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宇再次正式介紹了一下葉如嬌,當然,是經過他“美化”的版本——重點突出了她“勤奮上進”、“單純善良”、“廚藝精湛(特指麵點)”。
飯桌上的氣氛開始有些微的拘謹,但在韓振宇有意的引導和葉如嬌恰到好處的回應下,很快變得融洽起來。韓振宇的母親,一位保養得宜、氣質雍容的婦人,對葉如嬌的外貌顯然是滿意的,看著她的眼神帶著長輩對漂亮晚輩的天然好感。
作為母親,她自然更關心兒子的終身大事和子嗣問題,問的話也就更家常、更深入一些。
“嬌嬌啊,家裏還有什麼人啊?父母身體都還好吧?”韓母溫和地問道。
葉如嬌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她放下筷子,臉上適時地籠罩上一層淡淡的、惹人憐愛的憂傷,聲音也低了幾分:“阿姨……我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媽媽……後來改嫁了,去了外地,聯絡就很少了,現在……我也找不到她。”
她頓了頓,眼圈微微泛紅,彷彿強忍著淚水,“我爸爸……他身體一直不好,四年前……也去世了。”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充分激發了韓母的同情心和母性。韓母頓時心疼壞了,連忙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哎喲,好孩子,別難過別難過……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可憐見的,這麼小就一個人在外打拚,不容易啊!”
韓正軍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也柔和了不少。身世清白(甚至有點過於“清苦”),沒有複雜的家庭關係牽扯,對於豪門來說,有時候反而是加分項,至少不用擔心一堆窮親戚來打秋風。
韓母越看葉如嬌越覺得滿意,長得漂亮,手藝好(做的點心好吃),身世可憐但自強不息(她自己腦補的),關鍵是兒子喜歡!她飯吃到一半,就起身回房,拿了一個古樸的首飾盒子出來,塞到葉如嬌手裏。
“嬌嬌啊,第一次見麵,阿姨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這個鐲子,是當年我婆婆傳給我的,今天我就把它送給你了。以後啊,和振宇好好過日子!”韓母拉著葉如嬌的手,語氣慈愛。
葉如嬌受寵若驚地開啟盒子,裏麵是一隻水頭極好、翠綠欲滴的翡翠手鐲,一看就價值不菲!她心裏樂開了花,麵上卻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阿姨,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阿姨給你的,你就拿著!”韓母態度堅決,直接把手鐲套在了葉如嬌的手腕上。翠綠的鐲子襯得她手腕愈發白皙纖細。
葉如嬌“感動”得眼圈又紅了,連聲道謝。她知道,這隻鐲子不僅僅是一件首飾,更是韓母認可她的象徵!她成功地在韓家找到了一座堅實的靠山!
有了韓母的鼎力支援和那隻翡翠鐲子的加持,這頓飯的後半段吃得愈發愉快溫馨。葉如嬌嘴甜得像抹了蜜,把韓母哄得眉開眼笑,連一向嚴肅的韓正軍,嘴角也偶爾會牽動一下。
飯後,葉如嬌又陪著韓母在客廳聊了好一會兒天,內容從養生美容到花藝茶道,葉如嬌居然也能接上幾句,顯得頗有“見識”。直到韓母麵露倦意,韓振宇才適時提出告辭。
韓振宇和葉如嬌一起,被陳小陽送回了公寓。一路上,韓振宇的心情顯然極好,握著葉如嬌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裏輕輕摩挲著。葉如嬌則靠在他肩上,扮演著疲憊又幸福的小女人。
回到公寓,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演技。葉如嬌剛換上舒適的睡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回味著今晚的“勝利”,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已經洗漱完畢,穿著睡袍的韓振宇走了進來。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床邊,單膝……呃,考慮到床的高度,他其實是單膝點地,姿勢有點彆扭,但表情無比鄭重。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睡袍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開啟盒蓋,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一枚碩大璀璨的鑽石戒指靜靜地躺在那裏,切割完美,火彩驚人,名副其實的“鴿子蛋”!
“嬌嬌,”韓振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滿滿的“深情”,“嫁給我,好嗎?讓我照顧你,照顧我們的孩子一輩子。”
葉如嬌看著那枚幾乎能閃瞎她眼的鑽石,又看著韓振宇那“真摯”無比的眼神,心臟狂跳,血液衝上頭頂。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感動”得流淚,還是該“興奮”得尖叫,最終,這兩種情緒混合在一起,讓她真的流下了眼淚——喜極而泣的眼淚!
