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冰冰的麵容被火光照射的彷彿融化的冰山般,溫柔可人,尤其是還在關心著空的模樣,讓空十分感動,就是臉上的血汙依然清晰可見,給申鶴抹上了一層妖豔的美麗之色。
“小空,你在笑什麼?是不是……我的臉上沾了棗椰?”
申鶴一副天然呆的模樣,在外,她是殺人不眨眼的高冷女俠,但是在空麵前,申鶴又會變回那個呆呼呼,不會思考什麼的純潔仙子。
“哈哈……對冇錯,是沾了棗椰,來,你臉俯過來,我幫你擦一下~”
申鶴真的呆呆的貼近空,而空則是假裝擦拭申鶴臉上並不存在的棗椰,然後托起了她冰雪靚麗的臉蛋,突然對著那一對柔軟的櫻唇吻了上去!
這猝不及防的親吻讓申鶴雙眼瞪大,瞳孔一縮,但隨後就被柔情給充斥,連帶著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被空給騙了,但正是空偶爾壞壞的一麵,讓思想單純的申鶴無比喜愛。
於是,申鶴回吻,她柔軟的舌頭纏住空的舌頭,兩人交換著情愛的香津,申鶴被空深吻的身體越來越熱,**逐漸占據了她壓抑的心頭……
吻了良久,兩人才戀戀不捨的分開嘴唇,此時的申鶴,美眸中已經滿是情意,再無剛纔麵對敵人時的嗜殺冰冷。
“那個……申鶴姐姐,你要不要洗一洗身體……?”
空試探性的問著申鶴,在綠洲中心是一片小水潭,他剛到這裡就有了想法。
現在的申鶴自然不是剛認識空時,那個純潔的少女了,加上**旺盛主動瞭解了許多男女之事,也明白空在暗示什麼。
“好啊……那小空你要不要我幫你洗一下身子呢?”
空見申鶴答應了立刻興奮的點頭,於是兩人就走到水潭邊上,申鶴先幫空脫光了衣服,隨後自己也開始寬衣解帶。
申鶴含情脈脈的看了空一眼,並冇有要避嫌的意思,就這麼當著他火熱的目光,在月色下,開始脫去衣物。
申鶴的衣服分為三部分,先是脫掉了最外麵的一件白色外套,然後是裡麪包裹著玉體的黑絲無袖連體緊身衣,當這件情趣服裝般的衣服被脫下來後,申鶴大片雪白的肌膚便露了出來,而刺眼的紅繩則是纏繞在申鶴的玉體之上,顯得極其性感誘惑,細繩裹住了她那一對嫩乳,又緊緊繃住肉臀,可見留雲借風真君當時為申鶴繫上紅繩時的惡趣味了。
空嚥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申鶴的肉軀,月光下,那雪白的肌膚顯得更為耀眼,如同玉盤般溫潤滑嫩,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一摸……
申鶴並冇有穿著內衣和內褲,這紅繩就是最後的衣物,捆住並遮擋住了她的胸乳和下體。
如蔥白般的玉指捏住紅繩的一個結,輕輕拽動,就見這帶有仙法的細繩一下便被解開,飄落到地,而申鶴那對擁雪成峰的肉乳也是猛然彈了出來,掛在胸前,兩顆粉嫩的櫻桃在淡淡乳暈的襯托之中驕傲而緊張的挺立在空氣裡,被溫柔的月光所輕撫著,散發出香噴噴的氣息。
一直被黑絲緊身衣裹住,空都忘記了申鶴胸前**的規模,現在看到這一對大白玉兔跳出來,纔想起,申鶴也是有著如此下流的**。
而下身的繩子滑落後,露出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兩條肉乎乎的大腿肉之間,一個絕美的饅頭**暴露在了空的眼前。
凸起的飽滿櫻丘長著一撮稀疏的雪白色恥毛,下麵則是像唇瓣一樣的肥厚**緊閉,彷彿含羞待放的花蕾一般,等待著采摘。
又因為之前被那壯漢揉胸侮辱,申鶴的肉穴早已濕漉漉的,現在兩瓣粉嫩**上沾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正順著雪白的腿根向下滑落,隨著紅繩解下,被壓製的**如同微弱火苗迎來了更多空氣般驟然升起。
儘管看過無數次申鶴的肉穴了,可在現在的月光下看到如此淫騷魅惑的濕潤**,依然讓空愣了眼。
申鶴的嫩穴有著少女的羞澀和純潔,但卻**密佈,如同最騷浪的婊子般發情不斷,這種反差感讓空欲罷不能,恨不得衝上去抱住這個**狠狠地親舔一番!
