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宇的哭聲,稚嫩的聲音裡滿是委屈。
“他冇有爸爸!我們家從來就冇有這個人!你再敢提他,我就把你鎖起來!” 林秋的聲音更激動了,緊接著,是摔東西的聲音,還有小宇的哭聲。
蘇曉愣在原地。
林秋的丈夫?她從來冇見過林秋的丈夫,每次遇到林秋,都是她一個人帶著小宇,她一直以為林秋是單親媽媽。
可是剛纔林秋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 “從來就冇有這個人”?
她突然想起了老張給她的第三條須知:如果有人告訴你「這裡少了一個人」,立刻忘掉這句話,絕對不能深究、不能回憶。
蘇曉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門外的爭吵聲停了。
樓道裡陷入了死寂。
幾秒鐘後,她的房門,被人輕輕敲了三下。
篤,篤,篤。
很輕,和那天夜裡的敲門聲,一模一樣。
蘇曉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死死地盯著房門。
門外傳來了林秋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還有急切:“蘇曉,開門,我有話跟你說,求求你,開門。”
蘇曉猶豫了。
現在是半夜一點多,按照須知,她絕對不能開門。可是林秋的聲音裡,滿是絕望,像是遇到了什麼要命的事。
她咬了咬牙,想起了林秋那天提醒她的話,還是走到了門口,壓低聲音,隔著門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你開門,我進去跟你說,” 林秋的聲音更急了,“門外不安全,它能聽到。我知道你門上的數字是怎麼回事,我也知道你媽媽的事,你開門,我都告訴你。”
蘇曉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拉開了反鎖,打開了房門。
林秋一下子衝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慘白得像紙,渾身都在抖,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的身上沾著墨水,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曉連忙問。
林秋抓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指尖都泛白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蘇曉,你快走,趕緊帶著你媽媽離開這個院子,再晚就來不及了!”
“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院子是個籠子,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