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韻事 第258章

“想哪兒去了！是高科技，人體潤滑液！進口的！”韓父壓低聲音，像個分享寶貝的小男孩，抱著韓母走進寬敞涼爽的臥室，用腳後跟帶上了門，“老三媳婦（韓振軒的明星女友蘇曼）前陣子不是來海南拍戲嗎？悄悄塞給我的，說是什麼……增進夫妻情趣的好東西，適合咱們這年紀。我還沒試過呢，今天正好……”

韓母一聽，臉更紅了，啐了一口：“老三媳婦也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給你！為老不尊！”但眼裏卻沒什麼怒意，反而有點好奇和……隱隱的期待。或許，真的可以試試？找回一點……年輕的感覺？

蘇曼那孩子她是知道的，雖然是大明星，但私下裏懂事兒，嘴也甜。她能送這東西，肯定也是好心。再說了……老夫老妻這麼多年，那方麵的事兒確實越來越……怎麼說呢，不是不想，是有點力不從心，加上兩個人都不好意思提，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臥室裡冷氣充足，與外麵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韓父把韓母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爬上來，兩人並排躺著，相視而笑，都有點不好意思，又都有點躍躍欲試。

“先……先洗澡？”韓母提議，聲音有點乾。

“一起嘍！？”韓父學經典港片中的腔調，眨了眨眼。

“去你的！老流氓！”韓母笑著推他，卻被他拉著手，一起走進了臥室自帶的、帶按摩浴缸的豪華浴室。

韓父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老伴這是害羞了。結婚幾十年，她這點毛病他還能不清楚？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心裏其實也沒那麼抗拒。

浴室很大，乾濕分離，靠窗的位置是一個能容下兩個人的圓形按摩浴缸，旁邊擺著香薰和浴鹽，一看就是酒店特意為情侶準備的。

韓父先開啟水龍頭，調好水溫，熱氣慢慢升騰起來，鏡子蒙上了一層薄霧。

“水溫剛好，來。”他朝韓母伸出手。

韓母站在門口，有點扭捏。雖然老夫老妻了，但這樣光明正大地一起洗澡，還真是頭一回。

年輕時條件不好，擠在出租屋裏，衛生間小得轉個身都費勁，哪有什麼一起洗澡的浪漫？後來條件好了，兩個人卻又忙得連說話的時間都少，更別提這種事兒了。

“咋了？還害羞啊？”韓父走過來，輕輕拉住她的手，“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兒我沒見過？”

“你小聲點！”韓母瞪他一眼，卻還是任由他拉著走進了水霧裏。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從頭頂淋到腳底，像是把全身的疲憊都帶走了。韓父果然“不老實”，手在韓母不再緊繃卻依舊光滑的麵板上遊走，帶著老夫老妻特有的熟稔和溫情。

他的手掌有些粗糙，指節因為常年簽字批檔案有些變形，但力道卻很輕柔，從肩膀慢慢滑到後背，再沿著腰線往下，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無數次，精準而又充滿回憶。

“你麵板還是這麼好。”韓父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被水流聲掩蓋了大半，顯得有些含糊，但韓母聽得真真切切。

“少來，都皺巴巴的了。”韓母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躲，反而微微側了側，讓他能更好地夠到後背。

“誰說的？”韓父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這兒，還是緊緻的。還有這兒——”他的手往上移了移，“跟咱們剛結婚那會兒差不多。”

“你就嘴甜吧你。”韓母終於忍不住笑了，伸手也幫他搓背，“你倒是瘦了。年輕時那肚子，跟懷了四個月似的，現在倒癟下去了。”

“那還不是讓你氣的？”韓父一本正經地說，“兒子們不省心，集團事兒又多，我這叫操心操的。”

“得了吧你，少往我身上賴。”韓母用力在他背上搓了兩下，“你自己非要攬那麼多事兒，怪誰？”