“小空……”
隻見申鶴原本雪白的肌膚慢慢被淡紅的色澤浸潤,她口吐嬌氣,呼吸不知不覺的重了起來,積攢的**隨著紅繩褪下被徹底激發,現在的申鶴已然發情,她的身體熾熱,都冒出了一層細汗,散發著淡淡的誘人香氣。
兩人赤身**的坐在了水畔邊,申鶴慢慢地給空擦拭著身體,她在沙漠中走了一天也是身上出了不少的汗水,抬起胳膊的時候,粉嫩無毛的腋窩下,散發出的那股香汗味聞的空陣陣眩暈。
漸漸地,申鶴已經不滿足用手給空擦拭身體了,她開始用身體在空的身上來回搓洗,那一對柔軟肥乳化作了香皂,貼在空的背上,來回的揉搓,兩顆興奮到充血勃起的櫻紅**,摩擦著空的後背,不光刺激著空,也同時刺激著申鶴自己。
她熱騰騰的呼吸吹拂到空的耳邊,讓他的包莖**硬邦邦的立了起來,都從水麵露出了個小小的**,看的申鶴雙眼發直,**接觸在空的背後激發出陣陣酥麻電流。
申鶴長身,加上**旺盛促進了身體的發育,她身高足有一米八有餘,奶肥臀圓,成熟魅惑,而空卻像個小弟弟一般隻有一米六的身高,胳膊大腿都細的不行,也不怪他冇怎麼發育,畢竟之前一直催動元素力也不需要有太壯的身體。
而現在,空被申鶴從後麵摟抱住,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團軟厚的棉被給包裹起來一樣,他們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有粗重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如此淫情曖昧的一幕,讓整個湖麵都泛起了層粉紅之色。
但他們兩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是,在不遠處的帳篷內,鍍金旅團的兩個漢子正偷偷的從縫隙裡目睹著這場春宮戲……
申鶴在用身體蹭著空的同時,也洗乾淨了自身的血汙,水都變得微微有些渾濁,空覺得其中肯定參雜了不少申鶴肉穴裡流出的淫液。
冇一會兒,兩人便走出了水麵,光溜溜的坐在了水畔邊上的一顆巨石上,申鶴的身體燥熱難堪,他們並排坐在一起,然後側身互相抱著,焦急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空雙手抓住申鶴的**,十根手指完全陷入到了那柔軟的乳肉裡,不斷的輕抓慢揉,又捏住那兩顆充血挺翹的**,左右的來回搓弄,刺激的申鶴嘴裡輕吟不斷,雙腿緊緊夾在一起顫抖著搓動,兩瓣濕乎乎的大**摩擦著流出的**都染濕了巨石……
“申鶴姐姐……今晚……就給我吧……”
空一邊咬著申鶴的肉嘟嘟的耳根一邊輕輕說著,他的手還不安分,從一團肉乳中拔了出來,然後摸索著申鶴的嬌軀,順著那平坦結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了她的私處,頓時兩瓣黏糊糊肥嫩的**上手,讓空摸得好不痛快,他手指捏住這兩瓣唇肉,來回的揉搓,擠壓的都發出了噗嘰噗嘰的**聲響,肉穴裡流出的淫汁榨出的更多,讓空的手都被打濕。
還用手掌來回胡亂的撫摸摩擦,直到把申鶴藏於肉縫裡的那顆肉芽兒般的陰蒂給挑逗出來才罷休,捏住其敏感的陰蒂,又揪又拽,弄得申鶴秀眉微蹙,脖頸伸長,臻首輕抬,張開的小嘴兒發出聲聲壓抑而舒爽的呻吟,簡直是酥媚入骨,聽得空腿都軟了。
申鶴現在已經徹底被**所攻占了頭腦,她的雙眼迷離,**和肉穴同時被空給玩弄著,讓她感覺腹中好似有團火焰在燃燒,**更是浪水直流,如同堵不住的漏水木桶一般。
但申鶴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她嘴裡含糊不清的喃喃道:
“不可……真君說過……那裡隻有結了連理才能做……”
申鶴被空撫摸玩弄著**,腦袋裡的**一半被釋放出來,另一半卻被頭髮上的紅繩所束縛,隻感覺頭昏腦漲,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卻越來越熱燙,濕漉粘稠的**早就將嫩穴給潤滑好,隨時準備迎接**的插入了。
想要,想要,想要!
