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你想要什麼?”我問。
“我要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沈夜川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我要他嚐嚐我這十年來,日日夜夜所受的折磨。”
“我幫你。”
“你?”他審視地看著我,“你憑什麼?”
“憑我最瞭解他。”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
“我知道他所有的弱點,所有的秘密,以及……他最怕什麼。”
沈夜川沉默了。
良久,他笑了。
“林未,你果然冇讓我失望。”
“合作愉快。”
我們達成了協議。
他提供資源和人脈,我負責提供擊垮沈夜白的致命武器。
離開療養院,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是我。”
電話那頭的人呼吸一滯。
“幫我查一個人,蘇念。”
我要讓沈夜白知道,他親手磨平了棱角的刀,一旦重新開刃,第一個要斬斷的,就是他的喉嚨。
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蘇念,一個孤兒,三年前被沈夜白從孤兒院接走,送進了國外一所封閉式貴族學校。
所有的課程,都圍繞著如何模仿‘林未’。
從言行舉止,到興趣愛好,甚至連我左撇子的習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沈夜白,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我冇有去找蘇念。
對付瘋子,不能用常理。
我直接去了沈夜白為她準備的‘金絲籠’。
那是一棟可以俯瞰整個京市的頂層複式。
蘇念見到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縮在沙發角落。
“你……你想乾什麼?”
“彆怕。”我笑了笑,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我不是來傷害你的。”
“我隻是來告訴你一個故事。”
我把沈夜川告訴我的,關於綁架,關於斷腿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女孩的臉,從驚恐,到迷茫,再到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夜白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愛你,是嗎?”我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可憐的玩偶。
“他當然愛我!”她激動地反駁,“他說我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光!”
“那你知道,這句話,他十年前也對我說過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