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有那麼厲害嗎?所以你去了雲家閣樓到底查到了什麼,讓你都如此忌憚?”追雲有些狐疑地看向清雲,而清雲也出乎意料地說了出來:“你知道末世之戰吧,曾經我也作為普通士兵參加了對魔王的討伐,那時的絕望我至今都記憶猶新,但也正是那種絕望,讓雲將軍施展出的力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說到這裏清雲打了個寒戰,這讓追雲很是驚訝,他從沒有看到過這個老人麵露懼色,更不要說是如今光是回憶就讓他打了個寒戰,他也意識到了嚴重性,開始嚴肅起來:“然後呢?”
“閣樓裡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守護著,即使是我都不能靠近半分,但是最近那股力量明顯減弱了,隨之而來的便是雲鴻一人殺滅毒人群和魔獸的爆發,我擔心那股力量已經被他掌握了。”
“那天他對戰魔獸母體時我也在場,那小子身手不錯,但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誇張,應該還沒有完全掌握那股力量。”
幾天後,無名站在火山口向下凝望,但是平靜的岩漿湖麵讓他覺得憑自己的力量未必不能撐住一個時辰。身後,是無數圍觀的人群,無名知道這是最關鍵也是最後的一步了。他縱身一躍,跳進了火山口。
火紅色的地麵上,四處分佈著一簇簇的火苗,火苗有的隻有幾寸高,有的甚至竄起十數米的高度,左右兩邊,一灘灘通紅的岩漿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騰著,描繪著一副恐怖絕倫的容顏煉獄,就連留存在山穀裡的風,溫度也高到了一個嚇人的程度。
無名將全身的力量用於維持冰鎧的存續,他有自信抵擋這股熱流。
噗、噗、噗......岩漿湖感應到了異常的冰元素,瞬間變得狂暴起來,數十個巨大的火球瞬間在表麵炸開,無論是地麵還是周圍的山石都開始震動起來,無名也在其中艱難地維持著身形。
“不對!”無名飛身跳開,腳下瞬間騰起一個數十米高的熔岩巨浪,差點將無名吞噬,在無名滯留空中時,一道風刃悄無聲息的劃破巨浪,瞬間將無名的冰鎧打得粉碎,巨大的衝擊力在風元素的引導下將雲鴻死死地按進了岩漿湖裏。
“這下可真是連骨灰都不剩了啊,夠狠。”追雲得意地笑著,還向清雲比了個大拇指。但清雲卻沒有理會追雲,而是眉頭緊皺地看著岩漿湖麵。因為無名墜落的地方正發生著他窮盡一生也從未能見過的場景,原本翻騰的火元素一一沉寂下來,彷彿在向那股無人能及的冰元素叩拜,而冰元素的中央,岩漿已經被凍結成了冰碴,就連清雲的風也無法穿透進行探知。
無名破開冰麵,從之間緩緩走出,他的每一步都伴隨著腳下一塊冰麵的形成,無名的眼睛透射出幽深的湛藍色光芒,流露出輕蔑的笑容。
“你們果然在這裏等著我啊,還是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雲家七守護傳人之一,雲鴻,恭候二位多時了。”無名手握一塊刻有“冰”字的玉符,一股衝天的冰元素瞬間籠罩了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