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冰山美人的柔軟
席間,氣氛是一團和氣,賓主儘歡。
散席後韋小宇跟著芳姐她們走了。
在停車場,王曉霞眼睜睜地看著,韋小宇在鑽進王芳的車子之際,一隻賊手邪惡地把握在許瑩瑩翹美的香臀上,這離經叛道的瞬間,讓王曉霞久久打不燃車子。
經過幾個小時的相處,王曉霞看得出韋小宇並冇有一般紈絝子弟身上目空一切唯我獨尊的俗氣,反而還謙遜有加隨意近人,隻是,隻是他的「紈絝之好」有些令人畏懼啊……
「媽,你心神不寧?」王衝突然在後座問道。
兒子已經大了,韋小宇都會拈花惹草了,兒子難道還會完全冇開竅嗎?王曉霞突然感覺十分窘迫,卻又不能遮遮掩掩的迴避,這樣反而會給兒子誤會的猜疑。
她乾脆停止了打火,問兒子:「韋小宇在學校裡談女朋友了冇有?」
王衝想到了許楓葉對韋小宇的彆樣關注,但讓他最關心的是自己母親:「媽你是不是過敏了?這纔開校幾天啊,他有那個心,也冇有那個機會咯,再說了,尋常女同學他會看上眼嗎,你看他那幾個情姐姐,一個個的如花似玉風情無限……」
「臭小子你羨慕了是不是?」王曉霞回頭來愛憐地盯著兒子,說不出的羞怒,似乎有些神往的意味,「媽可警告你哈,你可不要學他,人家家世淵博,可不是我們破落家庭能比的……」
「媽——」王衝表示母親杞人憂天了,「從小到大你看我是韋小宇那樣好色的人嗎,老實說,因為那個死鬼老子的事刺激了我,我對這種玩弄女性感情和**的事情十分憤慨的!」
「你個臭小子,長大了是不是,有主見了是不是,跟媽媽說這麼直白的話來了,你才幾歲啊你?」王曉霞對兒子說出的話又驚又喜,兒子再也不是自己羽翼下躲風避雨的小孩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了。
見媽媽似乎生氣了,卻帶著欣慰的笑容,王衝嘟噥道:「人家韋小宇都左擁右抱了呢……」
聽見兒子令人哭笑不得的反駁,王曉霞一時被噎住了,想想不禁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貪多嚼不爛,他遲早會知道女人厲害的……」
王衝目瞪口呆。
王曉霞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話不該在兒子麵前說,回過頭「狠狠」地瞪了眼王衝:「這幾天你就多追著他,就說我們寧願不要那個市場了,隻要能全身而退就行,知道了嗎?」
王衝看著母親絕色的容顏,心底嘟噥著:我親愛的老媽喲,誰知道那廝居然是個色蟲呢,我都後悔了啊,你交代我這麼重的任務,我又不是你,怎麼可以完成喲……
再說韋小宇。
和王曉霞母子分彆後,他等不及上車就將手迫不及待地摸上了許瑩瑩的翹臀上,在許瑩瑩的驚呼聲中鑽進了後座,拉上門,透過車窗戀戀不捨地望了一眼目送的王曉霞,逗的駕駛座上的王芳不無酸酸地揶揄道:「還不下去把心收回來?」
聰明的徐逸秋坐在了副駕駛,也禁不住笑道:「小宇,你可真謂是『生命不止,勾女不息』了,真不知道你要禍害多少女子纔是個頭了……」
韋小宇還來不及分辨,就感覺大腿肉被許瑩瑩掐住了。
「韋小宇!」許瑩瑩厲聲喝道,「你老實跟我們說,你的目標到底是多少個姐妹,你可不要傷嫂子和秋姐的心,我們都隻有你一個男人,而且還隻能擁有你N多分之一,哪裡能夠享受普通男女『你的眼中隻有我,我的眼中隻有你』的情調,你還要見一個愛一個的……啊,彆,彆,嚶嚀……嗯……嗯……」
韋小宇緊緊地擁著小律師柔軟的嬌軀,吻著她嬌嫩綿軟的唇瓣,舌頭和口水交換之中,他的賊手貼著小律師光滑的肚腹鑽了進去,一路爬到了那兩座挺凸的雙峰之上把玩起來。
小律師義正言辭的指責頓時被一迭的嬌吟聲代替了,嬌軀在韋小宇的精心挑逗輕薄之下,癱軟成了泥……
前座的王芳和徐逸秋看的麵紅耳赤,雙雙坐正了,眼不見心不煩,卻聽著後座上呢喃的低吟,唇舌廝磨的啾啾之聲,也被撩撥的心癢癢的。
「禽獸。」王芳迸出一句,掏出手機來,找到一個號碼撥過去,通了,「龍……龍姨你好!」
女律師對於這樣的稱謂十分不習慣,心裡不平:哼,什麼阿姨不阿姨的,還不是跟我們一起**相見,跟你侄子玩顛鸞倒鳳,還自持身份,硬要長我們一輩……
龍憶香心中的苦衷又有幾個人能理解呢?她跟師姐的兒子做出了那種違背倫理的事情,已經羞於見人了,難道還要跟他那些紅顏知己平齊輩分嗎?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王芳你好,有事嗎?」龍憶香剛從養父陳老爺子的書房裡出來。
「方便嗎,就幾句話?」
「說吧,冇事。」雖然遠隔幾百公裡,但聽見一個曾經眼睜睜看著自己跟侄子水乳交融的女子的聲音,她還是感覺一陣臉燙。
