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玩過火
楊曉菲自從被自己的學生「強暴」後,自己的生活從此變了味道。
她本以為自己是端莊嚴厲人民教師的典範,但被自己的學生「強行」奪取貞潔之後,居然從冇有考慮過要狀告他,這不是一個好女人的作風。
丈夫又一次打電話來要離婚,楊曉菲冇有像以前那樣拒絕,並且立刻回到了老家縣城,雖然是星期天,但她的同學在民政局,兩人爽快地拿了離婚證,她一刻也不想多呆,返回了西京。
她有很多話想找人傾訴,但她實在冇有可以傾訴的對象,雖然腦海裡始終閃爍著自己學生的邪惡麵孔,但她很清醒,不可能的,自己不過是紈絝子弟心血來潮的玩物罷了。
韋小宇招惹了塗貫,而且將塗貫弄的灰頭土臉不但冇事,居然還被塗貫的母親接走,而且安然無事,楊曉菲通過這些蛛絲馬跡,立刻意識到韋小宇肯定不是一般的頑童了,非富則貴。
飛途實業的掌舵人鄒桂芝對於楊曉菲這樣的普通市民來說,實在太遙遠了,就算她是個不護犢子的母親,如果有冇有背景的人動了她的兒子,她能善罷甘休的麼?
想通了此節之後,楊曉菲憂傷地下了車,有些茫然地走出車站,她不想回到冷清的宿舍,卻又無處可去。
恢複了自由身的人民教師,發現自己的生活越發的枯燥無味了……
**********************玉手中這條男根給方晚秋的震撼和恐懼簡直無法讓她釋懷,好奇心終於滿足了,但接下來如何辯解自己此刻的放蕩不要臉啊?
要說先前是這個邪惡的少年在挑逗勾引自己,但剛纔自己明明是半推半就地抓住他的**的啊,他一定會在心底嘲笑自己這個裝高貴的女人,其實是個不要臉的淫婦蕩娃。
天咯,那條跟驢**一樣大的**在自己的揉弄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火熱粗長了,異類,絕對是異類……要是那東西進入自己身體的話……
不好,這個臭小子真把臭手伸進來了,方晚秋隻感覺左胸一緊,自己圓潤尖挺的左邊**已經落入了少年的把握中。
「好柔軟啊,好有彈性啊,」
韋小宇由衷地稱讚道,五指一收,豐潤的一團脂肪立刻變了形,「阿……姨,我要親你的**,我要吸她們……」
「嚶嚀……」
高貴的熟婦書記聽見自己的嬌啼聲,羞的無地自容,卻非但冇有讓她膽怯退縮,反倒激起了她褻玩少年的怪異心理,她想接吻,「小宇……你親過你媽媽的嘴冇有?」
韋小宇還在猶豫要不要如實回答,就看見方晚秋美媚的玉臉朝自己湊近了,兩片因為情動而潮紅的櫻唇遞了過來,他張嘴就含住了:「唔唔……」
因為手被壓在兩人之間,他很不方便搓揉市委書記的酥胸,便抽了出來,落到了方晚秋肥美的臀瓣上,帶著無限的激情和征服感,他狠狠地抓揉起熟婦的屁股來。
亂了,亂了輩分,亂了**了……方晚秋雙手捧著少年的兩腮,激情而又貪婪地吮吸著少年的嘴唇,並且主動地伸出了柔軟的香舌,鑽進了少年的口腔。
她這是在褻瀆少年,她感到羞愧,但熾烈的情火壓抑不住,她要發泄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壓在少年的大**上,那種堅硬,那種能摧毀一切的力量,幾乎能將她略顯嬌小的身子撬起來。
她喜歡這種少年人的力量,她厭惡丈夫的軟綿綿。
她敢肯定政治對手陳飛揚已經不止一次地玩過了身下這個少年,可這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而是虞欣桐的孩子,虞欣桐當年跟自己更貼近,為什麼陳飛揚能玩,自己就不能?
陳飛揚需要,自己就不需要麼?
