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向龍姨坦白
京城,那座森嚴的四合院裡,龍憶香剛剛替老爺子送了一份機密檔案到中南海回來,就接到了韋小宇的電話。
她很疑惑,這小子一般不打她電話的,因為她對他太嚴格了,一般都是她想他了,想聽聽他的聲音了,纔會打過去的,他還推三阻四,言喻簡明扼要,絕不多說一句話的。
她推開自己的房門一邊走進去,一邊反手關上門:「小宇?」
「……龍姨……」
龍憶香心裡一緊,關愛之情散發:「你怎麼這麼虛弱?」
看著**的侄子豆大的汗水滾滾而下,幾乎半裸的陳飛彤急了,從侄子手中奪過手機,心一橫,對她畏懼的龍姐說道:「龍姐,是我,飛彤……」
龍憶香緊蹙了蛾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怎麼回事,他是怎麼回事?」
「姐,你身邊有人嗎,說話方便嗎,很緊急的。」
陳飛彤感覺自己的**裡有大量的液體在流出來,她順手一摸,拿出來一看,一灘乳白色的濃精,看的她心驚肉跳。
「你說,冇事。」
龍憶香卻在心底哀歎,不要,千萬不要是那個樣子啊。
「……」
真的要說嗎?陳飛彤又遲疑了,看著奄奄一息的侄子,她豁出去了,「姐,我跟小宇有了……」
龍憶香心底轟隆一聲,猜想得到了證實,反而平靜了許多,善後吧,還能怎樣,都怪自己忍不住把那套神秘古功法傳授給了小宇,「六親不認」正是那套功功法的最大副作用啊!
「是不是剛剛發生的?」
「嗯是的,姐,你罵我吧,隻求你不要告訴……」
「不全怪你,小彤,我隻問你,你是不是第一次?」
「姐,我還能跟誰啊?」
陳飛彤有些急了。
暈,難道你隻能跟你名義上的侄子麼?龍憶香又好氣又好笑:「他最後是不是……射……射了很多,收不住?」
龍憶香跟妹子說這個,雲因之身的她也感到臉蛋火辣辣的尷尬。
「嗯……」
陳飛彤再彪悍跋扈,但在這個龍姐麵前從來都規規矩矩的,說道這樣的事情,也不禁羞急難耐,「還是我推開他的,姐,怎麼回事啊,他怎麼一定要給你打電話說這個事啊?」
汗,這個妹子並不是看上去那麼胸大無腦,早知道她也很有自己的思想的,冇想到在這件事上倒上心了。龍憶香抽絲剝繭,簡單明瞭地說:「是我傳授的一套功法出問題了,你不要多想,我馬上趕過去,大概晚上就能到了……」
「他現在全身出冷汗呢,怎麼辦?」
「冇事,隻是潛力挖掘過多身體虛弱的表現,」
龍憶香隻能這樣安慰妹子了,但實際的情況,她怎麼敢說呢,要是剛纔她就在他們身邊的話,事情又會是另一個結果了,哎,幸好這小子知道是功法的問題,所以給她第一時間打電話,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啊,「讓他靜躺,多喝些糖水,保暖就行,小彤,暫時彆告訴彆人,你姐也暫時彆說,知道嗎?」
我敢跟我姐說嗎,她還不把我關起來啊?陳飛彤心道,掛了電話,卻看見侄子在朝她訕笑,頓時又羞又好氣:「人家都急死了,你還笑,小命不想要啦?」
「冇事,我就知道遲早會這樣的,」
韋小宇感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頓了頓,居然色心不改,還伸手去摸小姨的黑絲大腿,「嘿嘿,小姨,就算死,我也是死在我親愛的小姨手上,哦不,是死在你腿間,我死也瞑目了啊,咳咳……」
這臭小子,以前隻知道他古靈精怪,調皮搗蛋,冇想到跟他又了**之親之後,聽他說這些下流無恥的話,也不覺反感,反而有些曖昧的情調,真是怪哉。
「真服了你,」
陳飛彤起身去替他衝糖開水,冇想到**裡的精液順著大腿直往下流,那癢癢的感覺,既荒淫又可笑,她冇好氣地白了韋小宇一眼,「要知道你還這麼色眯眯的,剛纔真該讓你精儘人亡算了……」
說完,覺得自己還有心跟侄子打情罵俏,不禁抿嘴羞笑了,小跑著進了廚房:「要不你趟我床上去吧,有被單可以蓋蓋保暖?」
「不,被單拿來就在沙發上吧,好讓龍姨過來看到,我跟小姨是在沙發上歡好的,嘿嘿,咳咳……」
「你還說,韋小宇,我問你!」
陳飛彤手裡拿著白砂糖的糖罐子,在廚房裡探出臉來,「這些天,你都跟哪些女人乾了多少次好事,弄的身體都虛弱了?」
韋小宇虛弱地抬起手來,數著指節:「哎,數不清了,嘿嘿,小姨,你是不是嫉妒了,今天冇有讓你滿意?」
陳飛彤冇想到跟侄子有了好事後,他居然如此囂張無恥了,恨不得將糖罐子砸過去:「韋小宇,你正經點行不,先前你提到你媽媽,彆以為我聽不出來,隻是冇有追問你罷了,現在你說,既然你能勾引小姨,而且這麼自然,你老實跟小姨說,有冇有占你媽的便宜?」
韋小宇閉上眼睛裝虛弱說不出話來,我擦,小姨可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呢,以前還當她胸大無腦,真是冇有看透啊。要不要承認呢,後果會有多嚴重?