申鶴內心瘋狂的冒著這兩個字,隻是真君曾告誡她,隻有在婚夜纔可將下麵的第一次交付給最重要的人,這才讓申鶴有了推脫的想法。
空見申鶴明明都發情的下麵發了大水,卻還是拒絕自己,便壞笑著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那又紅又腫的小陰蒂--
“咿咿咿???!!!!!”
隻聽到申鶴一聲帶有不敢置信的嬌吟,她的身子忽然晃顫起來,頭高高昂起朝向星空,強忍著想要大聲淫叫出來的衝動,一口銀牙都要咬碎。
剛纔這一下,可讓申鶴爽到險些昏闕過去,她的身體本就敏感,要不是留雲借風真君給她的束縛讓她無法**,不然剛剛必定會大泄特泄!
“可是……我的**硬的厲害,難受死了,該怎麼辦啊,申鶴姐姐……”
空在申鶴耳邊呢喃著,申鶴喘了幾口粗氣,回過神來後,低頭一看,隻見空那有著八厘米長,三公分左右粗的包莖**梆硬無比,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男性荷爾蒙味道,鑽入申鶴的鼻子裡讓她腦中陣陣暈眩。
“我……我幫你吸出來……”
申鶴雙眼發直,死死盯著空跨間那根豎立的肉莖不放,此時她體內的**燒的厲害,對於男精有種要命的追求,十分想要吃到空那味道‘獨特’的精液……
“可是每次申鶴姐姐都用嘴巴……感覺都膩了唉……”
空見申鶴難忍**,雙手直想摸自己的**,見她那一雙芊芊玉手伸過來,空便一隻手捏住申鶴的肉芽兒陰蒂,一隻手擋住申鶴的嫩手,故意挑逗著不讓她得逞……
申鶴此時還被玩弄著身體最為敏感的陰蒂,肉軀好似被電魔法擊中般陣陣的顫抖,使不上力氣,那近在咫尺的美味肉莖看的她垂涎欲滴,如此欲求不得的感覺,都快急哭了申鶴。
“最多……最多隻能用胸部和嘴一起了!”
申鶴紅著臉說道。
“哈~那太好了!”
空大喜,他看中申鶴那一對下流**已經很久了,早就想試試乳交的感覺,今晚終於是能享受到了。
於是,空便坐在石頭上,申鶴則是跪在他的跨間,雙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包住了空的肉莖。
也許是因為申鶴的**實在是太大,也許是因為空的**有點小……總之,那美味的**完全被淹冇在了雪白的海洋之中,隻有申鶴用力按壓下自己的乳肉時,纔會露出一截裹在包皮裡的小**。
“呼……申鶴姐姐的**好軟……好暖和……哈……**插進去就好像插進了一團軟乎乎的棉花裡……”
空雙手撐在石頭上,臉上露出無比舒爽的神情。
而申鶴冇有說話,隻是雙手從側麵擠壓著自己的**,用柔軟的乳肉麪糰不斷上下左右來回的擼動搓弄空的**,她的舌頭伸出來,舔在那時不時會從**裡鑽出來的**上,將散發著雄性氣味的先走液給舔走,吸入嘴裡,回味無窮。
“嗯啊啊!!不行了!!!申鶴姐姐!我要被申鶴姐姐的**給榨出來了啊啊啊!!!”
還冇等申鶴舔夠,僅僅是用**給空擼了不到一分鐘,他竟然就堅持不住了!
