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開明美婦
但韋小宇似乎並冇有按蘇寒媚的猜想行事,君子一般地說道:「既然我們是姐弟了,等下姐姐出來後,抱抱弟弟好不好,我想把姐姐的體香深刻地印在記憶中好嗎?」
無法拒絕的,蘇寒媚一麵遐想著被一個少年擁抱的情景,一邊猜測他可能的下一步行動,哼,隻要穿著衣服了,大天白日的,他能怎樣?
「好吧,你可彆再得寸進尺咯。」
說著,蘇寒媚反倒有些隱隱的失落了,哎,人心真是難測啊……
當蘇寒媚走出衛生間時,看到端坐在書桌前的韋小宇幾乎要掉出眼珠子的失態表情,芳心一陣得意自豪,白眼嗲道:「臭小子,有什麼好看的,冇你倩姐姐好看,哼!」
嘿嘿,姐姐吃醋了嘛。韋小宇頗為詫異,自己也不算什麼人中龍,麵目還相當稚氣呢,雖然英俊不凡,也不至於能讓一對各具特色的校花級彆的女大學生爭風吃醋吧。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啊!」
韋小宇讚道,「姐,我給你吹頭髮吧?」
隻見蘇寒媚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上,濕漉漉的,發散著迷人的幽香,野性和清純共存。
皮膚白皙而細膩,羊脂般的潤滑,幾乎吹彈可破。
笑意狡黠而頗具嫵媚,特彆是一雙瞳子,瞳仁又黑又深,攝人心魂。
一件半透明的翠綠色背心,寬鬆中隱約可見其妙曼窈窕的身子,敞開著兩顆釦子的胸口,一道若有若無的乳溝惹人眼饞。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露膝短裙,展露著兩條白皙完美的小腿,玉足套著一雙人字拖,簡約輕快。
玉臂纖纖,笑容可掬,清新脫俗,好一朵出浴玫瑰。
「臭小子,彆做出這幅色迷迷的樣子好不好,真替你丟臉。」
蘇寒媚這話裡已經完全透出了將韋小宇看成弟弟的親近,這也給了她一種新遇親人的幸福之感。
「情不自禁啊,嘿嘿,」
韋小宇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心緒,重新坐下,鼠標一點,笑道,「姐,這是……」
蘇寒媚一看,頓時雙頰緋紅,卻最終鎮定自若地道:「有什麼好奇怪的,下點視頻看看又不是好了不起的事情,你們男孩子看的更多吧?」
「額,這……」
韋小宇的利器不起作用了,好生憋得慌,「那你知道我們看了後都會乾些什麼必要的事情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蘇寒媚走過去,揪住韋小宇的耳朵恨恨地道,「這就是你跟姐姐說的話麼,嗯,你連姐姐的便宜都想占,你還想怎樣啊你?」
「哎呀,姐,輕點啊,痛呢,」
韋小宇在凳子上轉過身體,一把將蘇寒媚的纖腰抱住了,朝懷裡一拉,頓時溫香軟玉的一具誘人嬌軀被他摟了個結實,「姐,你好香啊!」
蘇寒媚竟然冇有掙紮,雙手端著弟弟的臉頰,認真而羞澀地盯著:「這下滿意了吧,臭小子,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不是個好孩子,說,你跟你倩姐都做了些什麼,肯定不是抱抱親親這麼簡單吧?」
咕嚕聲響,韋小宇狂吞涎水,抬眼看著臉蛋紅潤欲滴的姐姐:「姐,你心底是希望我和倩姐都做了什麼呢?要不,你先猜猜看?」
朱倩倩和蘇寒媚的關係相當的好,兩人雖然傳出不少緋聞,但都是那些登徒子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她們二人還真冇有正式談過戀愛的。
都是心高氣傲的女孩子,家庭條件也不差,如果二人是要真心遊戲人生的話,倒絕不乏追求者的,可二人似乎都暗暗叫著勁,真要談戀愛,也要找一個對方都能認同的對象,難以挑出明顯缺點的對象。
如今聽韋小宇的口氣,朱倩倩肯定是跟這小子有了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了,蘇寒媚芳心不禁有些失落的醋意,哼,冇想到老大你居然被一個少年勾引了,我蘇寒媚卻收他當弟弟,叫你以後叫我大姐,嘎嘎!
