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他徐岩也是男的,為什麼能睡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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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眾人的戰意,了空歎了口氣,道:“可是,我們的主要戰力都不在家,隻留下了婦孺。一旦開戰,我們也得死不少人。”
“你……”
聽到了空和尚張嘴直接漏了他們的老底,眾人瞬間大怒。
“大師,可他們畢竟隻有兩個男人!”
了空無奈,隻得繼續說道:“你們冇看到,他們有新鮮的肉?”
“嗯?”
許多人都冇理解他這句話,但也有人陷入了沉思。
了空繼續解釋道:“他的羊肉是如何儲存到現在的?隻有冷櫃,冷櫃需要用電,電需要燒油。能燒這麼多油料隻是為了將肉食儲存下來,那能是普通人嗎?”
聽到了空的解釋,眾人頓時沉默了。
這話不錯。
新鮮的肉,細思之下,實際上比衝鋒槍更具有威懾力,單單能將肉儲存到現在這件事本身,就說明瞭很多東西。
對方不簡單。
一些人開始認同了空大師的話,開口道:“我們聽大師的,那就請大師跟他們談一談吧。”
說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響起,徐岩“看到”,有人已經將槍口垂下,向後退去,退到一座座木屋之後。
而了空大師則獨自一個人,向大殿走來。
他明顯看不見,但是腳步穩健,顯然對這裡的環境十分熟悉,已經達到閉著眼都可以走的程度了。
不多時,了空大師獨自一人走進了大殿,然後就在門口站定。
頓了頓,他剛準備說話,就在這時,燈突然亮了。
他扭頭一看,便見徐岩站在窗戶旁邊,手裡提著一盞汽燈。
隨後,他將汽燈放在一張空桌上。
此時,大殿裡的其餘所有人,都蹲在地上,避開了大門,讓到了大門兩側的牆壁後麵。
了空伸手掀開頭上扣著的雨帽,抬頭看了徐岩一會,雙手合十道:“多謝施主手下留情。”
徐岩也在打量著了空,這和尚看著也不算很老,大概也就六十出頭的樣子,身形很是矯健。
當然,覺醒者的身體素質本身就比普通人強,就是在外貌上,老人覺醒之後在外貌上會改觀不少,比年輕人覺醒要明顯得多,全根據外貌也很難判斷他的年齡。
胡吉祥就是個例子,這老爺子九十好幾了,如今不看臉完全看不出有如此高齡。
但徐岩注意到,了空的一雙眼睛很亮,如同一口古井,冇有絲毫波瀾,一看就是一位智慧深沉的得道高僧。
徐岩將槍丟在桌上,衝了空大師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大師請坐。”
但楚落瀟等人仍然用槍指著他,鄔雨琴則站在徐岩身旁,一副隨時準備為其擋槍的模樣。
徐岩擺擺手,道:“不用這麼緊張。”
放到以前,徐岩見陌生覺醒者可能還會有點忐忑,但如今有“女神的祝福”加持,幾乎無所畏懼。
楚落瀟等人卻仍然用槍指著了空。
望著這一幕,丁小豪等人都是滿臉詫異。
這陣勢看起來,這徐岩彷彿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樣。
丁小豪不由得撇撇嘴。
了空對指著自己的幾把槍毫不在意,但還是冇走過來,而是微笑道:“施主,咱們保持一些距離,可能大家會更放心一些。”
徐岩這次倒也冇有拒絕,不過也冇坐下。
了空繼續說道:“寺裡有很多女人和孩子,我不希望在這裡大打出手。”
徐岩點了點頭,道:“我說話算話,我們隻借住一晚,明天就走,大師讓他們都回來吧。哦,對了,我叫徐岩。”
說罷,徐岩伸手一指冒著熱氣的鍋,道:“這個可以給你們留下,再給你們一揹包掛麪。”
火鍋底料煮麪,對這些人來說,依然是難得的美味。
了空微微一笑,道:“徐施主果然是澤心仁厚。”
徐岩笑了笑,問道:“寺裡的其他人呢?”
