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鴻坐在空家大堂內,擦拭著心劍,心劍上的光芒早已褪去,就連劍柄上的寶石也變得黯淡無光。
“就因為我已經有別的劍靈了?不至於吧。”而雲鴻心裏也有許多疑惑等著被解答,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他想瞭解他的父母親究竟是怎樣的人。而心劍,讓他多少能離自己的父親近一些。
“很早的時候他們就離開了我,有多早呢,我自己都不記得了。”雲鴻自顧自地對著心劍說話,但是心劍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其實也沒什麼,我和哥哥一樣活得很好......隻是偶爾,真的會有些孤獨吧。”
“你......”
一陣溫柔而又細膩的聲音打破了雲鴻悲傷的氛圍,那聲音好似山間流淌著的清泉,悅耳動聽,雲鴻被這聲音所吸引,抬頭看去,雲鴻的眼神頓時出現了剎那的獃滯。那是一雙美到無法形容的眼眸,彷彿天下間所有清幽瀲灧的碧波,都毫無保留地凝聚在眼前這雙如夢幻般的眼睛裏,縱使是世界上最為高明的畫家,最華麗的辭藻也決然無法去描繪與詮釋。她的肌膚如脂如玉,賽雪欺霜,晶瑩如玉的花顏縱然在相對灰暗的議事堂依舊雪白剔透,芳唇如若世間最嬌嫩的花瓣,秀挺絕倫的瑤鼻更彷彿是用天下最美的白玉雕塑而成,聳出天生的高貴與傲然。
但這次雲鴻卻沒有被這副盛世美顏所吸引,而是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傷感,眼角不自覺地留下了眼淚。雲鴻抹了抹眼淚,空靈蕊的眼眸中也泛過一絲疑惑。
“我們,見過?”雲鴻收拾了情緒問道。
“我覺得沒有,你不是哥哥請來的保鏢嗎?”保鏢?原來空淩日是這麼解釋那日的比武招親嗎。
空靈蕊喚來了管家,像是想要出門,管家連忙製止,但空靈蕊卻執意如此。
“為什麼,哥哥不是說所有事今天就能結束,我就可以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嗎?”管家有些犯難,看樣子空淩日很多事都沒有告訴他這位妹妹。“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空靈蕊透亮的眼睛中閃爍著靈動的光,看上去十分可人。
“那小姐,我也跟你一起去吧。”管家耐不住空靈蕊的軟磨硬泡,拿上佩刀,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也一起去吧......小姐,我是你的保鏢啊。”雲鴻的傷勢還沒完全好,管家聽到這句話更加焦急了,湊到雲鴻的耳邊說道:“李公子,少爺再三叮囑過要防止宇文家的人來偷襲,目前外麵的形式不明朗,你又身負重傷,還是......”
“無妨。”雲鴻回答地斬釘截鐵,甚至有些不像自己,實際上跟著一起去的決定雲鴻自己也覺得奇
怪。
“謝謝。”空靈蕊天真地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無暇,讓雲鴻頓時感覺心都化了。
管家無奈,隻好答應,一路上二人緊跟著空靈蕊幾乎寸步不離,管家更是神情緊繃,而空靈蕊則像躍動的精靈,歡樂地穿梭於鬧市人群之中,外麵的一切對她都是如此的新奇,讓雲鴻想起自己剛離開雲家時的樣子。
忽然,雲鴻神情也開始變得緊張:“管家先生,注意到了嗎,那幾個茶攤幾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們。”
“可能是小姐吸引了他們的目光吧,畢竟......”管家還想自我欺騙,因為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威壓,那絕對不是自己應付得來的。
“不,重點是,正經人誰會在公廁旁邊賣早餐啊!”
幾個腳步利落的人慢慢靠近,管家拔出佩刀,頓時火花四濺,周圍的人也迅速逃離。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