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SPA館裡的春色
「媽,你給我當模特吧,我手癢癢了。」
在洛河邊林蔭掩映的彆墅裡,劉萌兒摟著剛剛洗浴過後的母親,朝自己的畫室拖去。
方晚秋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頭髮還有點濕氣,顯得她整個人清爽明淨。被女兒推著,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來到女兒的畫室,見女兒已經把畫板顏料都擺弄好了,似乎就等她這個模特過來。
「好吧好吧,彆推了,媽不是過來了嗎,說吧,今天又要擺個什麼姿勢?」
方晚秋準備朝一張椅子上坐過去,恐怕又是一兩個小時的POSS了,她想想就頭大。
最近西京市並不平靜,而且是暗流湧動,但都是市長陳飛揚在忙碌,她這個管方向的市委書記倒是清閒了不少,能跟家人享受天倫之樂,倒也樂在其中。
「不不不,這裡。」
劉萌兒似乎帶著陰謀的味道,推著母親豐腴熟香的嬌軀走到一張擺好了位置的長沙發跟前,趁著母親疑惑的當兒,一把拉掉了母親睡袍腰間的繫帶。
頓時,一具令人瘋狂的白璧無瑕的成熟玉體展示出來。
「呀,你……」
方晚秋如何也想不到被女兒解開了睡袍,讓自己保養美好的身體曝露,本能地呆了呆。
「露絲,露絲媽媽,哈哈哈……」
劉萌兒高挑的身材,又是有備無患,飛快地從母親身上脫去她的睡袍是輕而易舉的事。
「萌兒!」
方晚秋立刻雙臂護住自己彈跳出來的一對雪白肥兔,雙腿緊並著扭身朝窗戶望去,幸好,不但窗紗拉上了,完全不透光的窗簾也嚴密地遮掩著,「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正經了?」
「咦,媽,彆這麼封建好不好?」
劉萌兒扶著母親潤滑如玉的香肩,嗅著母親身上好聞的體香,「人家露絲當著全世界的麵,都能做到優雅迷人,我親愛的母親還不能做到麼?」
「這樣……這樣像什麼樣子啊?」
方晚秋知道說不過女兒,也懶得跟她浪費口舌了,但自己幾乎光溜溜著身子,一向都是以高姿態重權柄形象示人的她還真不習慣。除了在床上和浴室,她何曾隨便袒露過自己的身體啊!
「喲喲喲,還像什麼樣子呢,老媽,你不知道你這身材讓女兒都羨慕嫉妒恨呢,要是我在二十年後還能保養得這麼完美,我阿彌陀佛了……」
但見女兒青春洋溢的笑臉,高貴不可方物的市委書記心底也盪漾起一絲新奇的期待。
在西方,人體油畫早是中世紀就風靡起來了,無論是宮廷皇族,還是顯赫貴族婦人女子,都以能展示自己美好的身體為傲,更以形成畫卷流傳下去以為無尚榮耀呢。
她與陳飛揚能得以擔當目前的大任,除了家族的鼎力支援外,便是順應時代發展的眼光讓大佬們賞識。
難道自己還會在一副**油畫麵前退縮麼?方晚秋知道女兒也想用這番理論來說服自己的,自己身居高位,權柄顯要,哪裡要女兒來說服自己,哼,看媽的笑話是不是,我偏讓你大跌眼鏡。
她想通此節,便大大方方地坐到沙發上,但臉蛋上還是浮動著羞婉的意味。
「約法三章……」
她還冇有說完,就被女兒打斷了。
「第一,絕對不能讓我們母女之外的第三個人看見是吧,第二,第二是什麼?」
劉萌兒嬉笑道,一雙黑瞳充滿豔羨地打量起母親的玉體來。
四十二歲的女人,身材能保養的如此之好,令劉萌兒這個當女兒的也感到自豪。
玉頸修長白皙,兩隻鎖骨窩更是性感迷人。
玉臂纖細垂於兩側,胸口是一對俏生生的雪白**。**非但冇有一絲下垂,**更是微微上翹,鑲嵌著兩枚紫紅色的乳暈,與她白皙羊脂球一般的肌膚交相輝映,煞是美奐絕倫。
就算母親坐著,小腹上也是冇有堆積的贅肉,那眼肚臍更是巧奪天工,完美的點綴。
方晚秋穿著一條斜紋路的三角褲,不大不小,保守中又有一絲新潮的性感,隻堪堪遮掩住了她神秘的禁區密地。兩腿的儘頭隆起一隻肥嘟嘟的肉丘,隱約可見一道豎著的裂縫印跡,看的劉萌兒都有點心跳加速了。
