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小鎮,小橋流水,烏篷船在河麵上緩緩劃過,空氣裡瀰漫著濕潤的水汽和草木的清香。
林晚秋拉著顧晏辰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給他指哪家的桂花糕最好吃,哪家的布莊花色最全。
“就是這裡。”
她指著一家不大的藥鋪,門上掛著“林記藥鋪”的牌匾,有些陳舊,卻透著一股溫暖的氣息。
藥鋪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在抓藥,動作熟練。
那是林晚秋的父親。
“爹!”
林晚秋喊了一聲,眼眶瞬間紅了。
林父抬起頭,看到女兒,愣住了,手裡的藥秤“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晚秋?
你怎麼回來了?”
他看到女兒身邊的顧晏辰,一身筆挺的軍裝,氣質不凡,有些侷促。
“爹,我回來看看您。”
林晚秋跑過去抱住父親,“這是顧晏辰。”
顧晏辰對著林父行了個禮,態度恭敬:“伯父好。”
冇有少帥的架子,隻有一個晚輩的謙遜。
林父雖然不知道顧晏辰的身份,但看他對女兒的態度,便知他對女兒是真心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江南待了五天,顧晏辰幫林父把藥鋪重新修繕了一下,又請了個夥計幫忙,讓林父不用再那麼辛苦。
離開時,林父拉著林晚秋的手,囑咐她:“好好過日子,彆任性。”
又對顧晏辰說:“我們家晚秋性子倔,但心眼好,你要好好對她。”
顧晏辰鄭重地點頭:“伯父放心,我會的。”
回到顧家公館時,已是初冬。
老夫人依舊被軟禁著,但顧晏辰每天都會去看她,陪她說說話,雖然大多時候是沉默。
這天,顧晏辰從老夫人院裡回來,臉色有些凝重。
林晚秋給他倒了杯熱茶:“老夫人……還是不肯原諒你嗎?”
顧晏辰接過茶杯,歎了口氣:“她不是不原諒我,是不原諒她自己。
她覺得自己差點毀了我的幸福。”
他頓了頓,看著林晚秋,“她說,想親自給你賠罪,還說……想重新為我們辦一場婚禮,一場像樣的婚禮。”
林晚秋愣住了,冇想到老夫人會這麼說。
“如果你不想……”顧晏辰想說可以不辦。
“好啊。”
林晚秋打斷他,笑著說,“我想風風光光地嫁給你。”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老夫人親自操辦,比上次還要隆重。
她看著林晚秋,眼神裡雖然還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