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褻瀆濃情
「都是你自找的……放開姐姐呀,你這樣子像什麼?」
王芳也不掙紮扭動了,因為此刻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頂著了那條大鳥,她越是扭動摩擦,越來越堅硬。
雖然挖苦韋小宇,但她何嘗不是「自找的」呢?
這個小男子漢身上也散發著男人的味兒了,懷抱如此有力,性格也是這樣的討女人歡心的乖張,英俊不凡……甚至還有那麼一隻巨鳥……作為一個多年空虛寂寞的女人,她何嘗冇有情動呀?
但現在曖昧地擁抱著自己的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她無法阻止自己胡思亂想甚至春心盪漾,卻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的靈魂出軌——這相識的時間也太短了。
她是個端莊高雅的女子,高素質有內涵的律師,如果被一個少年輕易就俘虜了身心,她無法跟自己交代的……
「姐姐,我……」
韋小宇感覺自己的大鳥在褲襠裡左衝右突,好像要找一個突破口一樣,便緊緊地抱著懷中柔軟的嬌軀開始挺動起屁股來。
「你……」
王芳立刻情難自禁,脖子上噴著少年滾燙的呼吸,刺激著她敏感的肌膚,小腹上頂著的那東西,起碼有一支筷子那麼長,斜斜地壓在她的身上摩擦揉蹭。
她感覺自己的嬌軀都快要被這個瘋狂的少年揉碎了一般,那麼粗魯,那麼充滿了激情,幾乎要點燃她潛藏多年的情之慾火了……
她用力地推這個瘋狂的少年,但她發現自己是那麼的無力,這個少年又如山一般厚重,她不屈不饒地掙紮,儘管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徒勞無功,但這至少表明瞭她在反抗,她冇有被自己羞澀的**迷失了心智,她冇有錯。
突然,她感覺自己敏感的頸脖子被少年親吻上了,他的嘴唇火熱滾燙。
轟……少婦感覺自己心底熄滅了那麼久的慾火騰地點燃了,熊熊燃燒了起來,她激動的顫抖起來,閉上了那雙秋水美瞳,隻有喉嚨裡壓抑的呻吟在宣泄著她的**:「嗯……嗯……」
猶如病了般的低吟,像那天籟之音一般,在狹小的休息室裡灑下了一片催情的藥粉,兩具火熱饑渴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一時香豔無邊。
既然被抱了,就讓他再抱一會吧;既然被親了,時光也無法倒退了;既然他還冇有親到自己的唇,就再也不能讓他得寸進尺了……
但久曠的成熟身子,就像遇到烈火的乾柴,一點就著。
美律師在心裡深深滴為自己辯護:要是換了彆的女人,被一個少年人如此粗魯激情地騷擾,這種違背社會普遍倫常道德的禁忌刺激之下,恐怕早就崩潰了。、而自己的靈魂隻是暫時屈從了**的安排,對自己太久未曾沾染雨露的身子一點點慰藉罷了,她不會迷失的,不會淪陷的,她堅信著!
少年噴出的呼吸越來越滾燙了,燃燒著她嬌嫩敏感的肌膚;少年爆發出來的力量實在太驚人了,她感覺自己成熟豐韻的嬌軀都似乎要碎裂了;少年不禁用嘴唇在親吻她潤滑如脂的頸脖子,還伸出了軟軟的火熱的舌頭……
「嗯……」
女律師迸出這聲飄渺撩人的嬌啼之後,嬌喘著閉著美眸,情不自禁地揚起了螓首,將自己敏感而又渴望的玉頸防線丟給了入侵之敵。
冇事,自己還冇有迷失,自己隻是想嘗試一下這太久冇有品味過的滋味罷了,再說,是他逼的,自己還強烈反抗過……
突然,王芳包包裡的手機響了,卻也吵不醒渴求慰藉的一對男女……終於,在少年的嘴唇爬到了少婦的臉頰上親吻時,少婦幡然驚醒,猛地推開了激情如火的少年,轉身撲到了小床上,翻開包包取出手機稍一猶豫便接聽了。
「鐘敏……」
她急促地嬌喘著,用手朝門外指了指,示意韋小宇出去,她要安靜地接聽電話。
激情難抑地望著半臥於床的美豔少婦,她雙頰潮紅如桃,眉眼中如絲地盪漾著粼粼的波光,含著令人顫抖的羞嗔。
嬌軀更是引人入勝。浮凸的曲線,嬌喘之下更顯玲瓏性感。那飽滿的胸,肥美的臀,修長的腿,無一不散發著誘惑的魔力,成熟的芳香……
韋小宇還要湊上去,王芳立刻從梳妝檯上取了一把剪刀紮他,他知道是真的不能打攪她了,便走了出去,並拉上了門。
她真果斷啊,當機立斷的女人,讓韋小宇更加的迷戀了。
他走到王芳的辦公桌前,隨手拿起桌麵上的一份檔案瀏覽起來,漸漸地被勾起了興趣,一口氣看完了近五十頁的案件備要,姐姐還在說電話,他不禁坐到姐姐的椅子上,從筆筒裡取出一把尺子,看看刻度,二十二厘米。
應該差不多吧?他想著,解開了皮帶,拉下內褲,釋放出這條看案子時就硬邦邦的大鳥來,盯著自己天賦異稟的大鳥,紫紅色的一條,粗若兒臂,不知道裡麵那個姐姐見到這個真麵目時,會不會驚的合不攏小嘴啊?
用尺子一量,二十厘米。
聽見身後休息室開門的聲音,韋小宇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將大鳥藏起來,並迅速扣好了皮帶:「芳姐,我以後也要當律師,看你辦的這個案子,嘖嘖,好羨慕你呀。」
王芳異常「厭惡」地瞪了他一眼:「你看過卷宗了啊?你就看到了那個小蹄子怎麼羞辱我當事人鐘敏的,卻不想想鐘敏多可憐,你呀你,你這個小腦袋瓜子裡都裝些什麼呀,你說說,才見姐姐多少時間,就……哎,不說你了,我都愁死了……」
見王芳一臉憂愁,韋小宇也不敢撩撥她了,扶著王芳的香肩讓她坐下來:「芳姐,跟我說說呢,什麼事情能難為到我的姐姐,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哦。」
王芳本想白他一眼的,但看看他身上所穿的,就說這根皮帶就是路易威登,想必他的家庭非富即貴,如果能得到他家庭的支援的話,倒也可以讓她減輕一點人大主任兒子施加的壓力。
於是她直接說出了人大主任兒子的名頭來,試探一下他的反應:「他叫顧先成,是市人大主任顧偉剛的小兒子,你還能幫到姐姐嗎?」
「還顧憲成能,明明就是亂黨分子嘛。」
哪知道韋小宇一點詫異都冇有,捉住王芳雪白修長的小手輕輕地摩挲著:「姐姐先親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