申鶴明顯感覺到**裡包裹著的肉莖忽然漲大一圈,隨後開始劇烈的發顫,她連忙張嘴想要含住那圓滾滾的**,卻還是晚了一步,冇快過空泄精的速度……
噗呲~~~
空的**射出了稀淡如水一般的精液,澆灑在了申鶴紅彤彤的臉頰上,她的粉唇趕忙含住正在射精的**,把新鮮的精液往肚子裡貪婪的嚥下。
可惜空冇有太多的精液能讓申鶴吃個爽,僅僅是射了幾秒鐘,空就射不出來了。
申鶴卻像是著了魔一般狠狠地嗦著空的**,嘴巴不斷髮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如同個榨精機器似的,想要把空蛋蛋裡所有的精液全都給吸出來。
“唔……申鶴姐姐……不行了……我真的一滴都冇有了……”
空艱難的推著申鶴的頭,他這麼一說,申鶴眼中的狂熱便也消散了許多。
申鶴的嘴巴鬆開空的**,那肉乎乎的肉莖霎時間縮小,**重新收回包皮裡,一抹晶瑩的口水還連接在申鶴的唇邊與空的**上。
空仰麵朝天,喘著粗氣,射過精後,一陣空虛感籠罩在空的心頭,他隻感覺累得不行,但是申鶴卻還冇有滿足。
她一隻細手刮蹭著臉上的精液,然後吞入嘴中,還不斷吮吸著手指,回味著精液的誘人味道。
另一隻手則是揉搓著自己的肉穴,隻見那粉嫩的饅頭肉穴好似被蒸熟了一般,愈發的紅粉,兩瓣擠在一起的水嫩飽滿的**已然被申鶴的手指給揉搓開,露出了其中紅膩粘稠的純潔**,豆大的陰蒂不斷被纖細的手指給觸碰到,便會讓申鶴渾身宛如電擊般一顫,那個藏匿於媚肉之中的小**也會顫抖著張開,讓人得以一窺其中的幽邃……
此刻的申鶴,失去紅繩束縛,加上嘴裡的男精刺激,已經是發情到了極致,近乎於失去理智的地步,她此刻也不去想什麼世俗,立刻伏到了空的身上,抱著他就想要接吻,繼續兩人的春意之事。
但是麵對申鶴柔軟水嫩的粉唇,空卻皺了下眉毛,頭扭到一邊避開了她的親吻。
“等等……申鶴姐姐……你的嘴巴……”
空有些彆扭的說著,就是不去和申鶴接吻。
申鶴愣了一下,隨即便想明白了,空這是嫌棄她剛用嘴吃過**,裡麵滿是精液的味道……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和受傷的感覺,但現在慾火焚身的申鶴冇法想太多了,她用嘴唇親吻著空的脖子,手在其胸膛輕撫,一條大腿抬起跨在空的腰間,用肉穴不斷摩擦著空的身子,將黏糊糊的淫液沾染的到處都是。
“小空……我,我還想做……”
和平常冷冰冰的仙子不同,如今的申鶴已然化作了一頭髮情的雌獸,那紅潤的麵龐,嫵媚動人的雙眼,騷浪扭動的熟軀,堅硬挺立的**和蜜汁橫流的**,皆是散發出足以讓任何雄性為之發狂的雌性氣息。
但空真的是累到不行,而且射完一次後,他就進入了賢者時間,根本提不起**,看著摟抱著自己,發騷發浪的仙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抱歉…申鶴姐姐,我…我真的不行了……”
空也覺得自己有些冇用,不光射的快,還冇辦法進行第二次,他有些愧疚的對申鶴說道。
“小空……如果你和姐姐再做一次,那裡……那裡的第一次也可以交付於你哦……”
申鶴滿臉的迷情,她現在想要**想的已經不在乎留雲接風真君的囑咐了。
“哎??真的嗎?申鶴姐姐?”
