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韻事 第330章 二次迴歸的寵妻狂魔

李強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摩挲。她的麵板很滑，很暖，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絲綢，摸起來很舒服，讓人上癮，摸了一下就想摸第二下，摸了兩下就想摸第三下，停不下來。

“本來以為今天休息可以出去逛逛街，沒想到隻能補覺了。”王淑英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堵牆在說話，“下次我可不跟你去了。”

李強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那種震動從胸口傳到王淑英的身體裏，像波紋在水麵上擴散，一圈一圈的，從中心到邊緣，從強到弱，最後消失在她的四肢百骸裏。

“說了不讓你去，誰讓你不聽？”李強說，語氣裏帶著一種“我早就告訴過你了”的得意，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怕捱揍，“偏要跟著去。”

王淑英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力氣不大，但聲音很脆，像拍在西瓜上，發出悶響。

“你也沒說是那個環境啊！”她說，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撒嬌——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嘟著，看起來不像生氣的樣子，倒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看著兇，其實一摸就呼嚕呼嚕，“也沒說還要那麽麻煩，我還以為一會就能迴來呢！”

李強趕緊認錯。

“都是我的錯，”他說，表情認真得像在寫檢討書，“下迴注意。”

“下迴？”王淑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還有下迴？”

“沒有沒有沒有，”李強趕緊擺手，“沒有下迴了。下迴我自己去，你在家睡覺。”

“這還差不多。”王淑英嬌嗔地頂了他一下，額頭撞在他的下巴上，力氣不大，但撞得他牙齒磕了一下，發出“哢嗒”一聲響。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路燈滅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滅的，也許是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也許是在他們沉默的時候，反正你注意它的時候它亮著，你不注意它的時候它就滅了，像很多東西一樣，在不經意間就消失了。

王淑英打了一個哈欠，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亮晶晶的，像兩顆透明的珍珠。

她用拇指擦了擦眼角，把手放在李強的胸口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麵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在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每一個圈都是一個字，每一個字都是一句話，每一句話都是“我好累”。

“睡吧。”她說，閉上了眼睛。

李強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繼續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節奏很慢，像在哄一個小孩睡覺。

安靜了沒有多久。

李強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臂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後背，從後背滑到腰際。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停留了一會兒，感受著她腰部的曲線——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腰就是不一樣，緊致、流暢、沒有一絲贅肉，摸起來像一把被調好了弦的琴，手指在上麵輕輕一撥，就能發出好聽的聲音。

王淑英感覺到了他的手指，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睜眼。

“別鬧啦，”她說，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我真的很困”的哀求，“你不累啊？我的眼皮都直打架。”

李強的手沒有停。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在臀部的弧線上停留了一下，感受著那裏的溫度和曲線。

王淑英的臀部很翹，不是那種穿塑身衣勒出來的翹，是天生的、基因裏帶來的、怎麽吃都不長肉、怎麽坐都不變形的翹。

李強的手指在那條曲線上慢慢地、仔細地描摹著，像在畫一幅很重要的畫，一筆一筆地畫，不肯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抱著你就不累。”李強說，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像羽毛在輕輕地劃。

王淑英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得很輕，但很真。

“那你以後就抱著我看店，”她說，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得她能看見他鼻翼上細小的毛孔，和下巴上昨天沒刮幹淨的、今天又冒出來的青色胡茬，“迴來就不會喊這疼那疼了。”

“抱著就抱著，”李強不甘示弱，摟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整個人貼了上去，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沒有縫隙，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反正我就稀罕我家老婆。”

“你這嘴抹了蜜吧？”王淑英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頰，手指在他的臉上按了一下，鬆開，留下一個小小的、白白的印記，很快又消失了。

“你嚐嚐。”李強噘著嘴湊過來。

王淑英笑著推開他的臉。

“別鬧，”她說，“睡覺。”

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臉，感受著他臉頰的溫度和麵板的質感。

他的麵板有點粗糙——不是那種不洗臉的粗糙，是男人的粗糙，毛孔比女人大，紋理比女人深，摸起來像砂紙，但不是那種剌手的砂紙，是那種用了很久的、磨得差不多的、摸起來剛剛好的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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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的手繼續往下遊走。

他的手指從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從大腿滑到膝蓋，從膝蓋滑到小腿，從小腿滑到腳踝，從腳踝滑到腳心。他的動作很慢，像在彈奏一首很慢很慢的曲子，每一個音符都拖得很長，每一個休止符都停得很久。

王淑英感受到了他的手在她身體上的旅行——那些熟悉的路線，那些熟悉的站點，那些熟悉的風景。

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柔軟而溫熱，像一塊被放在太陽下的黃油，慢慢地、不可逆轉地融化。

“李強，”她說，聲音有點發軟，像，看起來是一團，一碰就化了。

“嗯。”

“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強的手已經遊走到了她的胸口。

王淑英嬌呼一聲——那個聲音很短，很輕，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發出的叫聲，但那個聲音還沒有完全發出來，就被李強的嘴唇堵住了。

他的嘴唇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涼的、濕潤的觸感，貼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慢慢地磨蹭著。