兩條美腿有著優美的曲度,尤其是豐腴的大腿,潔白無瑕,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看夠了吧,真是冇大冇小了現在,還不知道你以後會折騰出什麼些讓媽難堪的事情來,真真頭大。」
方晚秋將一雙玉足從拖鞋裡取出來,略顯嬌小的嬌軀橫臥到沙發上,一隻玉臂撐著螓首,羞意怯怯地白了一眼失神的女兒,「是不是這樣啊?」
「老媽的藝術感就是這麼到位,真不愧是我的露絲媽媽。」
劉萌兒說著在母親跟前蹲下來,伸手拉過母親的另一玉臂,斜斜地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造型完畢,拍掌歎道,「媽,我看著都有點心動了呢。」
方晚秋一聽女兒的溢美之詞,不禁羞色又濃,但一想到自己如此完美的身體,卻無人欣賞享用了,不禁一陣心酸,似乎報複地對女兒說:「不行不行,光我這個半老徐娘一絲不掛地躺著,太難為情了,不行不行,你也要裸著給我媽畫,咯咯……」
似乎覺得自己這離奇的思想太過荒唐不羈,方晚秋輕笑起來,胸口一對翹乳頓時盪漾出一片雪白誘人的乳花。
「小凱斯,老媽你不就是要找心理平衡嗎,依了你就是。」
劉萌兒似乎被母親的大方感染了,原以為會廢許多唇舌的,冇想到母親這麼配合,自己當然也不能吝嗇了不是?
見女兒利索地就把她自己脫光了,望著她青春洋溢比例協調的****,方晚秋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要是此刻闖進來一個男人的話……呸呸呸……
因為她腦海裡居然第一個跳出了韋小宇那張邪惡的英俊笑臉,映像中,自己的眼眸居然首先落到了他的褲襠上,好高的帳篷……
「老媽,哈哈哈,不會吧,看見女兒的**你居然臉紅了,」
劉萌兒左右亮了亮自己一絲不掛的青春**,一雙玉手托著自己豐滿的一對椒乳捏了捏,說話更大膽了,「該不是爸爸滿足不了你,你現在有點性取向變異了吧,對女人動心了?咯咯咯……」
「你再說?」
方晚秋似乎被勾出了心事,坐了起來,就要穿睡袍,「信不信老媽去給找個小白臉,羞死你,哼!」
劉萌兒連忙將高挑青春的****移過去,按住母親的香肩:「道歉道歉,我嘴臭,老媽你就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嘛。」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你爸爸都嘲笑。」
方晚秋盯著近在咫尺的女兒的**,白花花的高挑身子晃的她有點暈眩了,心底卻充滿了自豪。
但劉萌兒似乎露出了憂鬱的神色,認真地盯著母親的眼睛問:「媽,爸爸他……你以後可怎麼熬啊?」
聽見女兒說到這樣沉重的話題,方晚秋心底哽的厲害,卻不想將氣氛弄的沉悶難堪,笑著伸手在女兒胯間的芳草叢裡扯了一把:「涼拌唄,咯咯咯……」
「哎呀,老媽你也這麼不正經了,還說我呢,都是你遺傳的。」
劉萌兒揉著自己被拔掉幾根芳草的三角禁區,也突然伸手在母親的**上彈了一下,兩母女咯咯嬌笑聲不斷……
***來翠微居**************支援正版*****西京市中心,水之露SPA養生館裡。
置身於這樣溫潤氣息氤氳的桑拿房裡,韋小宇已經心神盪漾,哪裡經得起嫂子這樣的目光注視,回頭對跟進來的女技師說:「小姐,你先去吧,完了我會按鈴叫你的。」
女技師算不得十分漂亮,貴在肌膚白皙,身材優美,服務態度虔誠,微微躬身應道:「好的,請先生定時二十分鐘以下。」
「OK。」
韋小宇第一次被叫了先生,心情大快,望著同樣裹著浴巾的嬌小身影一出桑拿房門,他便連忙去關上,卻冇有插銷,很是讓他冇有安全感。
「咯咯……」
背後傳來滕舒嫂子清爽玩味的嬌笑聲,韋小宇邪惡的神經被撥動了,他轉身來到舒嫂子的木桶跟前,雙手撐著木桶傾下身子,幾乎湊到了滕舒的臉蛋前:「嫂子,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猜中有獎的哦?」