如果,韋小宇聽得見蘇寒媚此刻的心聲,肯定會笑掉大牙的,幼稚啊,女大學生也是幼稚的啊,可女人心海底針,她們自己都搞不懂的,作為男人,特彆是他這樣貪婪的男子,何必要去搞懂呢,有得好處就行嘛。
「你們真親……親嘴了?」
蘇寒媚仍舊無法相信,高傲自負的朱倩倩能跟這個嘴角兩簇絨毛的少年接吻。
韋小宇感覺得到,說道「親嘴」這個詞彙的時候,蘇寒媚的嬌軀顫蕩了一下,不禁笑著反問道:「姐,你說,我要不要承認啊?」
「撲哧……」
蘇寒媚被韋小宇的古靈精怪逗笑了,玉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貌似憐愛實則演繹嬌嗲地罵道,「做過就是做過了,怎麼,不敢承認啦,看不起你了……」
「嘿嘿,我怕倩姐生氣啊不是?」「那你跟姐也不老實,就不怕我不理你啦?」
韋小宇認真地問:「姐,你不會跟倩姐打架吧?」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
蘇寒媚開始試著掙紮了,被一個少年這樣摟著似乎不合適,主要還是韋小宇的手在開始朝她翹翹的香臀上進發了,「你要搞清楚呢,你的倩姐是你的大情人,情姐兒,而我可是你的姐姐呢,吃什麼醋,嗯,你說要吃什麼醋,居然還敢居心叵測地說我們打架,你還要不要臉皮啊?」
被蘇寒媚一陣搶白,韋小宇心花怒放,摟著的手臂不禁緊了緊,感受著姐姐玉體的彈軟:「姐,你有冇有親過嘴啊?」
「有又怎樣,冇有又怎樣,難不成還要找你這個小潑皮教?」
蘇寒媚說完,便發現了韋小宇眼中光芒的變化,變的熱灼,亢奮了,才知道自己的魅力在這個少年的眼中已經是難以抵擋的了,她很為滿足,連忙轉移話題,「說呀,彆打岔了,你倩姐怎麼就著了你的道兒了的?」
「額,兩廂情願一見鐘情好不好?」
「纔怪,你還有我更瞭解她呀?雖然她看似平時火辣開放,可等閒之人要占她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呢,說,你是不是用了強迫的手段了?」
「哪有,你弟弟這麼卑鄙麼?」
韋小宇說話一點不臉紅,動情地說道,「姐,你真好,我今天真幸運。」
「哼,知道就好。」
蘇寒媚不敢看韋小宇的眼睛了,這小子屁大點人的人,居然甜言蜜語用的純熟,她都有點吃不消了,也似乎明白了朱倩倩落入他魔掌的原因了。
韋小宇的手開始落到蘇寒媚的翹臀上,還冇有等他試試手,感受那兩團豐圓屁股的彈力,蘇寒媚就猛地掙脫了他的摟抱,很自然很愜意地繞過書桌走向窗前,玉手抬起來,撩了撩濕漉漉的秀髮說:「小宇,你有了你倩姐,就彆來惹姐姐了好吧,姐會看不起你的。」
韋小宇聽得出這話,是蘇寒媚的心聲,畢竟她並不是一個遊戲人生的女孩子,潔身自好了這麼多年,可不會輕易地就被自己攻陷城池的,何況還是與自己的好友共享一個小情人這樣的荒唐事呢。
來日方長,哼,韋小宇在心底說道。
他站起身來,走到蘇寒媚身邊,望著外麵三五成群的天之驕子們,男男女女,或者情侶一對對的走過,也要裝一會君子弟弟不是:「姐,你畢業後是怎麼打算的?據說你老家是西部的,還回老家工作生活麼?」
這個問題,連蘇寒媚自己都不清楚。她也深知,雖然上的是師範院校,但她並不會真的去當教師的,何去何從,還不好定論呢。
聽得出韋小宇的話中,除了想跟自己長相廝守的意願外,還有彆的意圖的。
「怎麼,捨不得姐啦?」
蘇寒媚給韋小宇綻放一朵恬然的笑容,就像真的姐姐那樣。
「難道姐不明白我的心……哎呀,真話啊……」
蘇寒媚鬆開了揪著韋小宇手臂的手,瞪他一眼:「有些話可不要亂說,姐會生氣的。」
韋小宇看著似嗲非嗲,似怨非怨的蘇寒媚,實在按捺不住了,一把將她幽香濃濃的嬌軀摟在懷中,就湊到她耳鬢去親吻蘇寒媚的鬢角了。
蘇寒媚震驚於少年的衝動和力量,聰慧絕頂的她明智地選擇冇有掙紮,還緩緩地環住了少年的身體:「彆亂來哦,適可而止啊,你可不要讓我們的姐弟之緣這麼短命哦……嚶嚀……」
韋小宇吻上了蘇寒媚的兩片柔軟香甜的櫻唇,立刻感受到懷中玉體的顫栗和掙紮。
嗡……蘇寒媚在櫻唇被吻的瞬間,就羞澀不堪地閉上了眼眸,腦海裡一片混沌不清。
這一刻,她似乎等待了許多年,卻又發生的這麼荒唐,才認了一個弟弟,就被奪走了初吻,更令她心酸難平的是,這少年的嘴唇還親吻過自己的閨房密友朱倩倩啊,她的人生中,什麼時候有過與人分享男人的計劃啊?
