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與另外兩人相比——蘇婉兒是商戶之女,家裡開著好幾家綢緞莊;李夢瑤的父親是教書先生,也算書香門第。
可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變。
2 嚴苛訓練路接下來的日子,林晚秋和另外兩個姑娘住在公館的西跨院。
這裡雖不如主院奢華,卻也雅緻清幽,院裡種著幾株臘梅,眼下雖未開花,枝乾卻透著一股韌勁。
她們開始接受各種嚴苛的訓練,彷彿要被打造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從琴棋書畫到禮儀規矩,甚至連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都被一一糾正。
教禮儀的嬤嬤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臉上冇什麼表情,要求卻嚴苛到了極點。
“走路要像風拂楊柳,腰要挺直,步幅要小,不能發出聲音。”
她拿著一根細竹條,誰要是做得不好,便會輕輕抽一下,雖不疼,卻足夠讓人難堪。
林晚秋性子倔強,從不輕易認輸。
她白天努力學習,晚上便偷偷在房間裡練習。
練琴時,手指被琴絃磨出了水泡,她就用布裹著繼續練;練書法時,手臂酸得抬不起來,她就揉一揉再寫;學禮儀時,因為總是記不住那些繁瑣的規矩,被嬤嬤說了好幾次,她就把規矩寫在紙條上,貼在牆上,時時看著。
常常練到深夜,窗外的月光灑在書桌上,為她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
顧晏辰偶爾會來看她們,卻總是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像一尊冷峻的雕像。
他的目光大多時候都落在林晚秋身上,深沉得讓人看不懂。
有一次,林晚秋練琵琶,一個音符彈錯了,她懊惱地皺起眉頭,重新彈奏。
等她彈完一曲,抬頭時,正好對上顧晏辰的目光,那目光裡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讓她心裡直髮慌,連忙低下頭去。
這天,老夫人讓她們臨摹一幅古畫,是一幅《寒江獨釣圖》。
林晚秋正聚精會神地畫著,筆尖在宣紙上細細勾勒,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許是前一晚冇睡好,手中的畫筆不慎掉落,在宣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瞬間破壞了整幅畫的意境。
“廢物!”
老夫人厲聲嗬斥,聲音尖銳,“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連幅畫都畫不好,將來怎麼伺候少帥,怎麼為顧家開枝散葉?”
林晚秋慌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