「少給我裝死,」
陳飛彤端著一大碗糖水過來放到茶幾上,順手抓起他的T恤丟在他胯間,轉身進臥室去拿被單,「醜死了……」
「嗬嗬,剛纔還有人說喜歡得不得了呢,真是過河拆橋啊……」
「我懶得跟你說,無賴就是無賴,我後悔死了,居然上了你的當,真丟人。」
「額,」
韋小宇老臉一紅,「小姨,我傷自尊了啊,什麼跟我就是很丟人啊,有幾個同胞有我這樣犀利巨大的火炮啊?」
陳飛彤將被單丟在他身上,替他蓋好,又去衛生間,準備拿毛巾來替他擦汗水:「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以後我想要了,我就去找彆人,懶得跟你這種無恥之徒糾纏不清了,掉檔次……」
「小姨啊,不要啊,我聽你話好不好啊,我再也不惹你生氣啦,你就不要丟下我的大鳥鳥去找小鳥鳥啊……」
「撲哧……」
陳飛彤擰好了毛巾,過來蹲在侄子跟前,替他擦拭著汗水,卻看見他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自己豐滿的乳溝,頓時心尖飄過一絲顫栗,連忙起身,順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韋小宇,你自己說說,你這樣子,哪裡讓小姨有一點點幸福感,總覺得被你褻瀆玷汙的感覺,你好意思嗎你?」
韋小宇突然沉默了起來,盯著吊燈一言不發,小姨的性格他太瞭解了,不用擔心她真生氣失望的,他在想,龍姨教給他的究竟是一套什麼樣的功法啊?
自從練了這個功法之後,身體素質確實有一些提升,聽力的敏銳就是一個例子,身體的活力也有顯著的改善,也許被自己這段時間的荒淫無恥抵消了很多吧,不然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有相當程度的彪悍了呢……
想到這裡,他不禁疑惑,聽剛剛纔小姨跟龍姨的對話,似乎龍姨對此早有預感,而且自己練了這功法之後,對任何一個美女都充滿了征服的**,甚至連自己的母親和小姨都不放過,是不是這功法的副作用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還真要跟龍姨好好談談了,討價還價,額,龍姨,眼前浮現了龍姨豐美無雙的屁股……擦,自己真是無可救藥了……
胡思亂想中,他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睡眠之中,做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夢,也相當之春色無窮……
夢裡,是一個完全無遮掩的香豔大會,而且會場是在姥爺的大四合院,裡進的後宅小院,左右共四個廂房,分彆貼著春夏秋冬四房,而四房的主人分彆是春香楚芸香,夏香龍憶香,秋香陳飛揚和和冬香陳飛彤四姐妹。
其時正值月圓中秋夜,院牆外是繞中南海而來的護城河水,河岸兩邊人聲熙熙,猜燈謎,放孔明燈,蠟燭紙船,一派歡樂的節日景象。
而在院內,四個廂房的門楣上分彆掛著紅彤彤的燈籠,分彆書寫著春夏秋冬,燈籠亮堂堂,表明四香美人今晚都想要與小郎君共度良宵,這可愁煞小郎君韋小宇了。
他光著屁股,直挺挺地甩著胯間巨鳥在中堂裡來回徘徊,躊躇滿誌,先進入任意一個美人的房間都勢必會有偏袒偏愛之嫌,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卻始終拿不定主意,急的抓耳撓腮,感歎美人太多了也是自尋煩惱啊。
正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隻聽得冬字廂房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冬香陳飛彤那火辣的身材隻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紗倚在門框上朝他大拋媚眼,白紗裡凹凸有致的成熟**若隱若現,無論是高聳飽滿的雙峰,還是豐腴大腿之間那漆黑的陰影,都極儘勾魂魅惑之能事。
韋小宇狼嚎一聲,頓時血脈噴張,就要撲過去臨幸,卻不想另外三房的主人同時推開了房門,搖曳多姿地走了出來,皆麵含春意,眸蕩秋水。
當四香美人發覺姐妹們都蠢蠢欲動有捷足先登先品玉簫的渴望時,再也顧不得羞澀矜持了,蜂擁而至,韋小宇哀嚎一聲,幸福得炮彈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