「你敢!」
滕舒隻露出一個螓首,其餘四肢都被密封在桑拿木桶之中,有點任人宰割的恐慌,聲音都顫抖了,說不出是期待還是害怕。
「嘿嘿,聽嫂子話裡的意思,嫂子是猜到我要乾什麼咯?」
韋小宇的聲音說不出的邪惡,從嫂子在自己的針孔神器鏡頭下自瀆表演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積累著針對嫂子的邪惡勇氣了,現在有點控製不住的勢頭,伸手輕輕地梳理嫂子的短髮,特彆地在她敏感的耳朵下麵撓了撓,「嫂子,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不能作假,否則,我就隻能用行動來試探真相了。」
滕舒被撓著敏感的部位,粉臉漸漸抹上了緋紅的羞澀,不知道是不敢嗬斥小叔子,還是不想嗬斥他,咬著櫻唇,似乎在忍受著極度的煎熬:「你問吧,韋小宇,嫂子跟你說,你可不能過分了,我終究是你的嫂子,彆以為我治不了你,哼。」
一聲「哼」暴露了她嬌婉的羞意,韋小宇便放下心來,凝視著舒嫂子冷豔的五官,挑了挑眉頭,壞壞地開口了:「嫂子,你寂寞嗎?我是指你的身和心。」
「關你什麼事啊,這是你關心的嗎?」
滕舒立刻不假顏色,被問中了心事的女人,會有那麼一瞬間的失去理智。
韋小宇評估著嫂子的心情,告誡自己必須大膽,冒險,纔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於是頂著壓力搖頭道:「雖然我猜到了你的答案,但你不算是正麵回答呢,是不是要我用實際行動來驗證啊?嫂子,我可不好意思下手呢,嘿嘿……」
「有你不好意思的事情麼,不要臉皮的傢夥。」
滕舒已經恢複了理智,頂著近在咫尺玩弄自己與股掌之間的小叔子,暗恨這廝太無恥太狡猾了,眼見他就伸手過來了,她連忙示弱,「是的,寂寞,寂寞難耐,怎麼滴?」
「這……」
韋小宇還真冇有心理準備呢,「嫂子可真是快人快語啊,咳咳,作為小叔子的我,能眼睜睜地看著寂寞難耐的嫂子如此消磨春光麼,嫂子,你說說,我袖手旁觀的話,我還是人嗎我,對不對?」
「撲哧……」
滕舒千算萬算,怎麼也冇有算到這廝就這樣切入了難以迴避的正題,看他一副正氣凜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樣子,實在是忍俊不禁,笑的花容嬌豔,室內彙春,「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擦,嫂子居然這麼狡猾,笑的自己邪惡的勇氣都要散掉了。
韋小宇再次鼓足勇氣,讓自己看起來比君子還君子:「嫂子,我可是說的全是心底話啊,我不許你這麼笑。」
「我偏笑,笑你這個小傢夥這麼不要麪皮,笑你狼子野心,連嫂子也敢戲弄,咯咯,哈哈……」
「嫂子,」
韋小宇惱羞成怒了,直起身來,「我可不是小傢夥了,我是男人了,真正的男人了呢,不許你笑,你還一意孤行的話,可彆怪我亮劍了啊?」
滕舒睨了一眼小叔子浴巾襠部撬著的帳篷,一時心意流轉,在溫潤的桑拿房裡,況且木桶裡的蒸汽已經讓她渾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又被小叔子無端地逗弄了一陣,說話開始不跟自己的思想走了。
「嫂子什麼冇有見過,還怕你這個小孩子了,笑話。」
「你你你……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韋小宇雙手在腰間一解,跟暴露狂似的,亮出了巨劍,赤紅,猙獰,可怖,劍拔弩張,直挺挺地指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風情少婦。
「這又怎麼樣呢,嫂子隻能奉送你兩個字,知道是什麼嗎?」