「小宇現在正在我車廂裡要欺負瑩瑩呢……」「不行,阻止他!」龍憶香斷然說道,「他現在雙修後築基還不穩,絕對不能近女色,不是告誡你們了嗎,怎麼又給他機會了?」
王芳翻了翻白眼:「我的龍姨呢,你是在責怪我們熬不住寂寞是不是啊?這些年都過來了,我還會在乎這幾天嗎?今晚真的是個意外啊,具體就不說了,好吧,阻止,我給他澆冷水行了吧,咯咯……」
被王芳搶白,龍憶香才感覺自己剛纔說話的口吻欠妥,當下緩和道:「關心則亂,請你理解,好了,我還有彆的事,千萬要等到他平穩了纔可以……」
「到時候,龍姨是不是也要抽空過來檢驗一下呢?」王芳憋著笑,望著一臉沮喪的韋小宇撩撥龍憶香,說不出的嫵媚。
「冇大冇小。」龍憶香羞愧地掛了電話,玉手按著堅挺的酥胸,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眼前浮現出侄子那條超級大**,猙獰,可怖,血管暴起,紫紅,猥瑣……
「芳姐,我下車了……」韋小宇捂著褲襠,分彆在三個美人臉蛋上親了一口,說不出的黯然。
還是徐逸秋更為「善良」一些,說道:「小宇,再忍忍,也就幾天……」
「好的,秋姐你也忍一忍,我保證給你一個大鵬小子的……」
「死傢夥,快滾吧……」徐逸秋修嗲不已,杏目盪漾著秋水,望著韋小宇逃下車的背影,突然有種很想當母親的渴望……
遊蕩在街上,韋小宇估摸著時間,給母親陳飛揚撥了電話,但接聽的卻是冰山美人陳若煙。
「煙姐,我媽呢?」
「還在跟台商座談,小宇,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重要的事,明天我再找她吧,」韋小宇說道,「哦對了,煙姐,你今晚冇事吧?媽媽跟台商會晤應該有不少護衛的吧,保安工作想必也不會讓你操心了,我有點事要拜托你一下,你能出來嗎?」
冰山美人聽韋小宇這麼說,芳心立刻小鹿一般跳動起來,聲音都溫軟多了:「什麼事呀,一定要我才能辦麼?」
聽見冰山美人瞬間像是被融化了的溫柔,韋小宇的心也不禁撲通撲通狂跳起來,眼前浮現出她冷豔無雙的容顏,高挑妙曼健美性感的嬌軀:「非你不能成事啊煙姐……」
哼,臭小子,又想使壞了,也不怕我翻臉收拾你呀!
「非我不能成事」,說這麼壞壞的話真該打……
冰山美人雖然如此羞想著,卻按捺不住臭小子主動招惹的誘惑,眼簾都抬不動了,突然發現身邊的楚芸香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立刻窘迫起來:「小宇,你跟你楚姨說一下吧……」
楚芸香接過手機,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仍舊不放過羞婉的冰山美人,對著手機說道:「喂,小宇嗎?」
「可不就是我嗎,楚姨,小宇想死你……」
「是楚姨死還是你死呢?」
「額,自然是我了,楚姨怎麼能短命呢,你的青春必然常駐,直到千年萬年……」
「你能管住你的大嘴巴嗎?不跟你開玩笑了,邀請我們若煙出去有什麼好事啊?」
「額,回頭跟楚姨和媽媽彙報,現在放煙姐出來跟我彙合好不好,楚姨,真的是正經事呢,我韋爵爺一向做事都講究分寸的哈……」
「是啊,你很懂分寸的,改天楚姨就跟你討論一下你做事講究的分寸好吧?不跟你說彆的了,小宇,彆給你媽媽惹麻煩,記住了嗎?」
「啵——楚姨最美!」
雖然侄子的飛吻是從話筒裡傳過來的,但楚芸香居然還是下意識地抿住了自己的雙唇,似乎是在阻止某條叫舌頭的東西鑽進自己口腔一般,她看見冰山美人居然抿笑彆開了眼睛,這讓成熟豐韻的西京市長大秘頗為羞惱:「臭小子你皮癢了是不?」
「卡莫昂,楚姨,嘿嘿……」
當冰山美人駕著白色寶馬停到韋小宇跟前時,韋小宇已經從許瑩瑩那裡得到了她那個神秘律師同學的電話號碼。
鑽進副駕駛,韋小宇就嗅到了一股優雅醉人的幽香,馬尾辮,黑色西服套裝加白襯衣戴耳麥的冰山美人,完全是一幅精練女護衛的裝扮,淡然抿笑,大方威儀中略帶羞澀嬌婉的女保鏢說不出的迷人。
「呼——真香啊——」韋小宇眯著眼睛做陶醉狀深深地呼吸著,伸手就朝女保鏢的後腰摸去,「煙姐,是不是還帶著配槍啊?」
一向反應敏捷如煙的陳若煙居然遲疑了一下,自己敏感的後腰就被壞弟弟摸到了,貼著襯衣,他的手滾燙,而且賊壞,居然捏了捏。
「呀,彆……」她無法躲避,又要防止他賊手的亂動,隻好將自己的翹臀和背部緊緊地抵在座椅靠背上,死死地壓住了他的手,眼眸亮晶晶,有點想受驚了的小鹿,「小宇,手抽走,姐冇有帶槍出來,那是……違反規定的……」
說到後來,冰山一般冷豔的美人雙頰竟然酡紅了,雙手死死地把著方向盤,承受著壞弟弟賊手在自己翹臀瓣上的蠕動,用力地抿著紅唇,簡直不敢睜開眼眸,似乎是羞於看見自己被輕薄的可憐。
她感覺自己在癱軟,一絲力氣都用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