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死不要麪皮的
門開了,徐逸秋臉蛋上明顯點綴著紅暈。
「拿來。」
她伸出一隻雪白的玉手。
「秋姐,什麼拿來呀?」
韋小宇還氣息不勻,裝著糊塗,心裡卻在打鼓。
徐逸秋似乎發現了這個少年雙頰潮紅,喘著粗氣,目光閃爍遊離不定,作為一個知情識趣的少婦,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頓時羞憤不已。
一把推開做賊心虛的少年,徐逸秋成熟幽香的嬌軀刮過一道香風,她進了客廳,左右打量了一下,直奔衛生間。
「不要啊秋姐……」
韋小宇急了,阻攔已經來不及,他隻好去拉少婦的手臂。
徐逸秋也不硬闖了,她雖然羞憤交加,但也意識到進去後就算找到贓物,似乎自己也冇有討到便宜,眼睛狠狠滴瞪著他,等待解釋。
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凶他了,似乎一切都是徒勞,遇上他,就是個錯誤。
「秋姐,你,你要喝點什麼,第一次來做客,我總要招待你的嘛。」
冇想到這廝居然這麼說話,徐逸秋掙脫了自己的手臂,進入了衛生間,心裡卻也猶豫不定,真找到了自己的內褲,恐怕也……
他什麼醜事乾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風情少婦就感覺似乎自己正掙紮在餓狼的血盆大口中一般,危險,又充滿了刺激……
浴缸裡,冇有;各種盆和桶裡,也冇有……她信手拉開了一扇儲物櫃的拉門。
「秋姐啊……」
韋小宇擠開徐逸秋,率先伸手搶了過來,入手裡有滑膩,連忙背到背後。
「死不要麪皮的,你還給我呢……」
徐逸秋似乎也被少年人贓俱獲後的垂死掙紮所影響了,似乎忘掉了尷尬和羞怯,隻想拿回自己的小內褲。
氣氛曖昧又誘人,情況緊急又尷尬,於是風情少婦失去了端莊和知性,撲到了少年身上去搶本來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人,對於自己的東西,天生就有強烈的保護意識,這真不能怪徐逸秋,她甚至在這樣糾結的時刻,將自己那對高聳豐滿的彈軟酥胸都壓在了少年的胸口上,伸手到他背後去要奪回小內褲,可見她對自己財物的保護**有多強烈。
韋小宇簡直感覺就像在做夢,性福來得太突然了,又太猛烈了,他年輕的心靈是無法承受的,他甚至都忘掉了躲閃,任由一具豐腴柔軟的嬌軀,散發著**的幽香,趴在他身上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蹂躪」他可恥地又硬了,少年童真的**從來都是毫無理由的,也銳不可當,他也無法管束褲襠裡那隻大鳥了,瘋狂地翹了起來,透過褲子,頂在了少婦柔軟的小腹上。
胸,是豐滿的,柔軟的,渾圓的,難以抗拒的,她們那麼殘忍地折磨著他的神經,考驗著他的意誌,瓦解了他無力的抵抗。
空氣在凝結,時光彷佛停止,衛生間裡兩具軀體緊密地貼在一起,摩擦,揉蹭,無形的火焰在燃燒。
十秒鐘,猶如過了一年那麼漫長,徐逸秋奪回了屬於她羞處的遮羞之物,她認為她勝利了。
韋小宇做那醜事的贓物被搜走,似乎他失敗了,不然,他認為自己纔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認為他被撩撥了,被挑逗了,被一個端莊的知性少婦,被一個共和國的女官員,被一具成熟豐韻的嬌軀誘惑了。
一時間他幾乎停止了思維能力,喘著粗氣愣愣地盯著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體香的豐美少婦。
「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哎呀……」
徐逸秋尖叫起來,聲音不大,並不是完全出乎意料的驚詫,反而是印證了自己猜想的嬌羞。
徐逸秋摸到了自己小內褲上麵黏黏的稠液,滑滑的,本能地展示到眼前攤開,一大灘乳白色的液體在小內褲和她纖細的手指之間,牽出了一根醜陋不堪的絲線。
說真的,韋小宇也覺得自己太禽獸了,做出如此褻瀆美人的醜事來,跟變態佬又有何異?
但此情此景之下,他非但不思悔改引頸自刎,居然目露「凶」光,喘息如牛,蓄勢待發了。
徐逸秋緋紅了臉,芳心難以平靜,豐滿的酥胸劇烈地起伏著,敏感到危險的臨近,她倒退一步背靠到了牆上,積蓄出嚴厲無比的勇氣:「韋小宇!」
韋小宇看得出徐逸秋是真生氣了,自己這麼無恥下流不堪,人家如果再不生氣,豈不就是一個放浪的女人了麼?
他不想失去這個漂亮風情的姐姐,儘管自己都覺得太奢望了,他還是連忙熄滅了眼中的慾火,雙手似遮似擋地放在褲襠上,垂頭低聲道:「秋姐,你罵我吧……我太過分了……」
望著這個半大的男孩子,一臉羞愧和落寞,戰戰兢兢的小心翼翼,徐逸秋感覺自己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對成熟的女人充滿好奇,是他這個年齡應該乾的事情,不好好引導,一味的凶他,甚至羞辱他的話,對他實在並不好。
可吃虧的是自己啊,徐逸秋氣的用手中肮臟不堪的小內褲砸在了韋小宇的臉上:「你這個噁心鬼,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彆走啊姐姐,彆……」
韋小宇一把從後麵抱住了轉身欲走的羞美少婦。
有力的摟抱,豐臀被頂,無法承受這樣的羞憤交加,少婦抽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放……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