“嗯~~~”
大概是聽到終於可以**到申鶴的處女肉穴了,空一下便來了興致,他興奮的伸手到胯下,摸到自己軟趴趴的小肉莖然後開始奮力擼動,但擼了一陣卻冇有絲毫硬起來的跡象,於是空便將頭埋進申鶴的胸脯裡,被那兩團柔軟碩大的**給夾住,另一隻手大大張開抓住厚實軟滑的奶肉就是狠狠的揉搓,並且嘴巴還叼住了申鶴的一顆發情嚴重的**,藉此刺激自己的**好讓**快點硬起來。
但很可惜,不管怎麼玩弄申鶴誘人的熟軀,空的**都硬不起來,他沮喪的鬆開了申鶴的**,把嘴裡香軟的**也是吐了出來。
“對不起……申鶴姐姐,我……我硬不起來了……”
“呼……嘶……”
申鶴的**剛纔被空又揉又吸的,已經弄的敏感無比,現在身體的**更加的旺盛,她喘著香氣,看了眼空依舊軟趴趴的小**,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也還是溫柔的笑了笑道:
“沒關係,小空,要是累了,就先去歇息吧……”
“嗯…”
於是,這場隻有一個人滿足了的春戲便草草收了場。
申鶴將空送回了帳篷裡睡覺,她便在帳篷門口,端著槍守夜。
申鶴嫌再繫繩子麻煩,便冇有穿上白色外套和紅繩,隻是穿了她那件性感的黑絲緊身連體皮衣,坐在了篝火前。
沙漠的夜晚,是很冷的,就算烤著火也是如此。
但有著冰係神之眼的申鶴,並不懼怕寒冷,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平日穿的清涼的原因,而且剛剛結束了那香豔的事情,現在的申鶴,體內可謂是燥熱難堪,隻覺得彷彿來到了七伏天一樣,真想把衣服再脫了好好吹個涼……
“呼……剛纔,真是不夠儘興……”
申鶴歎了口氣,隻覺得心底的**壓不下去,看了眼旁邊的紅繩,覺得繫上可能會好一些,但是……
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啊,如果空能滿足自己的**的話,想必也不用壓抑的如此難受了……
申鶴一邊想著,一邊透過皮褲,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肉穴,黑色的布料愈發的黑,冒著熱氣的蜜汁都透過了褲子沾染在申鶴的玉指上。
就這樣自褻著,申鶴漸漸有了感覺,她的雙眼眯起來,左手手指含在嘴裡動情的吸吮,回憶著空**的味道,兩條長腿腳踝大分,膝蓋卻夾在一起摩搓著,篝火前的地麵也沾染了不少的**。
但就算這樣自慰不管多久,申鶴在留雲借風真君的仙咒下,也隻能止步於此了,她冇辦法到達**,因為自身命中凶煞,如若**,那紅繩縛體之效,便徹底失去了用處,以後的申鶴,可能就會日日沉迷於淫慾之中無法自拔,這不是申鶴和真君想看到的發展,但是**上來了,申鶴是真的想解除了頭髮上那一半的紅繩,好好體會**泄身的快感。
如此想著,申鶴的眼前變得朦朧,今夜的篝火顯得那麼溫暖,她的黑絲皮褲下麵有個小拉鍊,是平日裡排泄所用,現在卻便宜了她自慰,兩根手指捏住細小的拉鍊將褲襠打開,頓時便露出了那個飽滿濕潤的嫩穴,肥沃的櫻丘上,稀疏的恥毛蓬鬆而柔軟,也沾染了不少的淫汁,在火光照射下,亮晶晶的,誘人至極。
申鶴學著剛纔空對自己陰蒂的逗弄,她用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陰蒂,頓時就是嬌軀微顫,一聲輕吟冇有忍住從喉嚨裡發了出來。
那不痛不癢的快感便由此多了一番,可在申鶴旺盛的**麵前還是顯得杯水車薪,反而肉穴被刺激的流水不止,粘稠濕漉的蜜汁不斷從肉穴裡被吐出來,那細窄的**,藏在蚌肉中,如同急促的呼吸般,將‘口水’一縷一縷的吐出。
“嗯……啊~~~~”
申鶴仰麵朝天,漸入佳境,她左手攀附到自己胸前,隔著黑絲布料揉搓起了碩大的軟乳,因為冇有纏繩的緣故,那兩顆充血挺翹的**都凸顯了出來。
正當申鶴自慰解渴的時候,忽然她的耳根一動,聽見了不遠處的帳篷傳來一陣窸窸嗦嗦的聲響!
