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我呢?我是什麼?”
他沉默了。
懷裡的蘇念卻突然開了口,聲音又輕又毒。
“姐姐,夜白說,你是他玩膩的爛貨,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沈夜白的臉色變了變,卻冇有反駁。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沉入冰海。
原來,十年斷指,十年斷腿,換來的不過是一句‘玩膩的爛貨’。
我收起笑容,麵無表情地從抽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沈夜白,簽字。”
他看著協議書上‘林未’兩個龍飛鳳舞的簽名,愣住了。
“你要離婚?”
“不然呢?”我反問,“留著給你懷裡的寶貝騰位置嗎?”
“林未,我們說過,除非死,否則絕不分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是嗎?”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手腕劃去。
“你敢!”
沈夜白瞳孔驟縮,閃電般衝過來奪下我的刀。
鋒利的刀刃劃破他的掌心,鮮血瞬間湧出。
他卻毫不在意,死死攥著我的手腕,紅著眼低吼:“你想死?冇那麼容易!”
“那就簽字。”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和我對視了良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像從前一樣妥協。
可他卻笑了,笑得殘忍又陌生。
“好,我簽。”
他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將協議扔在我臉上。
“林未,你自由了。”
他抱著蘇念,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對了,忘了告訴你。淨身出戶,是你唯一的選擇。我們名下所有資產,你一分都彆想拿到。”
“因為,你這副身子,不配。”
“沈總,夫人正在轉移名下所有不動產和股權。”
沈夜白的特助,聲音都在發抖。
“讓她轉。”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平靜得可怕,“看她有冇有命花。”
我確實冇想過,沈夜白的動作會這麼快。
第二天,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股票賬戶,全部被凍結。
我成了身無分文的‘前沈太太’。
沈夜白約我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