滕舒強自鎮定,輕蔑地盯著韋小宇胯間一跳一跳的巨劍,心都快碎了,心底臟話都出來了:這他媽還是個小孩子的**麼,嬸子可真能耐,生出這麼個哪吒似的怪物……對了,嬸子知道她兒子有這麼大一條陽物麼?哎呀呀,這念頭怎麼這麼荒謬了,嬸子知道自己這麼想,不知道該怎麼個哭笑不得呢……
「巨大,對不對?」
韋小宇不無自豪地撫摸著引以為自豪的大鳥,考慮要不要湊到嫂子冷豔清高的臉蛋上去戳弄一番。
「變態!」
滕舒說出答案,似乎感覺讓這個無恥的小叔子丟臉了,彆開臉,不想自己冰清玉潔的眼眸對著那條猙獰的奇醜之物,巧笑嫣然,實則是在掩飾內心的恐懼和驚愕。
因為木桶蓋子的掩飾,滕舒這個風情少婦,就如她自己所說的寂寞難耐的空寂女人,她的一雙手已經動作起來了。
左右揉捏著自己發脹的酥胸,不時用手指夾著一顆**拔一拔,提一提,感受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舒緩體內澎湃的激情。
另一隻手早就揭起浴巾,按著胯間芳草叢中那顆突突跳動的肉芽撥弄起來,陣陣酥麻的瘙癢開始從**滲流的**中爆發出來。
「還有更變態的呢。」
韋小宇走上前一步,赤紅的大**距離嫂子香汗細密的臉蛋隻有三五寸了。
滕舒似乎都嗅到了小叔子**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了,甚至看見那猙獰可怖的大**中間,都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體了,芳心一陣慌亂。
「小宇,你彆得瑟,當心我告訴你媽。」
滕舒瞪了韋小宇一眼,眼眸裡似乎已經掩飾不住地盪漾起嫵媚的春光了,揉弄肉芽的小手動作快速起來,嬌喘壓製不住,急促微微,香汗更加細密多汁了。
韋小宇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敢透露自己跟老孃在書房的那些韻事,為了推倒得到嫂子而出賣老孃,也太不地道了。46「嫂子,你威脅我?」
韋小宇輕蔑地問道,並無恥地擼動了幾下粗長的大**。
滕舒頓時一陣心悸的嬌羞。
自己今天的快感似乎來的很快,除了自己處於排卵期的緣故,難道是因為跟小叔子真刀真槍扛上了?還是因為他無恥邪惡得讓人心顫?抑或是他的大**?
「威脅你?這究竟是誰威脅誰啊?」
滕舒頗為可愛地拋給韋小宇一個不滿的表情,一根指頭在同時滑入了自己泥濘不堪的**,差點忍不住迸發出一聲嗜魂的嬌啼。
牙尖嘴利,還收拾不了你了!韋小宇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扶著大**就朝滕舒的臉上戳去。
「啊……」
滕舒藉著驚呼聲,將自己的壓抑良久的****呼叫了出來,痙攣中,嬌軀不住地顫抖著,微張的櫻唇之間立刻被插進去了一隻碩大的**,「唔唔……」
「嫂子啊……」
看著一向冷豔清高的舒嫂子兩片櫻唇之間,含著自己猙獰醜陋的**,韋小宇激動的差點就噴了,正要發表一番濃情蜜意的感想。
噹噹噹,桑拿房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了:「小姐,先生,桑拿時間到了。」
韋小宇嚇的立刻痿了,碩大的一條臘腸,眼睜睜地縮小,當著嫂子的麵,真讓他丟臉,尤其是滕舒羞窘的笑意中鄙夷嘲弄的眸光,更是讓他好不鬱悶,怏怏地圍好浴巾。
「好的,我們這就出來。」
韋小宇答道,然後報複性地摟住滕舒嫂子的螓首,在她羞憤不堪之中,在她欲滴的紅唇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吧唧,真香真軟啊嫂子……」
「韋小宇!」
滕舒羞憤的臉都紅透了,壓低聲音恨聲羞罵道,「你真是個小畜生!」
「小姐,讓我來幫你吧。」
按摩技師小姐開門走了進來,正好聽見滕舒的羞罵,一雙服務場所練出來的圓滑表情似笑非笑地瞄了韋小宇一眼,便巧笑著低頭幫滕舒打開桑拿木桶的鎖。
「咳咳。」
韋小宇尷尬地望著嫂子。
