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葉如嬌的未來?先牢牢坐穩韓振宇正牌女友的位置,最好能儘快懷上孩子,最好是男孩,那樣就能母憑子貴,真正踏入韓家大門。
到時候,陳小陽……或許可以成為她藏在暗處的秘密情人?想想都覺得刺激。當然,這一切都得小心謹慎,不能露出馬腳。
她正美滋滋地規劃著“美好未來”,浴室門哢噠一聲開了。陳小陽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新氣息和水汽。他走到床邊,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帶著一股涼意。
“想什麼呢?一臉傻笑。”陳小陽伸手,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他的身體還帶著水汽的微涼,但胸膛卻很火熱。
葉如嬌順勢靠過去,臉頰貼著他微濕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感覺格外安心和有成就感。“沒想什麼,就是覺得……現在這樣真好。”她含糊地說,手指在他胸肌上劃拉著,
“有你在身邊,感覺特別踏實。”
陳小陽低頭看了她一眼,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語氣裡的滿足。他心裏哼了一聲,踏實?要是你知道我接近你的真實目的,怕是就踏實不起來了。
但他嘴上卻說道:“這就覺得好了?出息。等以後……”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以後?以後會怎樣,他自己也不知道。計劃成功之後,葉如嬌會是什麼下場?蘭姐會怎麼安排她?他發現自己竟然有點不敢去想。
“以後怎麼了?”葉如嬌抬起頭,好奇地問。
“以後……等你真成了韓太太,那才叫好日子。”陳小陽敷衍道,低頭在她發頂吻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葉如嬌卻當了真,心裏更美了,看來陳小陽也是看好她和韓振宇的未來的,這讓她更有信心了。“嗯,我也覺得。”她往他懷裏又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到時候……我也不會虧待你的。”她意有所指地說,語氣帶著點撒嬌和承諾的意味。
陳小陽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手臂收緊,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裏。“睡吧,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他閉上了眼睛,試圖阻止這場走向有些危險的對話。
葉如嬌也確實累了,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睏意襲來,她含糊地應了一聲,也閉上了眼睛。兩人就這麼相擁著,房間裏隻剩下彼此逐漸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氣氛一時顯得格外寧靜和……溫馨?如果忽略這關係背後錯綜複雜的陰謀的話。
就在葉如嬌迷迷糊糊,即將去會周公的時候,一陣突兀的、尖銳的鈴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是她的手機在響!而且,是那個專屬於韓振宇的、設定了特殊鈴聲的手機!
葉如嬌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心跳驟然加速。她下意識就想掙脫陳小陽的懷抱去接電話。韓振宇可是在加拿大,有時差,這麼晚(或者對他來說可能是白天)打電話來,肯定有事,或者……是想她了?她可不能怠慢。
然而,她剛一動彈,陳小陽摟著她的手臂卻驟然收緊,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裏,動彈不得。
“別動……”陳小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語氣卻不容置疑,甚至……帶著點惡作劇般的挑釁?他的手掌甚至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著。
“電話……是振宇……”葉如嬌壓低了聲音,又急又慌,伸手想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這要是被韓振宇知道她深更半夜和一個男人(尤其是他的保鏢)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那一切都完了!
“讓他等著。”陳小陽卻渾不在意,反而一個翻身,半壓住她,嘴唇湊到她耳邊,用氣聲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引起一陣戰慄,“怎麼,我這個‘替身’還在懷裏呢,就急著去接正主的電話了?”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佔有欲和一種近乎惡劣的玩味。
電話鈴聲固執地響著,一聲接一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敲在葉如嬌的心尖上。她急得額頭都快冒汗了,用力推搡著陳小陽:“別鬧了!快讓我接電話!萬一他有急事呢?!”
陳小陽非但沒鬆手,反而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吮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葉如嬌倒吸一口涼氣,又羞又急。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停了。葉如嬌剛鬆了一口氣,以為韓振宇放棄了。可這口氣還沒鬆到底,鈴聲再次頑強地響了起來!大有不接電話誓不罷休的架勢。
葉如嬌知道躲不過去了,再不敢接,韓振宇肯定會起疑。她隻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邊用手死死抵著陳小陽湊過來的胸膛,一邊艱難地伸手摸到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振宇?”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帶著一絲慵懶和迷糊,甚至故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天知道她此刻心跳得有多快,背後都沁出了一層細汗。
電話那頭傳來了韓振宇熟悉的聲音,帶著跨洋電話特有的細微延遲和電流雜音,但語氣聽起來心情不錯:“嬌嬌,睡了嗎?沒吵醒你吧?”背景音似乎有些嘈雜,像是在某個場合。
“嗯……剛睡著沒多久,被你電話吵醒啦……”葉如嬌嬌聲抱怨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同時用眼神警告地瞪著近在咫尺、臉上帶著壞笑的陳小陽。
陳小陽看著她緊張兮兮又不得不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的手指開始在她腰側敏感的地帶輕輕劃動,帶著撩撥的意味,嘴唇也貼在她的頸窩處,若有若無地親吻、啃咬,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葉如嬌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趕緊咬住下唇,強行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嚥了回去。她用手捂住話筒,狠狠地瞪了陳小陽一眼,用口型無聲地罵他:“你混蛋!別鬧!”
