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王玉靜水中耍詐
「媚兒姐,小宇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不準捏人家的屁……股……」禦姐在他懷中扭動起來,「你求的事情準冇有好事,我纔不乾呢……」
確實不是「好事」。
他拉著禦姐的一隻手,來到水中,按在自己的泳褲上:「你摸摸看,這樣子我怎麼見人呀?哎喲,要斷的……」
「咯咯……」禦姐狠抓了一把那可惡的鐵棍兒,「就讓你出去丟人現眼,壞傢夥……」
「可是,不能讓你媽媽看到了呀?」韋小宇抱著溫香軟玉轉過身,望向遠處開始仰泳的未來嶽母,那一對玉女神峰漂浮在水麵上,若隱若現,好不撩人。
「那該怎麼辦呢?」禦姐已經隱隱地猜到,自己可能要吃虧了。
「你幫我讓他軟下去好不好?」韋小宇像個欺騙小紅帽的壞叔叔。
「怎麼弄呀,我也不知道……」禦姐柔柔地說,聲音低不可聞。
「我教你……」韋小宇樂為人師,將禦姐放回水中,看著沙灘走的已經差不多冇有人了,在水中乾脆將泳褲褪帶膝蓋上,毛躁地拉著禦姐雪白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鐵杵,前後擼動起來。
享受了人生第一次**後的禦姐,覺得自己已經和韋小宇算是為一體的了,一顆芳心再也冇有了彆的男人。跟前這個男人所做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於是她將粉臉埋在他胸口,握著那鐵棍子套弄起來。
可是隨著她前後滑動的小手居然在那鐵棍兒上前摸不著頭,後也摸不著根,而且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她心驚膽戰起來。畢竟堂堂大學生了,已經不是一個完全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無知禦姐了,知道這東西會在某個合適的時間和合適的地點插進自己的小身體裡去的,可手中這熱乎乎的棍子究竟有多長啊?
她羞澀地聽著韋小宇喉嚨裡「哦哦」舒服的呻吟,一邊覺得自己好有成就感,一邊又忐忑不安地往水中望去,可是隻看見一叢烏黑濃密的水草飄蕩在水麵下,她乾脆握著那東西拉出水麵。
「啊……」禦姐驚懼的不行,緊緊地抱住韋小宇的身子,語無倫次,「小色狼,你好壞,長這麼條恐怖的東西,我好痛,要破的,我不要,我不要嘛……」
「人家求還求不到呢,」韋小宇無比自豪,「好姐姐,等你知道了他的妙處了時候,我保證你會愛不釋手的,嘿嘿……」
「纔不要呢,你就是想刺穿人家,啊,都是你這個壞人,引誘人家說這麼羞人的話……」禦姐是不講理的。
韋小宇差點噴了,刺穿你?!
「快點呀,好姐姐,弟弟求你了,把他弄軟下去啊,你看你媽媽好像要遊過來了,我怎麼見人啊?」韋小宇又拉著那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握住自己套弄起來。
「真麻煩……」禦姐一邊緩緩地動著,一邊望向母親那邊,母親並冇有要過來的樣子,心想他真會騙人,可是為愛人服務的幸福感迷醉了她,她心甘情願地幫助他。自己的心上人出醜了,自己臉上也無光啊!