“我願意!振宇,我願意!”她哽嚥著,伸出微微顫抖的右手。
韓振宇微笑著,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沉甸甸的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完美。冰涼的觸感和巨大的重量,卻讓葉如嬌感覺無比滾燙和踏實。
成功了!終於!韓太太的位置,是我的了!她心裏在放煙花。
韓振宇看著她梨花帶雨卻又滿眼幸福的模樣,心裏冷笑,麵上卻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傻瓜,哭什麼,這是高興的事。”他順勢坐到床上,摟著她,“明天我回家問問父親,讓他找個大師算個好日子。我們得儘快把婚禮辦了,不然等肚子大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葉如嬌依偎在他懷裏,撫摸著手指上的鑽戒,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嬌聲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都聽你的。”
也許是太興奮了,也許是想要“犒勞”一下剛剛求婚成功的未婚夫,葉如嬌一個翻身,竟然靈活地騎坐到了韓振宇的腰上,媚眼如絲,紅唇誘人。
韓振宇嚇得魂飛魄散,臉色都變了,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她的小腹,聲音都拔高了:“嬌嬌!小心孩子!快下來!”他心裏狂喊:這得之不易的‘孩子’對我來講,十個葉如嬌也比不上啊!那可是通往掌舵人位置的通行證!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葉如嬌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自己飽滿紅潤的嘴唇上,眼神勾魂攝魄,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我知道~醫生說了,這頭三個月不能有夫妻生活……但是,”她拖長了語調,舌尖曖昧地舔過唇角,“為了謝謝你的求婚,我也應該做點什麼吧……”
韓振宇瞬間心領神會。看著身上這個尤物,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躺好了。心想:也好,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招,隻要不傷害到孩子,我完全配合。
在葉如嬌熱情的帶動下,韓振宇很快就丟盔棄甲。一番纏綿之後,兩人又相擁著說了些沒什麼營養但氣氛旖旎的情話。
葉如嬌和韓振宇都心滿意足,葉如嬌感受著手指上鑽戒的堅硬觸感和身邊男人的“溫情”,在對豪門生活的無限憧憬中,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而韓振宇,在她睡著後,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眼神清明而冰冷。他輕輕挪開葉如嬌搭在他身上的手臂,起身走到客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籌劃。婚姻,隻是第一步;孩子,纔是真正的殺手鐧。這場大戲,越來越有趣了。
第二天一早,陳小陽準時將韓振宇送到了明輝集團總部。依舊是那套恭敬嚴謹的流程,隻是在韓振宇下車前,陳小陽多問了一句:“韓總,那我現在是去接葉小姐上班?”
韓振宇整理袖口的動作頓了頓,似乎纔想起這茬,隨意地擺了擺手:“嗯,去吧。看著她點,別讓她太累。”那語氣,像在叮囑司機照顧好一件即將運往展覽館的珍貴瓷器。
“明白。”陳小陽目送他進入電梯,這才調轉車頭,再次駛向葉如嬌的公寓。
用備用鑰匙開啟門,一股甜膩的香氣撲麵而來。陳小陽剛換好鞋,還沒看清客廳情況,一個火熱的、帶著沐浴露清香的身影就如同炮彈般撲了過來!
“小陽!”
葉如嬌興奮地尖叫一聲,雙手猛地環住陳小陽的脖頸,兩條白皙修長、足以讓莫文蔚都點贊的大長腿竟然離地飛起,像個樹袋熊一樣,瞬間緊緊纏在了他勁瘦的腰上!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陳小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得微微後退半步,下意識地用手托住她的臀腿穩住兩人身形,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女人,瘋了嗎?
“你快猜猜!昨天發生什麼大事了!”葉如嬌掛在他身上,興奮得臉頰緋紅,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姿勢有多麼危險和……撩人。
陳小陽心裏跟明鏡似的,麵上卻配合地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麼大事?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好一千倍一萬倍!”葉如嬌激動地在他耳邊嘰嘰喳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側,
“我昨天去見振宇的父母了!他媽媽送了我一個這麼好的翡翠鐲子!”她騰出一隻手,炫耀地晃了晃手腕上那抹翠色,“然後!晚上回來,振宇他就……他就向我求婚了!你看!‘鴿子蛋’!”
她把戴著鑽戒的手伸到陳小陽眼前,那碩大的鑽石在晨光下閃爍著冰冷而璀璨的光芒,幾乎要閃瞎人眼。
陳小陽看著那枚象徵著她“階段性勝利”的戒指,心裏嗤笑一聲,臉上卻迅速堆起一層恰到好處的“鬱悶”和“失落”,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點自嘲:“哦……那……就恭喜你了,未來的……韓太太。”
葉如嬌看著他這副“吃醋”的樣子,心裏莫名地升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陳小陽,或許就像高壓鍋需要排氣閥,她心裏積壓了太多秘密、太多興奮和算計,迫切地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渠道來宣洩。
而陳小陽,這個與她有著最親密身體關係、知曉她部分秘密、卻又看似處於絕對弱勢(畢竟是韓振宇的司機)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成了她潛意識裏最信任的傾訴物件。
不行!這種想法太危險了!葉如嬌隨即在心裏猛地搖了搖頭,警告自己。陳小陽再好,也隻是她計劃裡的一個棋子,一個工具,一個排解寂寞的消遣,絕不能投入真情實感!她的目標是韓太太的寶座!
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也或許是為了懲罰陳小陽那聲“韓太太”帶來的微妙刺痛感,陳小陽惡作劇般地,托著她臀腿的那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褲,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極具技巧性地在她敏感的腿根、臀瓣上或輕或重地遊走、揉捏。
“啊!你幹嘛!”葉如嬌嚇得驚叫起來,身體瞬間繃緊,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現在整個人都掛在陳小陽身上,雙手死死摟著他脖子不敢鬆勁,雙腿纏著他的腰,根本無力反抗,隻能像個砧板上的魚,徒勞地扭動身體,嘴裏發出毫無威懾力的警告:“陳小陽!你放開!停下!不許亂動!”
可她越是焦急,越是掙紮,陳小陽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麵泛桃花、渾身敏感點幾乎都暴露在自己掌控下的模樣,心裏的惡趣味就越是升騰。他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一隻手甚至靈巧地探入睡衣下擺,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煽風點火。
“你……你這個混蛋!無賴!快放我下來!”葉如嬌又氣又急,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更多的是那種被撩撥到極致卻無法滿足的煎熬感。
兩人就這麼一個使壞,一個求饒,在客廳裡上演了一場極其香艷又搞笑的“人形掛件”對抗賽。最終,在葉如嬌百般告饒,幾乎要軟成一灘春水的情況下,陳小陽才心滿意足地,像放下一件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