但她無力掙紮,雙手撐著少年結實如山的胸膛,卻推不動分毫,她感覺自己的貝齒都在戰抖了。
「唔……」
她在嗓音裡呢喃,一雙玉手開始輕拍韋小宇的臉頰,祈求放過她嬌嫩的唇瓣。
少年如此強壯,摟的她骨頭都酥了,胸口一對肥美的玉兔緊緊地壓在他胸口,都呈扁圓型了,有些令她窒息。
更撩撥她心扉的是,小腹上頂著一根堅硬的棍子,像鐵釺一般,但她知道那不是鋼鐵的材質,而是肉充血而鑄成的利器。
男人那東西真是奇妙啊,隨時帶著這麼一條硬邦邦的彆扭的東西,多不方便啊!呸呸呸……自己都想什麼去了,難道自己被一個少年輕薄著就誘發了春情麼?還是因為朱倩倩捷足先登後感到的絲絲怨氣呢?
韋小宇已經接吻N多次了,自以為頗有經驗了,他明顯感受得到懷中玉人還從未被親吻過嘴唇,便有心調教禦姐了。
含著禦姐的兩片嬌嫩柔軟櫻唇輕柔地吮吸,舔弄一番後,感受著她嬌喘的急促,鼻息的燙熱,任人品嚐的欲拒還迎之後,便伸出舌頭,準備撬開禦姐的貝齒,進行更加深入的嘗試,初試親吻的禦姐一定是抵擋不住他的侵犯的。
但計劃是完美的,過程卻是艱辛的,他好一番挑逗親吻之後,禦姐雖然反抗不是那麼熱烈了,似乎有被融化的跡象,卻絕對不啟開貝齒,哪怕是一點點。
這讓他有些難堪,同時也知道蘇寒媚的堅貞和矛盾,更令他願意珍惜了。
啾啾,他品嚐著蘇寒媚的下唇,近距離地看著禦姐閉著兩雙,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嬌美的鼻翼也在翕張著表達心顫,粉臉已經完全酡紅,情潮已經被誘發了。
他突然用一隻手按在了半醉半醒之間的蘇寒媚的胸口,握住了右胸那一隻堅挺的玉兔,手感真是**之極,欲罷不能啊!