「好姐姐,你太慢了,」韋小宇盯著她那渾圓挺拔的一對玉女峰,不懷好意地說,「讓弟弟摸摸你的胸好不好,我保證摸著她們,他很快就會軟下去的,這是最好的辦法了……」「……」禦姐盯著他的眼睛,粉麵紅霞滾動,「不準伸進去,嗯……你把人家的便宜都占完了……」
韋小宇低頭一口含住了禦姐的櫻唇,一隻手隔著那薄薄的泳衣,握住了禦姐一隻嬌嫩的**,挺動著腰,讓那神龍在她的小手中快速地抽動起來。
「嗯……」禦姐被他忘情地攻擊,體內慾火也漸漸升溫,初試**的禦姐如何能經得住他如此粗野原始的攻擊,很快就被他瘋狂的激情感染了,嬌喘籲籲,「嗯嗯嗯……」
「好姐姐,我愛你,愛你的香舌,愛你的奶奶,愛你的圓屁股……」
「小宇,摸……摸我的屁……股……哦哦哦……」禦姐完全沉浸到了無邊的**中去了,「又……又要尿——尿——了……」
一陣癲狂的顫栗中,禦姐握緊了小韋小宇,韋小宇似乎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兒,精關再也把持不住,連忙抓住自己的神龍,將雞蛋般大小的頭抬出水麵,抵在禦姐柔軟的小腹上,撲撲噴射起來。
剛剛**餘韻還冇有過去的禦姐,突然見到那猙獰的東西居然噴射出濃濃的白漿,一股股有力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熱乎乎,粘膩膩……她驚呆了……
說出了經典的話:「小壞蛋,他噴鼻涕了……」
「……」韋小宇能說什麼呢,隻能緊緊地摟住無邪的美禦姐,經受那噴射後被抽空了身子的美妙感覺,心中卻在思考:這算不算交媾呢,算不算違背了龍姨的「不近女色」戒條了呢?
「啊,小宇,你看,你看我媽媽,快你救我媽媽呀!」禦姐突然指著不遠處一雙胡亂揮舞的手,推著韋小宇。
隻見五十米開外的水麵上,一雙玉手在胡亂揮舞,美婦人王玉靜已經不見身影了。
抽筋,還是體力不支了?
韋小宇毫不遲疑,以最快的速度遊去。那不但是嶽母,更是一個萬裡難挑一的大美人,絕對不能出事!
終於趕到了,韋小宇從水麵下抓住了那隻雪白嬌嫩的小手,然後閉氣沉入水中,攔腰將美婦從鬼門關前拉回來,再也無心享受懷中這團溫香軟玉了,一個聲音在心底大叫:我絕不會讓你出事的,我還要給你無法享用的幸福!
但這團本該奄奄一息的溫香軟玉突然活了過來,在水麵下矯健地翻轉了身子,柔臂纏住了韋小宇的脖子,兩條有力的大腿夾住了他的腰,然後兩片微涼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韋小宇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絞纏的兩人已經沉下去了好幾米,連忙雙臂劃水,雙腿一蹬,朝水麵衝去。
豔福好消受,可是小命更要緊啊!
在兩人浮出水麵的那一刹那,美婦的香舌還冇有來得及撬開韋小宇的嘴唇,她帶著驚慌,遺憾,混亂的衝動,鬆開了他的嘴唇,大美人魚頭也不回地當先朝岸邊遊去。
韋小宇停在原處,看見岸邊小愛人高興的又叫又跳,望著前麵玉臂翻飛的未來嶽母,百感交集。
王玉靜思緒一團糟,自己剛纔怎麼這麼衝動,這麼不守禮教了?居然佯裝溺水,誘惑未來女婿過來救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地強吻了他啊?
是因為自己乾涸太久了,還是因為看著他正在一步步將自己的寶貝女兒侵犯的嫉妒和不捨?又或者是因為自己還認為他隻是個懵懂的小男孩,自己一個成年人「欺負」了他,他不會說出去?
上了岸,王玉靜獨自一人已經進了不遠處的更衣室,蘇寒媚憂鬱地走過來拉住他的說,猶豫地問:「小壞蛋,我媽媽怎麼不高興的樣子啊?」
我去誰問啊?
韋小宇攬住愛人的香肩,決定實施一個長遠的計劃:「因為我救她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不該我碰的地方,我不是故意的……」
「你冇有錯,小壞蛋,」禦姐善解人意,玉臂也攬住心上人的腰,「我想象得到你情急之下也絕對冇有彆的念頭,是我媽媽多心了,你放心好了,我會跟媽媽解釋的。」
可禦姐的芳心卻是異常苦澀,自己的母親她還不瞭解嗎,會是那樣不通情理的人麼?不是自己的小壞蛋撒謊了,就是另有隱情。
一邊是自己芳心牢係的心上人,一邊是生養自己的親愛母親,禦姐柔腸百結…!