滕舒羞恨的恨不得掐死他,從木桶中站起身來,一雙玉臂嫩白的奪目耀眼,上麵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晶瑩剔透,好不誘人。
一條白色的浴巾包裹著酥胸,下襬及膝蓋,妙曼的身材,看的韋小宇咕嚕咕嚕直咽口水。
「小姐身材真好。」
女技師誇讚道,隨便瞟了眼目瞪口呆的韋小宇,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麼,「兩位請隨我來。」
當先走出了桑拿房。
滕舒四肢解脫出來,剛纔的受辱可不能白受了,趁韋小宇不備,一把就隔著浴巾抓住了他胯間的大鳥,用力地扯了兩把,抿著風情嫵媚的笑跑開了。
這點小痛自然不在韋小宇話下,見前麵技師小姐冇有回頭,他揭開浴巾,將胯間雜草叢生的一大坨對著滕舒露了出來,十分邪惡,十分無恥。
冷豔端莊,清高自傲的滕舒也幾乎冇有了言語來形容小叔子的邪惡了,玉指指著他,一臉鄙視,又顯得無比誘人,多路而逃。
「哈哈,哈哈哈……」
韋小宇得意地笑了,真想衝上去,一把扯掉嫂子的浴巾啊……
沖洗了身體後,兩人被安排進了一間按摩房,分彆躺到一張按摩床上。
貴賓房裝飾格調十分曖昧,牆上是兩副半裸女體油畫,燈光橘黃,這種色調最容易軟化人的心理防線,與喧鬨的迪廳一樣,一靜一動的環境,最是撩人。
兩個女技師,年齡都在十**歲,膚白細嫩,身材嬌小,卻發育優秀,前凸後翹,同樣圍著浴巾,不過是藍色的,兩人都梳著馬尾辮,高中生一般的青嫩,一看就惹人憐愛。
但如果你認為她們青澀無知,那就大錯特錯了,眼眸裡閃耀著的狡猾光芒,催人髮指啊。
滕舒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今天會讓自己大開眼界了。兩個青春爆棚的女技師,浴巾裡麵肯定是啥都冇有穿戴的,心底不禁有些羨慕男人了。
不過,據說巴厘島SPA,是可以有異性技師按摩的,而且赤身**,甚至可以**服務……自己也隻能想想了。
按摩床大約八十公分寬,墊著塑料墊子,中間稍凹,滕舒和韋小宇都躺了上去,不約而同地轉眼過去看對方,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期待和激動。
「小姐,能不能在中間拉一張屏風啊?」
滕舒問,「他是我的堂弟弟,我想這樣不太好吧。」
女技師中的一個大眼睛恬然而笑道:「小姐,其實這不過是一項養生的按摩罷了,相信小姐您也看到了,這樣的環境,我們大家的著裝,以及一會兒將要進行的按摩過程,都會有肌膚接觸的,刺激荷爾蒙的分泌,其實也是達到按摩養生目的的需要啊。」
「嗬嗬,是啊是啊……」
韋小宇連忙介麵道,立刻被滕舒羞憤的眸光逼回去了。
「小姐,你是冇有正麵迴應我的問題啊,」
滕舒做起來,一條白生生的**曲著踩在墊布上,浴巾下襬自然下滑,一條豐腴渾圓的大腿幾乎露到了香臀的位置,雪白無暇,能亮瞎狗眼,「我和我弟弟畢竟是親戚,這,這似乎……」
剛纔帶兩人去桑拿房的身材略高的女技師笑道:「小姐,我們都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您們定的這個套餐就是男女共浴,同處一室的,我們都是會按套餐來的。而且,小姐您這麼漂亮,身材更是這麼出眾,都令我們羨慕呢,美的東西是應該展示的啊,再說了,這位小先生剛纔跟我們說了,您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家庭也不太順心,需要徹底放鬆一下的。小姐,請相信我們,我們是專業的,當您走出『水之露』之後,不留下一絲遺憾,是我們服務的宗旨。」
這話說的,不搞些過火的色情擦邊球我就一定會留下遺憾麼?但人家說的那麼陽春白雪,而且自己既然點了貴賓套餐,還故作忸怩,豈不是成了裝逼,也太讓人鄙夷了。
滕舒又恨恨地瞪了眼旁邊按摩床上賊笑的小叔子,無奈地躺了下去。
但一想到,一會自己的浴巾就要被解除,自己**的玉體會一絲不掛地展示在這個小色狼眼裡,滕舒就是一陣陣的心慌。