「嗯……啊……」
蘇寒媚似乎被從夢中驚醒了一般,開始奮力掙紮,卻發現自己的反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既不想被小色狼占去更多的便宜,又有些迷戀這樣的新奇嘗試,堅決地彆開臉蛋,「彆……小宇……彆這樣……我是你姐啊……」
「姐,再讓我摸一下好不好?」
韋小宇饞著臉央求道。
「不可以的,」
蘇寒媚一雙春水盪漾的眼眸純真地盯著韋小宇的眼睛,有激動,有興奮,有第一次嘗試接吻和被占去便宜的羞澀,但笑意卻是很明顯,又難猜,「你這個小傢夥真是壞透了……」
噹噹噹,門突然被敲響了,同時傳來愉悅興奮的一個女中音:「媚兒,媚兒你在嗎,哈哈,媽媽來看你了,開門啊,人家說你在呢?」
屋子裡相擁的兩人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都愣愣地盯著對方,蘇寒媚猛地推開韋小宇,手足無措地看看書桌,又檢查香榻,確定其實並冇有什麼好掩飾的,才狠狠地瞪了韋小宇一眼低聲警告說:「我媽媽來了,你小心點,不然,我可要跟你翻臉的啊!」
「好好好……」
韋小宇背上也起了一層毛毛汗,太離奇了,怎麼她母親來了事先連個電話也冇有啊。
蘇寒媚是真的措手不及,完全冇有經驗,也許是因為母親的大駕光臨給她驚喜,她是真驚喜了,親人的臨近,她哪裡還能發揮超高的智慧呢?
門一開,蘇寒媚就撲進了一個豐美美婦的懷中,母女倆緊緊相擁著,互道問候,聲音哽咽而感人淚下。
韋小宇看的真切,這個美婦的姿色絕對不輸於自己的母親陳飛揚,隻是身材略微嬌小一些,好似西部天府之國的平均身高限製吧。
而且他還敏銳地看出了美婦最吸引人的地方,便是那一雙跟蘇寒媚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眼眸,又黑又神,充滿著精明的狡黠,攝人心魂。
突然,韋小宇發現一道玩味的目光在審視自己,連忙定睛一看,才發現美婦身邊還站著一箇中年男子,器宇軒昂,老成持重,望而心生忌憚。
擦,這該不是蘇寒媚的父親吧,韋小宇頭皮發麻,有這樣的父親,韋小宇想要渾水摸魚擺明車馬進攻蘇寒媚,恐怕就是天方夜譚了,年齡絕對是一大障礙,甚至是越不過去的鴻溝。
「好了好了,臭丫頭放假都不回來,現在又這麼動感情了,假惺惺的,咯咯……」
美婦扶著女兒的香肩,左右看看,玉手很纖細很嬌小,替女兒揩著淚水,一邊打趣,看得出一定是一個性格開朗的美熟婦,眼眸似乎朝韋小宇瞄了一眼,並不停留,「還不跟你舅舅打個招呼?」
中年男子便笑吟吟地盯著外甥女。
蘇寒媚忸怩地叫了一聲「舅舅」便領著舅舅和母親進了宿舍,似乎才發現韋小宇的存在似的,纖手一揮:「你走吧。」
韋小宇尷尬地看著美婦和中年男子審視地盯著他打量,搓搓手靦腆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美婦跟她兄弟對視一眼後,朝韋小宇勾勾手指頭,朝外麵走去:「小夥子你來,阿姨問你幾句話。」
「媽——你乾嘛啊,這傢夥是我的家教學生呢。」
蘇寒媚說完,便對韋小宇斥責道,「今天不輔導了,你趕快走吧。」
「好好好,我懂的。」
韋小宇跟著美婦屁顛屁顛地朝宿舍外麵走。
美婦回頭朝女兒笑問道:「這——家——夥?咯咯……」
韋小宇心底不得不感歎,這母女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蘇寒媚說話似乎故意留下玩味的破綻,而母親也敏銳地就抓住了這點破綻。
跟著美婦,嗅著樓道裡飄散的幽香,韋小宇居然冇有發現蘇寒媚跟出來解釋,這讓他怦然心動了,剛纔那一吻,價值千金啊,如果剛纔那一捏再徹底一些的話,就更保險了,嘿嘿……
「剛纔你們接吻了?」
樓道的儘頭,美婦開門見山地問道。
韋小宇驚的冷汗涔涔,這都什麼人啊,這也看得出來的嗎?
「兩人都紅著臉,嘴唇略微乾燥紅潤,做賊心虛的表情,還鎖著門,小夥子你此刻的反應,都說明瞭阿姨冇有猜錯,對吧?」
美婦分析的頭頭是道,不容韋小宇絲毫反駁狡辯。
韋小宇張口結舌,發現自己口乾舌燥。
「阿姨又冇有要棒打鴛鴦的意思,你彆害怕。」
美婦笑道,玉手抬起來撩了一下鬢角垂下來的碎髮,賢淑風情儘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