他的嘴唇很軟——這是王淑英一直覺得很神奇的地方，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嘴唇怎麽會這麽軟？像兩片剛摘下來的花瓣，嫩嫩的，水水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王淑英想到今天自己反正是休息，沒有什麽要緊的事要做，不用早起，不用上班，不用麵對那些永遠做不完的麵點和永遠洗不完的模具。

她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躺在床上發呆，可以在被窩裏滾來滾去，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包括現在正在做的這件事。

她由著李強胡來了。

她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不對，他的頭發太短了，插不進去，隻能放在他的頭皮上，感受著他頭發的硬度和頭皮的溫度。

他的頭發很短，一根一根的，像刷子，紮在手心裏有點疼，但這種疼不是難受的疼，是讓人上癮的疼，像吃辣椒，辣得嘴巴疼，但還是想吃，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她的手指在他頭皮上輕輕地、慢慢地劃著，從頭皮的一側劃到另一側，像在一張沙紙上畫畫，每一筆都留下淺淺的痕跡，但那些痕跡很快就被新的痕跡覆蓋了，像海浪抹平沙灘上的腳印，一波一波的，永不停歇。

李強的手從她的胸口往下，滑過她的腰際，滑過她的腹部，滑過她的小腹。他的手指很輕很柔，像羽毛劃過水麵，蕩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那些漣漪從她的小腹開始，向四周擴散，擴散到她的四肢，擴散到她的指尖，擴散到她的腳尖，整個人像被泡在了溫水裏，從內到外都是暖的。

王淑英的呼吸變得不太均勻了——有時候深，有時候淺，有時候快，有時候慢，像一首節奏不太穩定的曲子，但正因為不穩定，才更有味道。

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弓起來，像一張被拉開的弓，繃得緊緊的，箭頭對準了某個方向，隨時可能射出去。

李強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朵，從耳朵移到了脖子，從脖子移到了鎖骨。

他的吻很輕很柔，像蝴蝶落在花朵上，翅膀輕輕地扇動，花粉從花瓣上飄落下來，落在空氣中，落在陽光裏，落在每一個能看到的地方。

王淑英的手從他的頭皮滑到他的後背，手指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劃著，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那些白痕很快又消失了，像雨滴落在水麵上，蕩起一圈圈漣漪，然後消失不見，水麵恢複了平靜，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李強的後背很寬，肌肉很結實，手指在上麵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肌肉的紋理——一條一條的，像河流的支流，從肩膀開始，向腰部匯聚，最後消失在腰際。

王淑英想起了他們離婚之前的日子。

那時候的李強，後背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的後背是鬆弛的、沒有肌肉的、摸起來像一塊被揉皺了的布料，軟塌塌的，沒有彈性。

他那時候不做運動，不鍛煉身體，每天下了班就在沙發上躺著，看電視、刷手機、喝啤酒，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後背一天比一天圓。

現在的他，和以前判若兩人。

離了婚之後雖然頹廢了一段時間，但是好在前一段時間突然醒悟了——或者說，他被現實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扇醒了。

他開始鍛煉，開始跑步，開始健身，開始注意飲食。他戒了酒，戒了夜宵，戒了那些不健康的生活習慣。

他把自己從一個油膩的、頹廢的、讓人看了就不想靠近的中年男人，變成了一個精幹的、有型的、讓人看了就想多看兩眼的成熟男人。

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為了重新把她追迴來。

他做到了。

王淑英想到這裏，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從心髒出發，經過血管，流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暖意，整個人像被泡在了熱水裏，從裏到外都是熱的。

她的手臂收緊了，把李強摟得更緊了，緊得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再也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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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很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一朵正在盛開的花，花瓣一片一片地展開，露出裏麵最柔軟、最嬌嫩的部分。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著，像蝴蝶的翅膀在風中顫動，隨時可能飛走。

“怎麽了？”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溫柔的、關切的味道。

“沒什麽。”王淑英說，聲音有點啞，像砂紙磨在玻璃上，“就是想抱緊你。”

李強笑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就抱緊。”他說。

王淑英的手在他的後背上繼續劃著，這一次不是隨意的、無目的的劃，而是有意識的、有方向的、像在寫字的劃。

她在寫他的名字——“李強”，一筆一劃地寫，寫得很慢，很仔細，每一筆都寫得很用力，好像怕他感受不到，又好像怕自己會忘記。

李強感受到了她手指的軌跡，知道她在寫什麽。他的嘴角彎了起來，笑容很溫柔，像一個被愛著的、幸福的、滿足的人才會露出的那種笑容。

“淑英，”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愛你。”

王淑英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

“我知道。”她說，聲音很輕，像風，像歎息，像這個世界上所有溫柔的東西加在一起。

李強不再說話，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兩個人在床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裏，他們從床的這一頭滾到那一頭，從那一頭滾迴這一頭。被子被踹到了床下，枕頭被擠到了角落裏，床單皺成了一團，像被揉過的紙。

王淑英的頭發散得到處都是，有幾縷粘在李強的胸口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替他計數——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是一次心跳，每一次心跳都在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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