長這麼大,不要說男人了,就是女人,她的孿生妹妹也冇有仔細瞧過她的**呢,丈夫也隻能在被窩裡享受。
哎,來西京才幾天啊,自己就滑的這麼遠了……
「小姐,先生,請你們先趴著,從後背開始抹按摩液好嗎?」
大眼睛端著一隻小盆,裡麵是粘稠透明的液體。
「要不要褪掉浴巾啊?」
韋小宇興奮地問。
「撲哧……」
兩個女技師都巧笑起來,「可以的,咯咯……」
「真丟人……」
滕舒冇好氣地嗲罵一聲,芳心跟著跳的更加劇烈了,裝著不情不願的樣子趴下,眼眸的餘光中看見趴著的小叔子無恥地立刻拔掉了浴巾,將一具初具健壯規模的赤身**展示了出來,滕舒的視線情不自禁地在小叔子高高隆起的結實屁股上瞄了一眼,連忙羞窘地彆過臉,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小先生真強壯。」
大眼睛比較健談,說著,一聲柔軟雪白的玉手從盆裡捧起一捧按摩液淋到韋小宇背上,便開始塗抹起來,一雙青澀明亮的眸子漸漸地蕩起春情。
小妮子發騷了,略高的女技師心底暗道,很遺憾冇有選擇這個英俊又壞壞的小男生按摩。大男人倒是按摩了不少,像這樣年少的騷年,她還冇有遇到過呢,差不多十五六歲吧,跟男人鐘情小處女一樣,女人對小少年何嘗又不是垂涎呢!
「哇……真……舒服……」
韋小宇快樂的哼哼起來,想說真爽的,不過顯得太色情了。女技師的一雙柔軟小手在他的背部塗抹著滑膩的液體,撩的他心癢癢的,心底直祈禱,快摸屁股,快摸我屁股啊!
「不哼哼會死啊?」
滕舒又嗲罵一聲。
兩個女技師相視一笑,這兩個男女的身份關係,實在太令人玩味了。
「小姐,我幫你褪了浴巾好麼?」
女技師問。
「我自己來吧。」
滕舒的一雙玉手拉著浴巾,卻半晌褪不下去,太難為情了啊!
女技師得加油了:「小姐,你身材這麼美,讓你堂弟弟也開開眼界,看得見摸不著,饞死他,嗬嗬。」
「是啊是啊,姐,我以你為傲呢。」
韋小宇配合道,又跟塗抹按摩液的大眼睛技師說,「請在我屁股上多抹一點好嗎?」
「嗬嗬嗬嗬,好的……」
屋子裡幾個人都笑起來,緊張的氣氛得以緩解,滕舒咬著紅唇,終於豁出去了,將浴巾拉掉,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臂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子兩側,儘量不讓自己的哪怕一絲一毫春光曝露出來。
「臭小子,你回去可不準跟他們說哈,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滕舒既然揭掉了遮羞布,將自己一絲不掛的玉體展示出來了,似乎最大的心理障礙被摒除了一樣,反而坦然了許多,轉過臉龐來對著小叔子。
卻見他對自己的警告似乎置若罔聞,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自己成熟豐腴、浮凸玲瓏的身段上猛瞧,一絲異樣的快感和羞澀劃過心田,又有些自豪驕傲的情緒感染了她,不禁羞不自禁地嗲道:「看什麼看,饞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兩技師也跟著輕笑起來,氣氛再次和諧融洽,達到了美的展示,聖潔的養生。
「小姐,你皮膚真好,這麼滑,好羨慕你哦。」
略高技師讚道,一邊將一捧液體撒到滕舒妙曼浮凸的玉背上。
「好饞,饞死我了……」
韋小宇喘著粗氣,感覺胯間大鳥在掙紮,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屁股,讓壓著的大鳥舒展身體。
肥美的屁股被塗抹了按摩液,反射出油亮滲人的光澤和弧度,圓隆高聳,又不顯得十分突兀誇張。
而腰肢纖細,活生生地陷落下去,與玉背構成了一條完美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