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蘇曉尖叫著。
“騙你?” 它嗤笑了一聲,抬手一揮,旁邊的一個鐵皮櫃子,哐噹一聲打開了,裡麵的檔案袋嘩啦啦掉了出來,散落在地上,“你自己看!看看你媽媽的實驗記錄!看看你的病曆!看看你這三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蘇曉低頭看向地上的檔案袋,最上麵的一個,寫著她的名字:蘇曉。
她顫抖著蹲下來,打開了檔案袋,裡麵是厚厚的病曆,還有一遝實驗記錄,署名是陳慧蘭。
病曆上寫得清清楚楚,她確實得了一種罕見的遺傳性記憶衰退症,發病時間是三年前,和母親生病的時間,一模一樣。病曆上寫著,這種病無藥可醫,最終會徹底失去所有記憶,腦死亡。
而實驗記錄上,寫著陳慧蘭的實驗過程,她用記憶剝離技術,從自己的大腦裡,剝離出健康的記憶乾細胞,移植到了蘇曉的大腦裡,一次次,延緩了她的病情。
每一次移植,都會對她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直到三年前,她的大腦徹底受損,再也無法剝離記憶乾細胞,而她的身體,也被 “它” 徹底占據了。
蘇曉的手在抖,紙頁從手裡滑落,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
她終於明白了。
母親不是害了她,是用自己的命,救了她。
“現在明白了?” 它看著她,冷冷地說,“你欠我的,欠我們七個人的,都是你媽媽欠下來的債,該由你來還。”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回這裡?為什麼要弄出那些規則?為什麼要讓林秋消失?” 蘇曉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它,聲音裡滿是絕望。
“為什麼?” 它笑了起來,一步步走到她的麵前,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聲音陰冷,“因為你的執念,太好吃了。你對你媽媽的親情,你的依賴,你的愛,是我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我把你困在這個院子裡,困在循環裡,一次次讓你接近真相,又一次次抹除你的記憶,讓你重新開始。每一次循環,你的恐懼,你的絕望,你的執念,都會變得更濃,更美味。”
循環?
蘇曉的腦子嗡的一聲,想起了她房門上的那個紅漆數字 “7”。
“這是第幾次循環?” 她顫抖著問。
“第七次。” 它笑得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