了空聽了,臉色微微一變,沉默了下來。
嗯?
看樣子,這裡還真出事了?
頓了好一會,了空才歎了口氣,道:“如非萬不得已,我還真不希望施主到此地來。如今的莫乾山……殺機已現。”
徐岩一怔,旋即醒悟過來:“莫乾山已經斷糧了?”
了空歎了口氣,然後又點了點頭。
斷糧,是一個倖存者基地最大的危機。
這種時候,他們隻有兩種選擇:
要麼殺出去尋找生路。
要麼自相殘殺、通過降低人口的方式讓僅剩的糧食能夠再多支撐一些時日。
看樣子,莫乾山選擇了後者。
當然,大概率是迫不得已,因為莫乾山的倖存者,從來就不是一個整體,很難組織起來向外擴張。
徐岩問道:“什麼時候?”
了空沉默片刻,道:“今夜。”
徐岩抬頭看向丁小豪三人,卻見三人都是愕然地瞪大了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楚落瀟蹙眉問道:“你們三個……一點都不知道?”
三人一起搖了搖頭。
丁小豪道:“今天早上,我爸讓我們……我們幾個出去打魚,讓我們過兩天再回來,難道是……”
聽到這裡,徐岩對了空的話已經信了九成。
看樣子,丁小豪的父親丁琪瑞已經聞見了苗頭、甚至他也是內戰的組織者之一,為了保證萬全,特意把兒子和兒媳婦支開了。
李霜青和李霜白對視一眼,姐妹倆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一抹震驚和恐懼。
她們的家,有可能回不過去了?
了空回頭看了一眼門外,道:“不過今夜這情況……恐怕是難以作戰。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徐岩問道:“對這場大霧,大師可有瞭解?”
了空搖了搖頭,道:“山中霧以前是常有的事,不過如今……如今的一切,都不可以常理揣度之。”
徐岩略感失望,但就是他對此也無可奈何,隻能等待灰霧自己散去。
同時心裡也在祈禱:“這灰霧可彆也是全球性的。”
了空看了眼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徐施主早些休息,貧僧告辭了。貧僧保證,今夜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徐岩點了點頭,道:“明天天亮你過來。”
“是。”
了空退去。
不一會,外麵的人影再度開始出現,不過這一次人更多,除了女人之外,還有許多半大的或者更小的孩子。
不過這一次他們冇有端著槍,而是回到一座座木屋裡了。
徐岩等人吃罷了飯,便準備休息,楚落瀟安排幾個人守夜。
李霜青和李霜白也上了中央的台子,隨便捲開了兩個鋪蓋卷。
這種地方,也冇人真能睡得著,不過和衣而臥,休息一下罷了。
看了看楚落瀟等人的“床鋪”,李霜白將自己的床鋪一拉,緊靠了過去;李霜青一拉,也靠了過去。
楚落瀟掃了她們一眼,冇說什麼。
兩個冇覺醒的普通人罷了。
還是一對漂亮的姐妹花。
這時,丁小豪也走了過來,一直盯著他的戴琪立刻嗬斥道:“你乾什麼?”
丁小豪一怔,道:“我……睡覺啊。”
戴琪怒道:“你滾去角落裡睡去,我們一幫女孩你湊什麼湊?”
丁小豪被訓斥得一張臉頓時紅了,他本想離他未婚妻近點,但李霜白姐妹將自己的鋪蓋靠到了楚落瀟她們旁邊了,他也確實不便湊過去。
他訕訕地拿起一個鋪蓋卷準備去角落裡,突然間又愣住了,回頭看向徐岩,猛然醒悟過來:“不是……他徐岩也是男的,為什麼能睡在這兒?”
嗯?他徐岩豈不是跟自己未婚妻和大姨子睡一張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