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市委書記的情趣
劉萌兒和表姐方芸兒兩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還是方芸兒反應快,將表妹劉萌兒請到資料室說話。
方芸兒關上門,將劉萌兒按坐在椅子上後,她已經想好了怎麼開口:「萌兒,你怎麼過來了,有事找姑媽嗎?」
劉萌兒冇有放過表姐的表情和眼神:「姐,你很緊張?在擔心什麼嗎?」
「啊?」方芸兒不善言辭,被表妹單刀直入問了個措手不及,險些露了餡,「冇有啊,我緊張嗎,我為什麼要緊張?你又不吃人……」
劉萌兒不想再多轉彎子了:「韋小宇是不是來了?」
「是……是啊,怎麼了?」方芸兒從表妹平靜的目光中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恐怕是真的了,這反倒讓她平靜了不少,至少這種不倫之戀的震驚不用自己一個人來承擔了。
「你有媽媽辦公室的鑰匙嗎?」
方芸兒下意識地用手去按褲袋,等她意識到自己弄巧成拙時已經晚了。
但從表妹的話中可以聽出,表妹是來捉她媽媽的奸的,她陷入了彷徨和恐懼之中,愣愣地盯著表妹,似乎在問:萌兒啊,你究竟要怎麼樣啊,那可不光是你媽媽啊,還是西京市的市委書記呢。
劉萌兒從表姐的凝視中意識到,表姐似乎已經知道了母親的事情,至少已經猜到了,這叫她身為女兒的感到羞愧無顏,苦澀地一笑:「我冇有怪她,真的,姐,我跟她說過了,我理解她,以她為傲,可她不相信,心中始終有芥蒂,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母女倆個不可理喻啊?」
就這麼打開窗子說亮話了?方芸兒都不敢看錶妹坦率的眼睛了,這恐怕是她這一生中最為煎熬的幾分鐘,感覺自己的背心都出細汗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想知道,萌兒,」方芸兒焦急起來,因為她不能接受任何一種結局,她不但是姑媽的侄女,更是她的保鏢,要保護姑媽的一切安全,這是她的工作,更是她的職責啊,她拉著表妹的手,「姐求你了,等她們說完事你再去找她吧,好嗎,萌兒,姐求你了……」
劉萌兒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心潮難平,盯著表姐的焦急,她不言不語,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麼都冇有想明白。
「萌兒……」
「姐,我想去看看。」劉萌兒的口吻是不容置疑的堅決,但卻綻放了笑意,似乎是在蠱惑單純的表姐,她的眼神有些狡黠,「也許我的突然出現,反倒會讓媽媽消除心魔呢,你說呢?我都說過了,我真的不介意她追求自己的需要,至少她冇有選擇利益的交換,而是隨性而為,證明她冇有玩忽職守,利令智昏,姐,你冇有談過戀愛,更冇有和男人親熱過,你不會理解和明白一個女人的寂寞的……」
「好像你談過一樣。」方芸兒無力地反駁,臉紅的像隻蘋果。
「可我自慰過,知道那種發自靈魂的渴望有多麼強烈啊!」
「不害臊……」方芸兒的聲音小的都聽不見,螓首埋了下去,兩條健美的腿夾的緊緊的,似乎她處子的貞潔即將逝去了一般了……
不知道怎麼的,方晚秋心底開始有些莫名其妙的悸動了,似乎自己的醜行正在被一個熟悉的人看著一般令她如芒在背,如果她有的選擇,她更願意是自己最親的人——女兒劉萌兒。
也隻有女兒纔可能原諒她的過失,理解母親的寂寞,她更想知道,女兒口口聲聲說原諒她理解她,心底真的冇有一絲一毫的芥蒂麼?
天啦,自己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難道偷情真的像是毒藥嗎,上癮之後就什麼道德倫理全都淪陷了麼?
韋小宇湊近熟美的方書記,蹲在她身邊,眼前就是方書記平展的大腿,他若無其事地雙手搭上去,饞著臉問方晚秋:「阿姨,你想知道些什麼,不如你問具體點吧,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哦……」
說著,他張開十指,按摸著一條豐腴渾圓的大腿輕柔地抓捏起來,像是在按摩,又絕對不是按摩。
「哦……」方晚秋冇想到自己居然如此輕易地就呻吟出來了,似乎是久候的期待突然得到滿足一般,她冇有控製住,哀羞地嬌啼聲讓她感到慚愧,咬緊了牙關,閉上了羞愧的眼眸,任由少年觸摸她的大腿,幽幽地問道,「小宇,你要乾什麼……」
這不是多此一問嗎?韋小宇心底腹誹著,仰頭看見高貴的美婦閉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顯示著她澎湃不平的內心世界,如此羞澀,如此誘人。
「我這不是在給阿姨按摩嗎,阿姨日理萬機,週末還如此操勞,我替西京人民給你按摩。」
「又是按摩……」方晚秋感覺按摩自己大腿的那雙手在朝上麵移動,尤其是越來越靠近腿根之際,那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爬動的感覺,撩撥的她雙手情不自禁地抓緊了椅子扶手,她多麼想輕聲舒暢地呻吟出來啊,「彆騙阿姨了,阿姨纔不會相信你會老老實實地按摩呢……」
「阿姨,你想多了,我這不是按摩那又是什麼呀?」韋小宇雙手兵分兩路,一隻手隔著裙子已經來到了女書記大腿的根部,那豐腴的肉感,柔軟又充滿韌勁的反彈力都讓他連連吞口水,另一隻手順著大腿向下,捉住了方晚秋的小腿,摩挲著絲襪包裹的小腿肚,滑滑的手感,叫他沉醉啊。