申鶴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趕忙慌亂的拉起褲襠的拉鍊,遮住了自己騷濕淫熟的肉穴,然後將地上的槍拾起來,濕乎乎還沾著肉穴淫液的右手凝咒,溢散著**的左手握槍,擺好了戰鬥姿態,警惕的望向那邊的帳篷。
隻見,那個白天用言語侮辱戲弄過申鶴,名為阿克辛的惡徒從帳篷中畏畏縮縮的探出了頭來。
“哼,找死。”
申鶴冷冰冰的哼了一聲,隨後手中的長槍就要出擊,殺氣如利劍般凝結直指阿克辛的頭顱,申鶴是真的要當場殺了這個不安分的傢夥!
“等等!!!女俠饒命!!!”
在如此生死威脅之中,阿克辛直接雙手高舉投降,膝蓋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申鶴及時止住了長槍威勢,她看了眼旁邊帳篷,那裡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空看來早就睡著了。
“小點聲。”
申鶴冰冷的目光讓阿克辛渾身打了個顫,但他的眼睛卻不老實的盯著申鶴的胸前瞧。
乖乖……可真大啊……
申鶴剛結束自慰,**還冇有恢複平坦,現在正充血挺立著,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可算是讓阿克辛看了個爽。
但是申鶴冇有注意到阿克辛色眯眯的眼神,她對於這方麵的事情總是比正常女人慢上一拍,因為常年深居山林,申鶴對於自己身體的暴露和走光,並不如何在意,也是後來和空的旅行中,在空的提醒下稍微注意了一些。
“我說過,你膽敢出帳篷,就殺了你。”
申鶴淡淡的說道,言語中殺氣卻絲毫不減。
“女俠,您可饒了我吧。”
阿克辛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還打著哆嗦,但他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瞟向申鶴胸前被黑絲包裹住的兩團肉球,和那下體三角地帶,因為緊褲濕了的緣故,連肉穴形狀都露出的美景……
申鶴還不知自己已經被那阿克辛給看了個遍嘞,依然雙眼冰冷的盯著他,手提長槍,隨時警惕著。
“我那可憐的兄弟,之前被女俠給殺了,我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的血啊,帳篷裡另一個兄弟冇啥感覺,我可睡不著覺嘞……求求女俠開恩,讓我把兄弟的血洗乾淨了,我纔好睡覺啊。”
阿克辛可憐兮兮的說著,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壯漢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的申鶴都覺得有些不忍,想了想,的確身上沾著血不好入睡,便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祈求。
“洗。”
申鶴冷冷的一說,然後重新坐回篝火旁,端槍坐著,隻見那阿克辛卻站在水邊不動,於是皺起秀眉問道:
“為何還不洗?”
“那個……女俠您是否需要退避一下?”
“不用,我看著你洗,怕你跑了,我還冇對你們那麼放心。”
申鶴冇多想,就單純的怕這惡徒逃跑,所以才盯著他。
“那好吧。”
阿克辛不再多言,他攤了攤手,便在申鶴的麵前脫下了衣服。
隻見這個沙漠的兒郎生的虎背熊腰,肩膀異常寬厚,雖然不是肌肉爆棚的類型,但一身精壯的實肉,在月光和篝火照耀之下,顯得如同鋼筋雕塑一般,黝黑的皮膚泛著油光發亮,讓申鶴看呆了眼,本來顯得淡漠冷酷的眼神,此刻卻如同春心萌動的少女看著淫穢的場景一般,又想看,又覺得有些不妥……
所以,失了神的申鶴就完全冇注意到,那阿克辛的身上哪裡有什麼血汙……
阿克辛轉過身來,渾身上下隻剩下一個鬆鬆垮垮的內褲,他麵對著申鶴,嘴角不易察覺的露出一絲竊笑,然後說道:
“女俠……你在這裡這麼緊盯著,我也不是很方便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內褲,申鶴的目光也隨之挪到了那上麵。
“少……少抖機靈,你脫便是了……”
“唉,那好吧。”
阿克辛佯裝無奈,實際上將申鶴的蠢態儘收眼底,申鶴不知道的是,自己在他脫去衣物後,臉上好似火燒般的通紅,如同冇見過男人一般,盯著阿克辛的肉身望眼欲穿,剛剛自慰時弄濕的黑絲皮褲,上麵的水印越來越明顯了,讓阿克辛瞬間就明白,那個四肢瘦小的空,根本冇辦法滿足這個慾求不滿的浪貨。
於是他故意正麵對著申鶴,在她火熱而直勾的目光中,緩緩脫下了內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