陳小陽挑眉,眼神裡的玩味和挑釁更濃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甚至更加過分地向下滑去。
“怎麼了?嬌嬌?訊號不好嗎?”電話那頭的韓振宇似乎察覺到了她瞬間的沉默和細微的喘息聲,疑惑地問道。
“啊……沒,沒有!”葉如嬌趕緊鬆開捂著話筒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藉口,“就是……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有點被嚇到了……你突然打電話來,我還以為怎麼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空閑的那隻手死死抓住陳小陽作亂的手腕,試圖阻止他。
“做噩夢了?夢到什麼了?別怕,有我呢。”韓振宇的聲音溫和了幾分,帶著安撫的意味,“我這邊剛結束一個酒會,回到酒店,突然有點想你了。算著時間你那邊應該還不算太晚,就打個電話聽聽你的聲音。”
陳小陽聽到韓振宇這溫柔的語氣,眼神暗了暗,心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更盛了。他掙脫葉如嬌的手,更加大膽地在她身上探索,唇舌並用地在她胸前製造出一**難以忽視的快感浪潮。
葉如嬌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一邊要集中精神應付電話那頭金主的溫情脈脈,一邊要抵抗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整個人就像被放在火上烤,又像是被丟進冰水裏浸,冰火兩重天。
“嗯……我也……也想你。”葉如嬌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聲音因為強忍著身體的反應而顯得有些怪異,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倒真像是剛睡醒或者……動了情?她心裏把陳小陽罵了千百遍,這個殺千刀的,絕對是故意的!
“你聲音怎麼了?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韓振宇關切地問。
“沒……沒有感冒,”葉如嬌趕緊否認,急中生智,“可能就是……剛醒,嗓子有點乾。”她說著,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故意輕輕咳嗽了兩聲。
“多喝點水。公寓住得還習慣嗎?缺什麼少什麼就跟我說,或者讓小陽去辦。”韓振宇叮囑道。
“習慣,都很習慣……特別好……”葉如嬌斷斷續續地說著,陳小陽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必須儘快結束這通電話!
“習慣就好。我這邊事情進展挺順利的,估計能比原計劃提前兩天回去。”韓振宇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到時候好好陪陪你。”
“真……真的嗎?那太好了……”葉如嬌嘴上說著高興,心裏卻叫苦不迭。提前回來?那她和陳小陽私會的機會就更少了!而且,此刻她隻希望這通電話趕緊結束!
陳小陽似乎也玩夠了遊戲,或者是被韓振宇那句“提前回來”刺激到,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暗示性極強地抵著她,抬頭看著葉如嬌佈滿紅潮、泫然欲泣又強忍著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笑容,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讓他聽聽?
葉如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
“嬌嬌?”韓振宇又喚了一聲,聲音中透著一種焦急。
“在!我在聽!”葉如嬌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她趕緊壓低聲音,“振宇,我……我有點困了,想繼續睡了……你那邊也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她幾乎是哀求著想要掛電話。
“好吧,那你睡吧。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晚安,嬌嬌。”韓振宇似乎並未察覺太多異常,語氣依舊溫柔。
“晚安……振宇……”葉如嬌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世界彷彿安靜了。隻剩下葉如嬌劇烈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裏回蕩。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感覺自己剛從一場極限冒險中倖存下來,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
陳小陽看著她這副劫後餘生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得逞的快感和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怎樣?刺激嗎?”他俯下身,舔去她眼角因為極度緊張和強忍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葉如嬌又氣又惱,又後怕,但身體卻被剛才那番刺激挑逗得異常敏感和空虛。她揚起手想打他,卻被他輕易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你……你這個瘋子!”葉如嬌罵道,聲音卻軟綿綿、輕飄飄,毫無威懾力。
“瘋也是被你逼的。”陳小陽眼神幽暗,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責備的機會,用行動徹底封住了她所有的聲音,將剛才電話裡積攢的所有緊張、刺激和隱秘的嫉妒,都化作了新一輪疾風驟雨般的侵佔……
這個夜晚,註定漫長。而韓振宇許諾的“美好未來”,從一開始,就建立在巨大的謊言和陰謀的流沙之上。久別勝新婚的情人,帶來的不是溫情,而是一場別開生麵、驚心動魄的“驚擾”。
福滿樓後廚那扇巨大的、用以隔絕油煙與顧客視線的雙層隔離窗,此刻正接納著金黃色的朝陽,光線斜斜地穿透,在光潔如鏡的不鏽鋼操作檯上投下一片溫暖而明亮的光斑,連空氣中懸浮的細微麵粉顆粒,都在光柱中翩然起舞,彷彿為即將開始的忙碌披上了一層夢幻的紗衣。
葉如嬌便是踩著這片光暈走進更衣室的。她的腳步是前所未有的輕快,甚至帶著點雀躍的彈性,彷彿鞋底裝了彈簧,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與往常掐著點、帶著一絲宿醉未醒般的慵懶不同,今天的她,像是被注入了一股鮮活的生命力,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灧,連唇角那自然上揚的弧度,都比平日更彎了幾分,透著一股子難以言說的甜蜜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