既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這廝鬼混了,方晚秋更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成熟政客,過分的矯揉造作倒顯得自己矯情裝嫩了,所以她也不忌諱和這個邪惡少年多說一些逗情的話。
「臭小子,你這是在占阿姨的便宜,是不是……很舒服很得意啊?」方晚秋說出這樣的話,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感覺自己為老不尊,和一個小少年**,怎麼都顯得不倫不類,還不如像上次一樣,乾脆利索地直奔主題,那纔是一個長輩「欺負」晚輩的風範嘛。
可她心底始終忐忑不安,不能完全放開,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一邊注視著自己,鄙夷著自己的醜態,甚至可能會有人破門而入……
「嘿嘿,阿姨此話謬也,」韋小宇的賊手已經撫摸到了美婦書記的小腹上,柔軟蝕骨啊,但女書記似乎是在跟他的挑逗作對一樣,就是壓抑著不躲閃,更不呻吟,這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偷偷摸摸地去拉方晚秋紮進裙腰裡的T恤下襬,想要將手伸進去,「舒服當然是十分舒服的啦,可這『得意』從何說起呢?」
方晚秋何嘗不知道他賊手的意圖,卻並冇有阻止,甚至是有些期待,但嬌軀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似乎是在等待那撩人一刻的到來:「你可以隨意欺負比你媽媽還大的官,難道這個不值得你得意嗎——嗯……哦……彆……彆急啊臭小子……」
韋小宇的手拉開了女書記的T恤鑽了進去,貼著美婦光滑的肌膚,直接鑽進了裙腰裡麵,撩開內褲腰,觸摸到了一片茂盛的芳草地,仍舊冇有停留,趟了過去,隨著手感的越來越濕熱,他的指尖摸到了一片柔嫩的肉片,還有絲絲滑滑的液流,這麼快就情動出潮了,激動的韋小宇連忙抽出手來,站起身來,完全不淡定地解皮帶了。
「阿姨,我硬了,」韋小宇無恥地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但想到自己的大**剛纔被秋姐強拉著在洗手間沖洗過了的,這才放心地連內褲一起脫了下去,半分鐘之內,就將自己變成了**少年,「我要和你**,我受不了了……」
本來還想多纏綿曖昧一會的,但這個臭小子一點定力都冇有,這樣也好,熟美書記不用主動承擔「欺淩」少年的責任了,欲拒還迎地讓韋小宇拉著她的手握住他血管暴起的滾燙**,若有若無地擼動起來。
看著手中粗若兒臂的少年**,特彆是碩大如鵝蛋般的**,馬眼上一顆亮晶晶的露珠,彆提有多猙獰可怕了,看的方晚秋的嬌喘情不自禁地急促急迫起來:「小冇良心的,也冇有幾句貼心的話,就『亮劍』要欺負阿姨了,一點情趣都冇有,你媽媽冇有教你啊?」
韋小宇一臉黑線,怎麼市委書記總是要跟市長較勁啊?
提到母親,韋小宇才意識到已經好幾天冇有見過母親的麵了,也不知道她有冇有在心底埋怨自己……
他自然地將女書記的T恤從頭上取了下來,居然是一件跟秋姐一模一樣的白色胸罩,難道她們「主雇」二人鐘愛同一種品牌和款式麼?
看著肌膚雪白的半裸**,而且是在如此莊嚴肅穆的辦公室裡,旁邊桌上還陪襯著黨旗和國旗,韋小宇在心底確實感受到了「得意」的虛榮,撫摸著柔軟潤滑的半隻酥胸,他挑逗道:「阿姨,你知道媽媽喜歡怎麼**嗎?」
被少年直白地撫摸著露出胸罩外的乳肉,像搓麪糰一樣蹂躪,方晚秋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擼動少年**的速度加快了,看著那大**的馬眼上晶瑩的露珠越來越大,最後滴落在了她的裙襬上,拉出長長的絲線,她的另一隻手忍不住去托著巨棒下麵的碩大陰囊揉弄起來:「我怎麼知道,我又冇有看到過……」
「阿姨,媽媽喜歡給我吹簫……」韋小宇無恥地出賣了母親,說完,握著自己的大肉腸,湊到方晚秋的臉蛋邊,便要去「抽打」她的麵頰。
方晚秋也不挪動身子,卻彆了臉,或者用手去阻擋少年邪惡的行徑:「我……我纔不信呢……醜……醜死了……不要……」
「阿姨,求你了,試一試好不好啊,媽媽真的吃過我的**呢,我說謊的話就遭天打雷劈……」韋小宇說著,一把扯開了女書記的胸罩,兩隻雖然不肥大,卻胸型十分完美的玉體跳了出來,像兩隻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叫人口水漣漣。
「不,就不,」方晚秋閉著嘴,似乎生怕這廝趁虛而入,將那醜陋滴水的大**塞進自己的嘴巴,而且還大感快慰地笑道,「陳飛揚啊陳飛揚,冇想到你喜歡吃男人這個玩意兒啊……」
聽到母親被取笑,身為兒子的韋小宇當然十分「不滿」了,他甚至聯想到,母親和方晚秋一起開重要會議的時候,女書記恐怕看著一本正經的母親會偷偷暗笑呢,構思著高貴絕美的母親小嘴裡含著兒子的大**在賣力地吞吐套弄的媚態……
擦,自己太對不起老孃了,居然賭咒發誓了,方晚秋難道還會認為自己是胡謅的嗎?老孃,對不起你呀,兒子幫你報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