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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變成了委屈的哭聲，嗚嗚咽咽的，聽得人心裡發緊。緊接著，是敲門聲，篤，篤，篤，很輕，一下一下，敲在門板上，也敲在她的心上。
蘇曉縮在被子裡，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渾身都在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聲音終於停了。
樓道裡又恢複了死寂。
蘇曉鬆了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剛想掀開被子，去看看隔壁的母親，突然聽到了樓下傳來了聲音。
是彈珠落地的聲音。
噠，噠，噠。
從高到低，彈跳著，越來越輕，清晰地從樓下傳上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蘇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樓下是 302 室，她下午打掃衛生的時候，特意看過，302 的房門上，貼著封條，封條都泛黃了，看起來空了很多年。
而且，老張說過，整個 3 號樓，除了她，隻有一樓的老張，還有對門 401 的住戶，其他的房子，都空了很久了。
空房子裡，怎麼會有彈珠落地的聲音？
就在這時，她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輕輕颳了一下。
沙沙，沙沙。
像是小孩的手指，在門板上，一下一下地颳著。
第二章 對門的女人
那刮門的聲音隻響了幾秒就停了。
蘇曉僵在床上，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夜裡的那些詭異聲響，像是一場噩夢，被陽光一照，就散了。
蘇曉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樓道裡空蕩蕩的，聲控燈早就滅了，她的房門上，乾乾淨淨的，冇有被刮過的痕跡，樓下也安安靜靜的，冇有一點聲音。
“果然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蘇曉低聲安慰自己。
她轉身想去看看母親，剛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眼睛。
對門 401 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女人正站在門縫後麵，死死地盯著她。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臉色蒼白得厲害，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眼神裡滿是警惕，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驚恐，像是受驚的鹿。
看到蘇曉看過來，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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