“對對對，怪我，都怪我。”韓父笑著認錯，轉過身來，麵對著韓母。

水霧中，兩個人的目光相遇了。沒有了年輕時的熾熱和急切，更多的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柔和默契。

他們聊起剛創業時擠在出租屋共用一個衛生間搶時間的窘迫，聊起第一個孩子出生時的忙亂和喜悅，聊起後來有錢了卻越來越忙、越來越疏遠的那些年……

“還記得不？振邦小時候半夜發燒，你騎著自行車馱著我們娘倆去醫院，大冬天的，你連外套都沒穿。”韓母一邊幫他打沐浴露，一邊說。

“怎麼不記得？”韓父接過話頭，“到了醫院你才發現，孩子抱出來了，奶粉忘了帶。我又騎著車回去拿，來回四十分鐘，凍得跟孫子似的。”

“那會兒是真苦。”韓母感慨道，“但現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是啊。”韓父的手停在她肩膀上，輕輕摩挲著，“那會兒雖然窮，但咱倆心在一塊兒。後來有錢了，反倒……生分了。”

韓母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韓父點點頭，把沐浴露塗勻，手指在她肩頭打著圈，“所以現在，得補回來。”

水流聲，低語聲，混合著偶爾的笑聲和感慨。韓母漸漸放開了，不再扭捏，甚至主動幫韓父洗頭，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頭髮裡，輕輕揉搓著泡沫。

“你頭髮也白了。”她說。

“老了嘛。”韓父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不過沒關係，隻要心不老就成。”

“你心就沒老過。”韓母笑著搖頭，“六十好幾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兒似的，什麼新鮮東西都想試試。”

“那可不？”韓父睜開眼，沖她擠了擠眼，“人吶，就得活到老學到老，嘗試新鮮事物。”

“去你的！”韓母被他這話逗得又紅了臉，一捧水潑在他臉上，“洗你的澡吧！”

韓父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他伸手把韓母拉進懷裏，兩個人貼在一起，水流從頭頂澆下來，像是給這個擁抱加了一層溫熱的幕布。

“你頭髮濕了貼在臉上的樣子，還跟年輕時一樣好看。”韓父認真地說。

韓母抬頭看他，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花白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露出有些發紅的耳朵。這個跟了她一輩子的男人，老了，但眼睛沒老，還是那麼亮，看她的時候還是那麼專註。

“你也是。”她突然說，聲音很小，差點被水流聲蓋過去。

“什麼？”韓父沒聽清。

“我說你也是！”韓母提高了音量，臉又紅了，“老帥哥，行了吧？”

韓父哈哈大笑，笑聲在浴室裡回蕩。他低下頭，在韓母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但韓母的心跳卻漏了一拍。

這個澡，洗得格外輕鬆，也格外溫馨。

擦乾身體，回到床上。韓母裹著浴巾，頭髮還濕漉漉的，坐在床邊用毛巾擦著。韓父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條浴巾，胸膛上還有沒擦乾的水珠。

“你躺好，我幫你擦擦背。”韓母示意他趴下。

“不用了吧？剛纔不是洗過了嗎？”

“讓你趴下就趴下，哪兒那麼多廢話？”韓母一瞪眼。

韓父乖乖趴好，像隻溫順的老貓。

韓母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潤膚露，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後均勻地塗抹在韓父的後背上。她的手掌不像年輕時那麼柔軟了，指節也有些粗糙，但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每一寸肌肉都被照顧到。

“嗯……舒服……”韓父悶聲說，聲音裏帶著享受。

“別出聲。”韓母拍了他一下，繼續按著。

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腰到臀部，她的手像是帶著魔法，把韓父全身的筋骨都鬆開了。按完之後，她又幫他翻了個身，開始按前麵。

“你閉眼幹嘛？”韓母看著韓父一臉享受的樣子，忍不住笑。

“享受啊。”韓父睜開一隻眼，“你這手藝，開個按摩店都綽綽有餘。”

