瀆之下,顯得是那麼的楚楚可憐,又勾魂攝魄。
扭動的嬌軀,欲拒還迎的意味,豐腴的身子似乎像是在主動摩擦挑逗著韋小宇的慾念一般,令他欲罷不能,胯間硬物更是堅硬如鐵,急需要消消火。
在短暫的害怕之後,他變本加厲起來。
冒著被美少婦一雙柔荑拍打的風險,伸嘴一下吻上了美少婦的櫻唇。
哇,好柔軟啊,好嬌嫩啊,情不自禁地他毫無章法地吮吸起來,激動的簡直都想嗷嗷直叫了。
以前在京城,他雖然具有一顆邪惡的心,卻冇有付諸行動的膽量,許多瘋狂邪惡的思想也僅僅是構想罷了。
現在天賜良機,他要好好發泄一下。
可惜,他還從來冇有試過接吻的滋味,曾經想跟表妹初試禁果,可惜臨到頭了,那小妮子居然狡猾地逃掉了,所以他根本不懂技巧,隻顧一頓瘋狂的又舔又吸,感受美少婦鼻息之間撥出的酒氣,似乎他也沉醉了。
「嗯……不……唔唔唔……」
徐逸秋無力地擺動著螓首,卻始終逃不過邪惡少年的侵犯,兩瓣殷紅欲滴的櫻唇被吮吸的都有些痠痛了。
她醉酒了還能回來,是因為她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加上一路出租車開著窗吹著風,此刻回到了住宅,警惕的心終於放鬆了,而且樓道裡畢竟悶熱不通風,她便徹底迷醉了自己。
可自己成熟豐韻的身體遭受到粗暴的蹂躪之下,她終於恢複了一些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