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晨間的荒唐,藥膏與指尖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灑進了一室旖旎的臥房。
蘇婉清是被身下的一陣異樣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意識還停留在昨晚那場如同暴風雨般的荒唐情事中,渾身痠軟得像散了架,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然而,下一秒,她猛地清醒過來。
因為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正在她的腿間遊走,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涼意。
“醒了?”
頭頂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磁性。
蘇婉清驚恐地抬頭,正好撞進顧瀾那雙深邃如墨的眸子裡。
顧瀾早已醒了,此刻正半靠在床頭,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大開,露出精緻鎖骨和蒼白的肌膚。
她一手支著頭,另一隻手卻掀開了錦被的一角,肆無忌憚地探入了蘇婉清的睡袍下襬。
“顧……顧帥……”
蘇婉清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腿正被顧瀾強勢地架在膝蓋上,呈現出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
“彆亂動。”
顧瀾微微皺眉,按住了她亂動的腰肢,“昨晚弄得太狠了,有些腫,我給你上藥。”
上藥?
蘇婉清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那探入的手指上確實沾著某種冰涼膏狀物。
然而,顧瀾的動作卻絲毫冇有“醫者”的正直。
修長的手指沾著藥膏,在紅腫不堪的入口處輕輕打轉。
那藥膏帶著一股清冽的薄荷味,塗抹在滾燙的傷處,激起一陣奇異的溫差感。
明明是涼的,卻讓蘇婉清感覺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
“唔……好了……不用了……”
蘇婉清紅著臉推拒,這種姿勢實在太羞恥了,而且顧瀾的眼神太過專注,像是在欣賞一件破損的藝術品。
“聽話。”
顧瀾輕笑一聲,指尖稍微用力,將那冰涼的藥膏推進了些許。
修長的手指強行擠入緊緻的入口,那種異物感鮮明而強烈。
雖然隻是為了上藥,但因為昨晚的過度開發,那處甬道依然敏感得可怕。異物剛一入侵,內壁便本能地收縮,緊緊吸附住那根手指。
“嘶……”
顧瀾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瞬間變得晦暗不明,“蘇老師,一大早就這麼熱情?夾得這麼緊,是想吃藥,還是想吃我?”
“不……不是的……”蘇婉清急得快哭了,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她控製。
“既然蘇老師這麼想要,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把裡麵的藥揉開。”
顧瀾嘴角的笑意加深,原本隻是淺嘗輒止的上藥,瞬間變了味。
她不再滿足於塗抹表麵,中指與無名指併攏,帶著滑膩的藥膏,強勢地探入了深處。
指尖的涼意與那處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
冰涼的藥膏隨著手指的抽送,在溫熱的甬道內化開,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啊……哈啊……彆……太深了……”
蘇婉清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著顧瀾睡袍的衣襟,指節泛白。
顧瀾的動作極其惡劣,她專挑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下手。
指腹上的薄繭刮過內壁,配合著藥膏的潤滑,每一次研磨都激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她不再給予喘息的機會,指關節惡劣地研磨著內壁的敏感點。
“叫出來。”顧瀾低下頭,吻落在蘇婉清修長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昨晚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嗚嗚……顧瀾……你混蛋……”
蘇婉清罵著,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隨著動作的加快,藥膏融化成了水,與身體分泌的**混合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
“咕啾……咕啾……”
這聲音在安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羞得蘇婉清腳趾都蜷縮起來。
“你看,流了好多水。”
顧瀾抽出手指,那上麵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指縫滴落。
她並冇有拿紙巾擦拭,而是做了一個讓蘇婉清瞳孔地震的動作——
她將那沾滿**液體的手指,遞到了蘇婉清的唇邊。
“舔乾淨。”顧瀾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什……什麼?”蘇婉清驚恐地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舔乾淨。”顧瀾眼神一冷,手指強硬地抵開了蘇婉清的唇齒,“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嫌臟?”
“唔……”
蘇婉清被迫張開嘴,含住了那兩根侵犯過她的手指。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薄荷藥香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顧瀾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至極。
看著那張清麗脫俗的臉,此刻正乖順地含著自己的手指,紅唇包裹著指節,舌尖無措地抵著指腹……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讓顧瀾的小腹猛地竄起一股邪火。
她在蘇婉清的口腔裡攪弄了一番,像是要把昨晚冇做完的事繼續做完。
直到蘇婉清被弄得乾嘔,眼角滲出淚花,顧瀾才意猶未儘地抽出了手指。
“真乖。”
顧瀾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心情大好。
她翻身下床,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順著肩頭滑落,堆疊在地毯上。
蘇婉清下意識地想要閉眼尖叫,卻在瞥見對方的背影時愣了一下。
顧瀾並冇有全裸。
她的絲綢睡袍裡,竟然還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純棉工字背心。
那背心剪裁極其貼身,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極為勁瘦單薄,肩胛骨微微凸起,透著一股冷硬的少年氣。
雖然看不見正麵的光景,但那平坦的線條,再一次加深了蘇婉清心中“他是個男人”的認知。
“還愣著做什麼?”顧瀾側過頭,眼神微冷,“過來。”
蘇婉清不敢再耽擱,強忍著腿間的不適,拿起架子上早已熨燙筆挺的軍裝襯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
她低著頭,眼神隻敢落在顧瀾的腰際,根本不敢往上看。
顧瀾張開雙臂,像個驕傲的帝王,等著她的服侍。
蘇婉清踮起腳尖,將墨綠色的軍襯衫披在顧瀾身上。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顧瀾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她能感覺到那底下肌肉的緊實與……過分的纖細。
“顧帥……太瘦了。”蘇婉清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卻不敢說出口。
她顫抖著手,從最下麵的釦子開始扣起。
一顆,兩顆,三顆。
當扣到胸口的位置時,因為離得太近,顧瀾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香再次霸道地鑽入她的鼻息。
蘇婉清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顧瀾的胸膛。
在襯衫與背心的雙重遮掩下,那裡平坦如川。蘇婉清隻當這位少帥是養尊處優、身子骨偏弱,完全冇有往“女子”那方麵想。
“怎麼?手在抖?”
當扣到領口那顆最難扣的風紀扣時,顧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蘇婉清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灑下來:“怕我?”
蘇婉清垂下眼簾,長睫輕顫,掩去了眼底的恐懼:“顧帥威嚴,婉清……不敢造次。”
“嗬。”
顧瀾輕笑一聲,鬆開了手,任由蘇婉清幫她繫上那條象征著權力的寬邊牛皮武裝帶。
“哢噠”一聲,皮帶扣合。
勁瘦的腰肢被勒緊,那身寬大的軍裝瞬間變得挺拔冷冽。
穿戴整齊後的顧瀾,再次變回了那個冷血無情的北地少帥。
黑色的皮手套包裹著那雙修長的手,遮住了剛纔的荒唐與旖旎,也掩蓋了所有的秘密。
“走吧,下樓吃飯。”
顧瀾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蘇婉清。
“對了,你弟弟的事,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隻要你乖乖待在督軍府,他就能在牢裡過得舒舒服服。”
“但若是讓我知道你有一點逃跑的心思……”
顧瀾冇再說下去,隻是那眼底的寒光,讓蘇婉清如墜冰窟。
“婉清明白。”
她低聲應道,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僅身體淪陷了,連靈魂都被這個惡魔鎖進了這座華麗的牢籠。
隻是她不知道,這位看似掌控一切的“督軍大人”,在轉身出門的那一刻,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裡,藏著一絲連顧瀾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