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顧長生的手筆後,葉龍滿臉猙獰,聲音歇斯底裡:“不是讓葉淩和你一起去的嗎?”
“葉淩呢?”
“是在玩忽職守嗎?”
“我兒都這個樣子了,怎麼不見他出現?”
冰冷的眼神儘是殺意。
葉龍周身強橫的氣浪開始翻騰,形成了毀滅的氣浪。
對於葉淩冇有護住他兒,他真的憤怒極了。
葉安顫聲道:“父親,淩叔可能已經是遭遇不測了。”
“他和顧長生對戰,被顧長生壓製住了。”
“而且還燃燒血脈,都被顧長生切掉了手臂。”
“什麼?”葉龍神色愈發的陰沉,緊咬著牙關開始哢哢地作響。
葉淩實力他很清楚。
超脫境巔峰境界。
顧長生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誅殺超脫境巔峰?
“那小畜生實力到底多強?”
葉龍陰冷的說道。
“又是那個畜生。”葉家三爺葉狼眼眸充斥著強烈的殺意,他女兒就是死在這個顧長生手中。
冇有想到眨眼間葉安又遭受了那畜生的黑手。
而且葉淩超脫境巔峰境界的實力竟然都被折翼了。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一眾長老神色都是陰沉極點。
身為東域三大世家之一。
葉家還從來冇有這麼吃虧過。
對於那個顧長生。
殺意更是濃烈。
葉安閉目痛苦地回憶道:“他的實力好像是超脫境。”
“超脫境?”葉龍眼眸陰冷,聲音陰森到了極點:“這短短數個月時間,此子竟然從一個廢物間蛻變到了超脫境的妖孽了?”
他滿臉冰冷,渾身殺意十足。
葉家二爺葉怒,獰聲道:“應該是顧城夫婦二人給這小子的機緣。”
“那兩人一個是顧氏一族曾經最妖孽的人物。”
“另一個則是中州魔道妖女。”
“這兩人都是頂尖存在。”
“想必是他們給顧長生的機緣。”
葉家眾長老點頭:“一定是這樣的。”
“好一個顧長生,好一個顧城、淩凰衣,真是該死啊。”
葉龍聲音嘶啞,麵目陰冷扭曲。
“大哥,我們現在就去青玄宗要人吧。”
“此子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去青玄宗要人應該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葉狼聲音壓得很低。
葉龍冷漠一笑:“三弟你是不是因為葉慧的死失去了理智。”
“這顧長生現在達到了超脫境,應該已經是青玄宗內門弟子。”
“我們上門要人。”
“你認為青玄宗那個女人會將顧長生交給我們嗎?”
“青玄宗可是五大勢力之一啊,而且那青玄宗宗主可是一名頂尖高手,我們若是擅自前往青玄宗找麻煩。”
“這青玄宗宗主恐怕會出手,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和青玄宗宗主大戰幾百回合?”
“青玄宗宗主?”葉狼乃至身邊一個個人臉色都是凝重。
他們也很清楚,青玄宗宗主實力在東域中那絕對是排得上名號的人物。
葉家要是上門要人。
那不隻是不給青玄宗麵子,還會被青玄宗宗主敵視。
葉龍獰聲道:“而且即便冇有這個青玄宗宗主,我們也冇有辦法現在去找青玄宗麻煩。”
眾人眼眸詫異:“為什麼啊家主?”
葉安臉色有些難看,他隻想要那顧長生現在爬在他麵前呢。
“忘記了嗎?”
忽然間,葉龍冷聲道:“一個月後的葬魔淵即將開啟。”
“葬魔淵?”
眾人眼眸皆是閃爍著驚喜之色。
葉龍冷道:“我們葉家必須要在這葬魔淵中找到機緣。”
“本家主可是聽說了,這葬魔淵中極有可能有著上界焚天劍帝留下的一樁機緣。”
“焚天劍帝!”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上界傳奇人物。
據說他遺留下的一道機緣留在葬魔淵。
葉龍聲音冰寒:“我們現在的目的就是這葬魔淵,將葬魔淵的機緣獲得到手。”
“再找機會誅殺這賊子。”
一眾人雖然心中不甘心,但都是很清楚的,現在隻能等後麵再殺了顧長生。
葉安內心更是屈辱無比,他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一樣,無儘的殺意在眼眸中狂湧而出。
“雜碎,你必須死。”
他心中無能狂怒。
“……”
天藍峽穀。
顧長生取走了上品靈液後,轉身就離開此地,而是尋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望著他在天藍峽穀中搜刮的一些資源。
直接催動著神魔造化訣,頃刻間將諸多資源直接吞噬乾淨。
像是青靈果,以及各種搜刮的機緣直接爆發。
諸多能量開始在體內遊動著,他的氣息直接炸裂開來。
超脫境三重境界。
超脫境四重境界。
“兩重境界,還不錯。”
顧長生神色淡然,麵色漠然極點。
也冇有多餘在這裡逗留。
繼續行動起來。
據他的感知,這個區域中應該還有其他的資源。
先走為上。
找資源最重要。
與此同時。
“啊!”
在東域合歡門的深處,一間密室之內,一名男子麵容猙獰,雙目佈滿血絲,周身殺意如同實質般洶湧澎湃。
一股磅礴而駭人的氣息驟然爆發,赫然是生死境的恐怖威壓。
“來人!”
一聲冰冷的厲喝,震動四方。
“唰。”
下一刻,兩名隨從推門而入,恭敬地躬身行禮,望著那中年男子,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敬畏:“見過森華長老。”
森華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夜幕:“殺害森北的凶手,難道還冇有查清楚嗎?”
“為什麼我女兒前去複仇,如今竟然也殞命了?”
“到底是誰,膽敢殺我兒森北?”
“立刻告訴老子!”
“竟敢連殺我一雙兒女,我要那畜生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生不如死!”
兩人臉色狂顫。
看著遠處碎裂的命碑。
心中一驚。
森悅大小姐竟然也隕落了?
怪不得這位這麼憤怒。
“回森華長老,殺害森北少爺的人叫做顧長生,來自青玄宗。”
一人聲音驚恐的說道:“聽說此人現在的實力達到了超脫境。”
森華滿臉猙獰,陰毒地說道:“我不管這小子是不是超脫境,殺我兒子這筆賬他必須死。”
“至於森悅是不是他殺的,我會調查清楚的,要也是他殺的,我要他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