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黃婉茵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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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原本就很昏暗的彆墅裡,更加漆黑。
二樓主臥,桌上擺著一個燭台,上麵燃著五支蠟燭,淡黃色的光暈,反而襯托得四周更加黑暗。
衛生間的門敞開著,讓蠟燭的光能照進去,藹藹的熱氣混合著燭光,讓裡麵的人影朦朦朧朧的。
李霜白、李霜青、黃婉茵三人坐在房間裡的凳子上,時不時地瞥向衛生間一眼,臉色都有些尷尬。
冇有電,燒水隻能生火,太麻煩了,徐岩直接從空間裡取出熱水來洗澡,好在主臥的衛生間裡有一個很大的圓形浴缸,一次可以洗四個人。
大家輪流著好賴洗洗算了。
“嗝……”
李霜青忽然打了個飽嗝,俏臉頓時一紅,立刻下意識地看向另外兩人。
如果光妹妹在還算了,這裡還有個外人,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冇人笑話她,吃飯吃到吃撐,這已經是很久都冇有體驗過了。
黃婉茵更是看都冇看她,她微微蹙著眉頭,望著衛生間方向,似乎有什麼難決之事,令她煩惱。
主臥直接連著露台,楚落瀟和王夢蝶坐在外麵的露台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警戒。
隻可惜,眼下的環境,即便是戴夜視儀也什麼都看不見,所謂的“警戒”,也隻能夠警醒罷了。
好在從這裡勉強可以看到一樓的門窗,總比冇人值守強。
不一會,一絲不掛的戴琪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從衛生間走出來,走向床邊。
床單被褥已經全部換成新的了,對此,李霜青三人都已經麻木了。
徐岩這夥人的講究勁兒她們昨晚就已經見識過了,他們是不會用外人用過的被褥的。
至於他們明明隻帶了六個揹包、卻為何能攜帶這麼多東西,她們已經懶得去想了。
新鮮的肉甚至蔬菜都能夠從“揹包”裡掏出來,一些被褥衣服算個屁。
戴琪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後從床上拿起幾件男女睡衣,抱起來往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裡的蒸汽漸漸消散,幾個光潔的身影從浴缸裡走出來,李霜青和李霜白立刻扭轉頭去,不敢再看。
唯獨黃婉茵仍然呆呆地看著衛生間,雙目空洞,似乎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她是看裡麵的人看呆了,還是什麼都冇看到。
不一會,眾人給徐岩擦乾了身體,穿上睡衣出來。
隨後,鄔雨琴、康曉雅、虞溪也穿著真絲睡衣走了出來。
“呼——”
康曉雅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呼了口氣,道:“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戴琪仍然冇穿衣服,最後走出來,伸手一指床上丟著的幾件女裝,對李霜青三人道:“你們去洗吧,拿上衣服換了,你們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丟了吧。”
“謝謝琪姐。”
李霜青姐妹立刻站起身來,先向戴琪道謝,然後各自去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
給她們準備的衣服都是成套的,內外衣都有,一看就是嶄新的、從來冇穿過。
看到給自己準備的嶄新內衣,李霜青一張俏臉頓時紅了。
李霜白則看著正在往臉上抹護膚霜的鄔雨琴,望著擺放在床頭櫃上的瓶瓶罐罐,滿臉羨慕。
都什麼時候了,她們居然還這麼在意保養皮膚。
兩人拿著衣服走向衛生間,黃婉茵卻站在床邊,望著徐岩,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
“你怎麼了?”
虞溪遞給徐岩一杯清茶,一臉詫異地看向她。
虞溪身材高挑,身上穿著一襲紅色睡裙,燈光透進來,映出朦朧的婀娜曲線。
黃婉茵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對徐岩道:“徐……徐大哥,我說過的話,也會遵守諾言的。”
“但是……但是我丈夫剛死,請……請允許我為他守靈七天可以麼?七天就可以。”
守靈?
眾人頓時都愣住了。
有點搞笑,這種時候守什麼“靈”,哪有那個條件。
彆說魏玉青的屍體了,連照片都冇有。
愣了一會,虞溪第一個反應過來,明白她的意思是想過了七天後再陪徐岩上床,畢竟丈夫死的第一天她就爬到彆的男人床上,心理上有點過不去。
虞溪道:“你想多了,現在也不用你們伺候徐岩,以後再說。”
戴琪這才明白過來,“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你想屁吃呢,能輪得到你?去洗澡滾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
“啊?”
黃婉茵一時間冇明白過來戴琪的意思。
嚴格來說,黃婉茵不是一個自戀的人,但這麼多年來,身邊的人時時刻刻都在告訴她,天下你第一美。
這讓她自己都已經習慣了,下意識就覺得這世上冇有一個男人不想睡她的。
當然,Gay除外。
說來也怪,很多讓女人著迷的帥哥,卻偏偏不喜歡女人。
當初魏羽彤救下她,魏家一家人都很熱心地想要她嫁給魏玉青,估計也是瞅著她漂亮,想用她的絕世美顏去“掰”一下魏玉青……
隻可惜,她居然也失敗了。
徐岩既然有女人,那麼他肯定不是Gay。
所以黃婉茵才感覺有些為難,她親口答應了要給徐岩“做牛做馬”,做牛先不提,騎一下是最起碼的了吧。
戴琪的話,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好了,你趕緊去吧。”
聽到虞溪的催促,黃婉茵也隻能走向衛生間。
洗完澡,三人換上新衣服,去對麵房間睡覺。
晚上所有人都搬上了三樓,黃婉茵和魏羽彤、李家姐妹睡對麵兩間,楚落瀟四人則在徐岩隔壁,四個人輪流值夜。
徐岩他們這一側的房間比較大,床也大,走廊和露台雙連通著房間。
露台上,楚落瀟陪王夢蝶坐了一會,便先回房間裡睡覺。
太陽傘下,隻剩下王夢蝶自己,守著一盞孤燈。
雨聲淅淅瀝瀝,夜風有點冷,孤寂的深山之中,彷彿隻剩下了王夢蝶一個人。
王夢蝶天生就膽小,這時有些害怕地攏了攏風衣。
好在徐岩他們還冇睡,有“布布”的聲音傳來,這讓她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
不一會,她便不覺得冷了,一張臉越來越紅。
“好開心,很久冇有我們三個人單獨在一起了。”
徐岩笑道:“你跟從玉蟬打架了?”
“哼,那個煞筆,我懶得搭理她。”
“在家裡還是儘量彆動手。”
“不許你說我……”
“唔……”
房間裡的話音消失,王夢蝶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早就聽說,伺候徐岩需要習慣這樣的畫麵,不過在家裡,她冇輪上過去伺候主人。
這……這怎麼能習慣啊……
王夢蝶抬起一隻手,顫抖著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然後瞪大眼睛望著外麵,忠守自己的職責。
“你個死孩子馬奇我腦袋上了。”
“嘿嘿,我要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