「媽媽,你為什麼生小壞蛋的氣呀?」回到西京市以後,等在客廳的女兒再也忍不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浮現出了一層水霧,望著從洗手間洗了澡出來的母親,「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你該知道的呀,他不是為了救你嗎?」
美婦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髮,神色一愣,盯著憂鬱欲泣的女兒,坐到她身邊:「他都跟你怎麼說的呀?」
「他說,他也冇有具體說,隻說碰了你不該碰的地方,媽媽,是哪裡呀,你那麼生他的氣?」禦姐注意地觀察著母親的神情反應。
這個臭小子,還真會胡謅,倒是個天衣無縫的好藉口啊。
美婦伸手梳理著女兒的秀髮,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將她那尖削玉潤的小巴放在女兒的頭髮裡輕輕地摩挲著,真實地說出了自己的嫉妒:「媽媽冇有怪他,而是生我女兒的氣呢。你隻顧著跟你的小情人在那裡卿卿我我,把媽媽一個人丟那麼遠,也不怕媽媽一個意外被河伯拉去當媳婦了,咯咯……」
說是假來,假也真;說是真來真也假。
合理的解釋嗎?禦姐將信將疑,但她也深知玩心眼絕對不是母親的對手,此刻不就是故意和自己親昵,不讓自己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麼?
但有其母必有其女,禦姐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乖巧地仰躺到沙發上,頭枕著母親那健美圓潤的大腿,仰麵望著母親的眼睛:「媽媽,告訴媚兒,那死傢夥都碰你哪個地方啦?是不是這裡?咯咯……」
禦姐突然伸手一把握住了母親的右乳,還輕輕地揉捏起來。
「你……」美婦一陣心顫,三年多不曾被人揉弄的嬌乳,就算是自己的女兒來捉弄自己,她的一顆芳心也險些飛出胸膛,瞬間緋紅了臉蛋,有其女必有其母,美婦人也不忌諱了,小手一伸,握住了女兒胸口毫不設防的一對尖翹玉兔,突然多了一個心眼,「死丫頭,開你媽媽的玩笑,不怕媽媽把你心上人搶走了啊?」
「咯咯……」禦姐左躲右閃,始終還是無法逃脫母親的搓揉,「媽媽,我錯了,我錯了,彆摸了,難受,要是你喜歡那個小色狼,我讓給你好了,他那個……那個好大哦,咯咯……」
好大?!聽見女兒如此口無遮攔地「出賣」她的小情人的本錢,撩撥的美婦人好氣又好奇,恐怕是女兒冇有見過男人那玩意兒,所以看到勃起的男根就會覺得好大吧,纔怪呢,那廝就是個小少年,再大又能大到哪裡去?
美婦人不敢在女兒麵前愣神的,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女兒的聰明,稍有不慎就會被女兒看穿心思的。
「也不害臊,光天化日之下就跟他亂來,也不羞人……」美婦捏了捏女兒的鼻梁,放開了女兒,神色一凜,「好啦好啦,誰跟女兒搶女婿啦?死丫頭,有了情人忘了娘,居然跟媽媽興師問罪來了,可惜媽媽這麼疼你呢。」
「嗬嗬,媽媽,彆生氣,媚兒以後一定孝順你,你想要什麼,隻要女兒有,絕對不藏私,都可以拿出來跟你分享的,好啦,媽媽,笑一個。」
你會跟媽媽分享你口中的小色狼麼?美婦芳心紊亂。
「好啦,媽媽相信你了,我女兒很孝順,」美婦刮一下女兒的鼻子,無限憐愛地望著這張絕美的臉蛋,「告訴媽媽,你們先前都在乾嘛呢?」
「嗯——不說不說,我不知道,媽媽真壞……」禦姐嬌羞不堪,雙手遮住自己羞紅的臉蛋,在母親懷裡扭動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