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能把龍女救回來?對了龍膽把龍膽塞回去!”
龍玥顫抖著提議。
她在地上的血泊裡翻找。
最終把已經冷透的龍膽,和那個早已死掉的龍胎撿了起來。
裴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手忙腳亂的上來幫忙。
那顆龍膽已經失了活性,不再冒出金光。
裴絕哆哆嗦嗦地將它放到侯府的鎮府之寶,一個可以炮製萬物的藥罐中。
藥罐裡頓時發出咕嚕嚕的響動。
裴絕和龍玥兩人圍著藥罐盯著。
彷彿在看著兩個人的性命。
半晌,那侯府的鎮府之寶轟然炸開,成了碎片。
碎片中,一個漆黑如墨的炮製龍膽滴溜溜轉了出來。
裴絕連忙抓住。
“塞回去塞回去就好了”
他把那枚龍膽哆哆嗦嗦塞進我破開的腹腔。
然後拿起旁邊的針線,歪歪扭扭地開始縫合我的肚皮。
“卿卿,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我是為了救你”
就在他即將縫完最後一針時。
我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
身上原本蛻了一半的皮,瞬間化為灰燼。
一層堅硬如鐵的黑金鱗片,從我的血肉中生長出來,迅速覆蓋全身。
腹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那顆迴歸的龍膽在我體內重新跳動,迸發出磅礴的龍力。
“吼!”
一聲低沉的龍吟,震得整個侯府地動山搖。
光芒散去,我睜開眼。
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變成了豎立的金色龍瞳,冷冷地俯視著麵前的兩個螻蟻。
我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
裴絕見我活了,喜極而泣,跪著爬過來想抱我的腿。
“卿卿!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都是龍玥!是她逼我的!你知道的,我們裴家世代忠良,我不得不從啊!其實”
“閉嘴。”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臉,甚至懶得聽他說完。
抬手,輕輕一揮。
“啪!”
一股磅礴的龍力直接扇在他臉上。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裴絕滿嘴的牙齒混合著血水,噴了一地。
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出牆外,重重地嵌在了院子裡的假山上。
“啊!”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已經凹陷下去,再也看不出原本英俊的模樣。
“聖女!龍皇陛下駕臨金殿!天降異象,大雨淹了半個皇宮,請聖女速速救駕!”
宮裡的太監跌跌撞撞地跑進院子,看到懸浮在半空的我,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我冷笑一聲。
單手虛空一抓,將嵌在假山裡的裴絕提溜起來。
另一隻手甩出靈力鎖鏈,鎖住尖叫想逃的龍玥,像拖死狗一樣拖在身後。
“走,去見父皇。”
一步跨出,縮地成寸。
金殿之上,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正踩在大乾皇帝的龍椅上,四周是瑟瑟發抖的群臣。
他感應到了我的氣息,猛地轉頭。
當看到我身上新生的鱗片和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腥氣時,他眼眶瞬間紅了。
“誰傷了吾兒!我要這十萬裡山河為吾兒陪葬!”
父皇一聲怒吼,整個皇宮都在顫抖。
我走進大殿,將半死不活的裴絕和龍玥丟在地上。
“父皇,女兒來遲了。”
血脈的悸動讓我瞬間紅了眼眶。
這就是我的父親,真正的龍皇。
當年人族和龍族大戰,為了和平,作為龍皇獨女的我,被送到人族養大。
二十多年過去,直到今天,我才又見到了我的父親。
父皇衝下來,心疼地查探我的元神,發現我受過重創,當場暴走。
“卿卿,你放心,有人傷你,我定百倍奉還!”
他轉身看了一眼人族皇帝。
“人族破壞協議,傷我女兒在先。待我先屠了這人族都城,再與你們人族拚死一戰!”
人族皇帝瑟瑟發抖。
我攔住了父親。
“父皇,冤有頭債有主。大乾百姓無辜,傷我者,乃是慶寧侯府裴家雙子,以及這個冒牌貨。”
父皇聽完前因後果,冷笑一聲。
他看向地上的裴絕。
“想死?冇那麼容易。”
父皇指尖彈出一道龍炎,瞬間燒掉了裴絕的四肢。
“啊!”
裴絕在地上如蛆蟲般扭動,斷口處被燒焦,連血都流不出來。
“我要將你的靈魂抽出來,點天燈萬年!讓你日日夜夜受烈火焚心之苦!”
裴絕痛得發不出聲音,隻能用那隻剩下的獨眼乞求地看著我。
但我隻是冷冷看著,眼中冇有一絲波瀾。
“還有一個呢?”父皇環視四周,“那個剝了吾兒皮的畜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