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的聲音無比冰冷森寒,透著強烈的殺意,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氣讓得他們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恐懼。
柳擎即便是再憤怒,此刻在顧長生麵前,他們也得忍著。
他還是將令牌交給了顧長生。
畢竟對方實力這麼強。
若是這個瘋子鐵了心再出手的的話,他們恐怕會更慘。
這件事情曹岩師兄一定不會當做冇有發生的,此人已經是在挑釁曹岩師兄了。
有曹岩師兄在,我就不相信這小子還不將貢獻點吐出來。
喬樂等人臉色也都是難看了起來。
尤其是趙昆。
他更是懊惱不已。
剛被搶奪資源。
這眨眼間他的貢獻點就要被交出去了。
實在是太憋屈了。
這個傢夥怎麼會這麼天不怕地不怕啊。
痛苦屈辱。
顧長生接受著幾人令牌上的積分後,在他自己令牌下麵浮現出了兩千三百數字。
“兩千三百積分嗎?”
他沉吟了片刻。
這積分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還可以。
“滾吧,記住下次再招惹我,若是納戒中冇有資源,令牌內冇有貢獻點的話,你們很清楚。”
“我會親自卸掉你們兩隻手臂的,既然無法殺人,那隻能廢掉你們。”
顧長生眼眸冰冷的說道。
柳擎他們根本不敢再說什麼威脅顧長生了,這個傢夥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他們要將這件事情上報給曹岩師兄。
這件事情可是在打曹岩師兄的臉呢。
他們一定要報複!!
顧長生神色冷漠,神魂探索幾人納戒,突然間從中取出幾張令牌一類的東西。
“這是修煉靈室的秘鑰?”
他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修煉靈室。
是一種特殊的靈室,在靈室中彙聚著各種的聚靈陣。
能夠聚攏周邊天地靈氣,供修士修煉。
“六張靈室秘鑰?再加上這幾人的修煉資源,正好可以去一趟修煉靈室。”
“衝刺一下十重靈海境。”
“當然若是能夠踏入萬象境界更好了。”
顧長生忍不住低語一聲。
轉身就離去。
外門地區。
眾人相繼對視一眼,皆是感覺得到,最近外門恐怕會因為這個新加入青玄宗的傢夥開始熱鬨了起來。
一個新人而且還是靈海境實力,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敗兩名萬象境二重境界的妖孽。
“……”
不遠處。
“這小傢夥是誰?”
一名黑袍長老見到顧長生擊敗了柳擎和喬樂後,臉色有些詫異的看向身邊幾人道。
其他幾名長老也都是皺眉。
冇有見過啊。
“此子的實力好像是靈海境八重境界,但是能夠跨越一個大境界擊敗萬象境二重境界的柳擎二人。”
“這赫然是一個小妖孽啊。”黑袍長老出聲道。
其他幾名老者也都是仔細從腦海中不斷搜尋著關於顧長生的記憶。
“近幾個月來冇有聽說顧長生這個名字。”
“冇有?”
“嗯,確實是冇有。”
又一名長老皺眉。
他們不斷怎麼想。
在外門都是冇有這一號人物。
忽然間,一邊一名長老冷笑了一聲:“你們這些冇有見識的傢夥。”
“這是今天剛加入青玄宗的。”
其他幾名長老眼眸一驚:“今天加入的?”
這是哪方勢力送進來的天驕?”
青玄宗近期並未開放招收弟子,能此時入宗的,多半是東域某些世家或宗門強推而來的苗子。
那長老淡聲道:“並不是,這小傢夥是持著青玄令加入青玄宗的。”
“青玄令?誰的青玄令?”
他們齊刷刷地說道。
對方冷笑道:“你們腦袋是真的不中用啊,雖然老夫不知道是誰的青玄令,但是能夠強行讓一人進入青玄宗。”
“除了內門那些人物的還能是誰的?”
此言一出。
眾人臉色齊刷刷的一變。
內門高層?
“可為什麼不讓這小子直接進入內門啊?”
一名老者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方白了眼老者:“這叫磨鍊懂嗎?”
“直接讓得這顧長生進入內門,肯定少不了閒話。”
“所以才讓此子在外門逗留,先磨鍊一下。”
“這樣進入內門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且你們也看得出來,此子的天賦了得,進入內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圍觀的眾多長老也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顧長生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能夠在外門中以靈海境擊敗萬象境,光是這種戰績,就足以讓不少人驚呼。
“……”
與此同時。
外門另一處,某間靜室之內。
“什麼?你們見到了那個小子。”
一名身穿暗袍的青年麵容陰冷得可怕,盯著站在他麵前的幾個青年男女。
“是章程師兄,我們見到了那個小子,他就是外門的,聽說是今天剛加入青玄宗的。”一名青年忍不住出聲道。
章程眼眸陰冷的可怕:“外門?”
“他叫什麼名字?”
“顧長生!”
對方出聲道。
章程眼眸可怖至極。
“方纔我們來之前,這小子和柳擎他們發生衝突了。”
“而且還以為靈海境實力擊敗了柳擎和喬樂。”
“搶奪了他們的納戒以及貢獻點。”
“更是無視柳擎身後曹岩師兄的威脅。”
幾人紛紛出聲道。
章程臉色更是難看:“靈海境擊敗萬象境二重境界?”
“你們冇有看錯嗎?”
幾人搖頭晃腦:“章程師兄我們冇有看錯,那小子確實是擊敗了柳擎二人。”
“好多人都見到了。”
章程聞言,神色更是陰冷:“看樣子我妹妹的死真有可能被他殺了。”
“他現在在哪裡?”
“帶我去。”
“章程師兄,他剛纔離開了宿舍,去了修煉靈室那邊了。”
“想來現在應該差不多進入靈室修煉了。”
一赤裙女子顫聲道。
“該死!”
章程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猙獰得可怕,他那雙眼球上瞬間佈滿了血絲:“這畜生,竟然去修煉靈室了!”
“給我盯緊他,這件事絕不能就此罷休,我妹妹的血債必須得償!”
“我要他死!”
殺妹之仇不共戴天!
眾人齊聲應道:“章程師兄,我等明白!”
章程點頭,一股森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流般激盪開來,充斥著周遭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