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位高權重的侯爺,娶了一個商賈之,不僅沒有納妾,更沒有嫌棄的出,還十分聽話,這在偌大的京城中實在見。
徐婉笑道:“是啊,公爹和婆母都是十分通理的人。”
“唉,我以後要是能嫁個這樣的家就好了,肯定沒那些醃臢的宅裡鬥。”昭容嘆道。
“會的,公主一定會遇到的。”
徐婉跟昭容道別後,便火速朝馬車趕去,一掀開車簾卻見裡麵空空如也,再看周圍,不止兩個孩子沒在,順子不言也沒在。
朝車夫問道:“他們人呢?”
車夫弱弱地道:“澄公子生氣了,不想坐馬車,就走了回去。修公子追去勸他,也一同走了回去。”
徐婉瞭然。
小魔王生氣了,不想跟坐一輛馬車。
徐婉好笑地低喃道:“徒步走回去起碼得走一個時辰,這小子在氣頭上竟也開始不識相了。”
想想前幾個月,他還知道忍一會兒,待快到地方了才甩臉下車。
徐婉笑道:“咱們走吧,待會見他們了就停車。”
“是。”
宗家倆兄弟還穿著蹴鞠服,上的塵土很多,臉上手上都臟兮兮的,兩人因為沒有喝水,都乾不已。
宗文修本來想幫徐婉說話,結果剛張就被弟弟瞪了回去,於是他又把話憋回了肚子裡去。
熱鬧的大街上,小販們的賣聲此起彼伏。
“梨,好喝的梨,三文錢一碗。”
宗錦澄很,但他一上,無分文。
三文錢難倒英雄漢。
他抿了抿,生徐婉的氣更多了,就是扣了他所有的銀子,到現在他還倒欠幾百兩。
想喝個梨都沒錢。
三文錢!文!
三文錢他都沒有!!
小魔王氣得更狠了,整個膛一起一伏的。
直到旁邊宗文修拍拍他的肩膀道:“錦澄,你等等,我去買兩碗梨,這個可解了。”
什麼做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就是。
小魔王眼睛亮晶晶地跟著他哥蹭喝的,瞬間揚起了笑臉道:“哥,還是你對我最好!”
宗文修回頭朝他笑笑,於是從上掏出銀錢,給了小販。
兩人坐簡陋的小桌子旁,一人麵前端來一碗梨。
宗錦澄捧著這個有些破舊的碗,輕輕抿了一口,乾枯的被水潤,甜甜的侵心脾,他喝了一大口,揚起小圓臉笑瞇瞇道:“哥,真的好甜。”
小魔王乖巧聽話的時候就像個小貓咪,糯糯地在人心上撓,宗文修每次都覺自己快要被弟弟萌化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的小孩子?
他也端起梨嘗了一口,是很甜沒錯。
“兩位公子,再來兩碗不?我可以給你們算五文錢。”小販笑道。
宗文修笑道:“謝謝,那就再來兩碗吧。”
今日在蹴鞠場上,弟弟一邊被公主隊多人夾擊,一邊奪回他被人截走的蹴鞠,沒到跑。
徐婉到的時候,兩個崽子已經喝好梨,正準備繼續走回家,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旁邊的徐婉。
“你們兩個在這喝梨呢,我好找。”
宗文修笑著道:“伯母,梨很好喝,您要不要也嘗嘗?”
徐婉笑道:“不用了,我不,快上馬車吧,走回家還要好一段路。”
小魔王聽說找了他們好一會兒,心裡這才舒服了點,但不舒服還是占得更多。
哼,壞人,胳膊肘往外拐。
還專往他的記仇本上拐,可氣加倍!
宗文修用胳膊推了推宗錦澄,示意他上車。
宗錦澄氣還是很大,氣道:“不上,我不要跟坐一輛馬車。”
又來了。
徐婉挑眉問道:“你確定嗎?小子,走回去可要一個時辰,你這兩條確定可以?”
跟比賽的運量不同,那起碼有事能轉移注意力,但乾走一個時辰確實比較累,一般小孩扛不住。
宗錦澄其實心裡也沒底,但他說都說了,實在拉不下麵子,依然道:“你管我可不可以,反正我就是不要跟你坐一起,你是我的敵人!”
讓幫公主隊,還專門針對他。
兩件事都踩在他的雷點上,不可饒恕。
徐婉長呼一口氣道:“好吧,看來我今天是要跟你上一課新容了。”
宗文修一聽說新容,立馬期待地看向。
小魔王也很好奇,但他又傲地把頭扭到一邊,又哼了一聲。
“……”就真的很稚。
徐婉無奈地搖搖頭,開口道:“這新的一課就做:千萬不要拿別人犯的錯來懲罰自己。你既覺得錯的是別人,那為什麼要讓自己生氣、苦呢?”
小魔王猛然轉過,對上笑的目,“對不對,小錦澄。”
徐婉俯下子,笑得很單純,眼裡有點調侃,有耐心,還有些小寵溺,看得小魔王都呆了。
小錦澄……
是在他嗎?
他的名字還能這樣被人?
還是徐婉的……
這是什麼意思?在跟我道歉?
是不是想讓我原諒?
宗錦澄一瞬間表變化莫測,心戲也極為富,實在沒注意到自己氣憤的緒,在這一息之間消失了大半。
等他反應過來時,趕轉過頭咳咳道:“對什麼對,你說得纔不對,全是錯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著,但宗錦澄已經撥開,自己朝馬車上爬去,率先坐在了車廂裡。
徐婉:“……”傲鬼。
宗文修也笑了,弟弟從來都很好哄,他知道。
徐婉跟著他們一起上馬車,還沒等坐下,就聽見小魔王故作冷漠道:“我上車並不是代表原諒你了,也不是聽你那什麼新課學到的。我是為了我哥,他在蹴鞠場跑了這麼久,腳肯定不了,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