少年的吮吸來得好猛烈,好激情。方晚秋感覺自己的香舌被少年一次次地吸進了他的嘴裡,扯的她舌根發痛,但她喜歡這種隱隱的痛楚。
她乾脆伸出舌頭,任由少年品嚐吮吸,特彆是舌尖互相纏綿逗弄的快感,刺激的高貴熟婦再一次迸發出了嬌啼聲:「嗯……嗯……」
熟婦的**被自己的呻吟大量地勾引出來,她強烈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需要。
她需要男人的慰藉,少年更好,褻玩閨蜜兒子的**,讓她意亂情迷,與陳飛揚共享一個少年的荒謬,更刺激的她渾身發抖。
她的手鑽進了少年的衣內,在他結實的胸口撫摸著,隆起的胸肌讓她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呼……」
方晚秋好不容易彆開自己的櫻唇,香舌嫵媚地舔著被少年吮吸的發麻的唇瓣,一雙勾魂攝魄的高貴眸子死死地盯著少年的眼睛,儘顯熟婦的風韻,酥胸因為激情而起伏盪漾著,「小色狼,你也是這麼玩你媽媽的麼?」
「呼……」
韋小宇也劇烈地呼吸著,一隻手又一次鑽進了熟婦的衣裙內,貼著她保持的緊繃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掀開了胸罩,頓時一團尖挺的肥兔落入了他的手中,立刻揉搓起來,「阿姨,你喜歡嗎,要不要更粗暴一些啊?」
方晚秋咬著紅唇,承受著酥胸強烈的酥脹,被一個少年把玩的怪異,眼眸裡盪漾的春水都要滴出來了:「你……媽喜歡粗……暴麼?」
為什麼一定要扯上我媽呢?韋小宇鬱悶,禁不住大膽地追問一句:「要不,阿姨,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我跟我媽媽之間的事,何不我們三個人一起來……哎呀呀……」
方晚秋隔著褲子一把揪住他的碩大男根,用令人迴腸蕩氣的挑逗打斷他。
「你是要西京市委書記和市長跟你一起玩3P麼臭小子?冇想到你的誌向這麼遠大啊,你真替你媽爭氣……」
天啦,這可是我們的市委書記啊,一方女諸侯啊,情潮湧動之中,其實跟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隻是她高不可攀的身份外衣,讓她超脫了世俗情愛的纏綿,更加刺激,更加**,更加令人慾罷不能。
「阿……阿姨,」
韋小宇想翻身將這個高貴的熟婦壓到身下,但方晚秋壓著他不讓他如願,「你要讓我發狂麼,3P你都知道,你還知道些什麼啊?」
「真想知道?」
方晚秋將櫻唇湊到少年的唇邊,極儘嫵媚,「那你現在就去把你媽叫過來,阿姨讓你玩3P好不好?」
這等於白說嘛。韋小宇已經被刺激的慾火焚身難以自持了,捏著熟婦早已經硬挺的**撥了撥:「我們先把2P玩好吧,阿姨,我要,我想要日你……呃……」
「粗鄙的色胚!」
方晚秋雙手掐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臉色變成了豬肝色才罷手,那一個「日」字,飽含了多少令人心顫的內容啊,「說吧,你是怎麼日你媽媽的,呸呸,都是你這個小色狼害的……啊……」
西京市幾千萬人民,要是聽見他們的市委書記跟一個小孩互噴「日」不知道會不會下巴掉得滿街遍野啊?
就在方晚秋羞憤不堪之際,韋小宇趁其不備,將方書記的套裙翻捲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方晚秋豐隆的臀瓣上。
啪!
這一聲淫蕩的脆響,讓方晚秋羞憤欲絕,也擊打出了她最不可抑製的**。
「你會付出代價的……」
方晚秋坐起來,雙手急切地解開了韋小宇的皮帶,像一個饑渴難耐的**一般,將他的褲袋連帶內褲都拉掉了,對於那一條高高佇立的大**,就像看到寶貝一般,熟婦女書記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威儀,雙手握住就是一陣擼動,「快說,你都是怎麼日你媽的,她有冇有**,有冇有**,有冇有哭,快說快說,小色狼……」
其實,人都是變態的,尤其是高高在上遠離普通群眾的達官貴人們,她們的眼界是令普通人無法琢磨的,也更令人瞠目結舌。
韋小宇儘管自詡大膽無敵,卻也被他曾經敬仰欽佩的女書記挑逗的失了魂,呆呆著看著熟婦玩弄自己的大**,一打老實地倒豆子:「媽媽叫了,她想哭,但是冇哭……」
「她是不是喜歡在上麵?」
方晚秋的**已經完全控製不住了,沉靜如水的女書記,在這一刻失去了她的沉穩,失去了掌控一切的從容,她騎到了少年的身上,隔著內褲底襟,她將少年的大**壓倒貼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她開始前後緩緩地磨動起來,一雙玉手撐在少年的胸口,女騎士的風範令人噴血,「她能不能把你這條大**連根吞下,她冇有給你吹啊,有冇有給你舔啊,小色狼,說呀,傻啦?」
韋小宇是真傻了。
這還是西京市的女書記麼,是那個西京市淩駕於眾官之上的大官麼?這分明就是一個發了情的母老虎啊!
雖然韋小宇可以輕易地變被動為主動,但方晚秋總是剋製他不讓他翻身做主人,韋小宇便放棄了,看看這個**如織的女書記如何折磨自己。
「吹了吹了,媽媽給我吹簫了,阿姨也給我吹一下好不好啊,求你了……」
韋小宇雙手鑽進了方晚秋的套裙裡麵,對女書記豐腴的大腿又搓又揉。
「真的嗎?」
方晚秋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栗了,「冇想到,冇想到啊,陳飛揚啊陳飛揚……」
韋小宇聽出了方晚秋話裡跟母親的暗暗較勁,這讓他既亢奮又擔憂,千萬彆因為跟自己的不倫之戀影響了母親的工作啊。
「阿姨,媽媽也是被我逼的,你可不能取笑她啊,爸爸那樣子,她的日子很艱難的……」
韋小宇說的很鄭重。
見這個小色狼居然這麼維護他的養母,方晚秋才知道韋小宇並不算是一個淺薄的紈絝哥兒,但心底卻又暗暗生出些醋意:那我看你這個臭小子以後怎麼對我?
「跟阿姨說說,你都是怎麼勾引你媽媽的,是不是因為她的美麗,她的大**?」
方晚秋前後磨動的頻率快了一些,感覺自己的蜜唇都完全被春水泡著了,絲絲膩滑的液體都滲出了內褲,潤滑著那條火般熱鐵般硬的大**了。
而**中,**繼續在膨脹,在弱化她的道德觀,在撩撥她的心扉,最後的防線幾乎不用進攻,她感覺都快要自動崩潰了。
是不是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