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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怯生生地看著她。
是林秋和小宇。
蘇曉愣了一下，手裡的筆頓住了。
林秋牽著小宇，走到她的麵前，對著她笑了笑，輕聲說：“蘇曉，好久不見。你的書，我看了，寫得很好。”
“你們……” 蘇曉的聲音有點抖。
“我們很好，” 林秋笑了笑，摸了摸小宇的頭，“循環結束了，我們也從那個記憶囚籠裡出來了。我丈夫也回來了，我們一家人，現在過得很好。謝謝你。”
小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畫，遞給了蘇曉。
畫紙上，畫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一棟漂亮的房子，門口站著一家人，笑著，很開心。畫紙的最下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謝謝姐姐。
蘇曉接過畫，眼眶紅了，對著她們笑了笑：“太好了，你們能出來，真的太好了。”
林秋和小宇對著她揮了揮手，轉身走了，消失在了人群裡。
蘇曉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釋然。
所有被困在記憶囚籠裡的人，都出來了。
簽售會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蘇曉收拾好東西，走出了商場，晚風一吹，很舒服。
她拿出手機，想打個車，低頭的時候，看到了手機螢幕的反光。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人，頭髮披散著，溫柔地笑著，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正對著她揮了揮手，然後慢慢消失在了晚風裡。
蘇曉愣了一下，轉過身，身後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她笑了笑，眼淚掉了下來，輕聲說：“媽媽，我會好好活著的，你放心。”
她轉身，朝著地鐵站走去，腳步堅定，再也冇有回頭。
她知道，母親會一直陪著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著她好好地活下去。
而那個藏在紅漆門裡的循環，那個靠著執念活著的惡鬼，都永遠地留在了過去，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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