“少貧。”韓母在他胸口輕輕擰了一下，然後繼續按。

按著按著，氣氛就有點不一樣了。

韓父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了韓母的腰，隔著浴巾輕輕摩挲著。韓母的身子微微一顫，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你……不老實。”她低聲說。

“跟你學的。”韓父嘿嘿一笑，手往上移了移，碰到了浴巾的邊緣。

韓母深吸一口氣，沒有阻止他。韓父像是得到了默許，慢慢解開了她身上的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依然白皙的麵板。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肚子上有生過孩子的紋路，胸部也不像年輕時那麼挺拔了，但韓父的眼神裡沒有嫌棄，隻有溫柔和珍惜。

“你還是那麼好看。”他輕聲說，手指從她的鎖骨慢慢滑下，經過胸口，停在腹部。

“騙人。”韓母別過臉去，不敢看他。

“騙你是小狗。”韓父認真地說，“不一樣的好看。年輕時候是漂亮，現在是……有味道。就像陳年好酒，越品越香。”

韓母被他這話說得心裏一暖，眼眶都有點發酸。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一直都會，就是沒機會說。”韓父坐起來，把她摟進懷裏，“以後天天說給你聽。”

兩個人就這樣**著相擁，麵板貼著麵板，心跳貼著心跳。空調的涼風吹在身上，卻不覺得冷，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舒適和安寧。

過了好一會兒，韓父纔想起什麼似的，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小瓶子：“差點忘了，秘密武器。”

韓母看了一眼那瓶子，臉又紅了：“你還真要用啊？”

“那當然，不然浪費了。”韓父翻來覆去地看著瓶子上的說明，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我看看啊……先搖勻，然後擠適量在手心……適量是多少？這說明書寫的，跟沒寫一樣。”

“我哪知道？”韓母又好氣又好笑，“你自己研究。”

韓父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倒了一點在手掌心，透明的液體，滑溜溜的，像果凍又比果凍稀一些。他湊近聞了聞，又用舌頭舔了一下。

“你幹嘛！”韓母嚇得一把搶過瓶子，“你當是吃的東西啊？”

“我就嘗嘗什麼味兒。”韓父一臉無辜，“沒味道，真沒味道。”

“你屬狗的啊？什麼都往嘴裏放！”韓母哭笑不得。

韓父嘿嘿一笑，把手掌伸到韓母麵前：“你試試，看看滑不滑。”

韓母猶豫了一下，伸出食指蘸了一點，在兩個手指間搓了搓。滑，真的很滑，比平時用的護手霜滑多了，而且沒什麼味道，也不黏膩，搓了幾下就吸收了，麵板變得很柔潤。

“好像……還行？”她說，語氣裏帶著點不確定。

“那我抹了啊？”韓父小心翼翼地問，那表情，活像個第一次約會的小夥子，又緊張又期待。

韓母沒說話，紅著臉點了點頭。

韓父的手伸過去，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似的。他一邊抹一邊觀察她的反應，嘴裏還唸叨著：“涼不涼？會不會太多？要不要少抹點？”

“你煩不煩！”韓母被他唸叨得又羞又氣，“你能不能別說話？”

“好好好，不說不說。”韓父閉上嘴，專心做事。

一開始韓母還有點緊張，身體微微繃著，像根拉緊的弦。但慢慢地，那潤滑液起到了作用，減少了乾澀不適，讓一切都變得更加順滑。

“怎麼樣？疼不疼？”韓父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

“不疼……就是有點……奇怪。”韓母小聲說。

“奇怪什麼？”

“說不上來……涼涼的，滑滑的……像、像果凍？”韓母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把臉別到一邊去。

韓父噗嗤一聲笑了：“你這比喻，真夠形象的。改天讓老三媳婦給你代言個果凍廣告？”

“笑什麼笑！”韓母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拉倒。”

“行！怎麼不行！”韓父立馬正色道，腰板都挺直了幾分，“我這叫慢工出細活，懂不懂？老年人得注意，不能急，急了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