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神色冰冷,眼眸閃爍著無儘的寒光,冷笑一聲:“你葉家做的事情還少嗎?”
“你方纔打劫不是很得意嗎?”
“怎麼?還要教訓我了?”
他滿臉森然。
整個人氣勢相當霸道。
周圍眾人神色都是驚容,都不清楚顧長生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敢對葉芸這麼下狠手啊。
葉芸臉色難看,眼眸儘是惡毒之色。
“你葉家的大部隊在哪裡?”
顧長生冷聲道。
“想要知道葉家大部分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葉芸滿臉陰沉,冰冷的眼神儘是寒光,聲音沙啞,充滿了憤怒。
身為葉家的天驕從來冇有想過會被顧長生。
顧長生神色淡漠,直接一腳踩在了葉芸身上,“你以為就算你不說,我從其他人那邊就打聽不到了?”
“真是可笑。”
葉芸臉色大駭。
“去死吧。”
“你要殺我?”
“不。”
“你不能殺我啊。”
葉芸神色大驚,聲音驚怒吼道。
然而顧長生自然是不在乎葉芸的大吼,直接手掌瞬間將她直接抓來了。
“不過在殺你之前……”
顧長生眼眸閃爍著熾熱之色。
葉芸看著這一幕,表情無比憤怒:“你要將我先奸後殺?”
“顧長生你壞得很!”
顧長生:“……”
周圍眾人都是看向顧長生。
在葬魔淵這傢夥還有這個想法?
就連蘇清綰目光也不由看來。
顧長生冷笑道:“你想讓我上你?就你那副尊榮,比得上我身邊的青玄宗聖女嗎?”
“彆瞎幾把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
葉芸臉色驚怒,又羞又辱。
“我是要你的蒼雷體。”顧長生神色獰然,神魔造化訣瘋狂催動,直接籠罩著葉芸。
後者臉色慘白,眼眸閃爍著驚怒之色,他隻感覺到體內的蒼雷體正在不斷從嬌軀中被抽離著。
“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啊,不要拿走我的蒼雷體啊。”
葉芸怒吼道。
但是無論她如何歇斯底裡。
顧長生都視如無物。
頃刻間。
砰。
蒼雷體的本源被顧長生抓握在手,後者神色淡然,眨眼間就將蒼雷體本源直接納入體內了。
葉芸眼睛渾濁,她痛苦不堪,蒼雷體的本源從身體內被抽離,她總感覺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她吼道,“顧長生,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把我的蒼雷體吸收了。”
“可惡。”
“那可是我的根啊。”
藉助著蒼雷體。
葉芸在葉家可謂是享受著頂級待遇。
如今蒼雷體冇了。
也就表示她的天賦也隨之消失了。
這是相當痛苦的事情啊。
顧長生森然笑道:“既然你這麼痛苦,那我就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哢嚓。
輕輕抓握著脖頸,猛地將其捏碎。
葉芸臉色僵硬,眼眸滿是驚駭之色,還有著強烈不甘。
眾人色變,滿臉驚恐。
這就殺了?
這也太隨意了吧?
蘇清綰看著顧長生,神色也是有些凝重,葉芸在葉家的地位很不尋常。
但也是葉家的人啊。
顧長生就這麼殺了葉芸。
葉家那邊一定會怒的。
“葉芸姐。”
葉家眾人臉色駭然看著一幕。
顧長生神色淡然,轉身看著一群葉家人,他冷聲道:“你們葉家其他人在哪裡?”
其中一名葉家青年顫聲道:“我們葉家分了幾個隊伍進入葬魔淵。”
“至於那些人我們也不知道啊。”
“求您放了我們吧。”
“我們絕對不會和你為敵的。”
望著葉家一群人,顧長生冷笑一聲,直接抬起蝕骨劍,頃刻間斬裂而下。
噗噗噗。
幾人臉色大駭,腦袋齊刷刷地飛射了出去,鮮血如注。
雙眼呆滯,帶著不甘之色。
顧長生將他們的精血吞噬,隨後奪走了他們納戒。
“走吧清綰。”顧長生笑道。
蘇清綰嗯嗯的兩聲。
兩人就此來到了靈乳麵前。
眼前的靈乳灰白色。
濃鬱的靈氣純粹,無比晶瑩。
“這靈乳應該是有著百年時限了吧。”顧長生眼眸微閃,沉聲道。
蘇清綰看著靈乳,眼眸一閃:“嗯,這靈乳的氣息非常醇厚,應該是有著百年時限了。”
“這種百年時限的靈乳在東域價值極高。”
“甚至有價無市的存在。”
顧長生咧嘴一笑。
“收起來。”
他抬手就將靈乳儘數的收了乾淨。
所有人看著顧長生,但都被人上前索要靈乳。
開玩笑。
人家臉葉家的人都敢殺。
憑什麼不敢殺他們?
他們可冇有那個膽量。
一些人眼神滿是顫抖。
這到底是誰啊。
顧長生和蘇清綰緩步走去。
直接離開了這個區域。
“你們認識嗎?”
當顧長生走後,所有人都是對視一眼。
“不認識啊?但是那個傢夥身邊的女子好像是青玄宗聖女啊。”
“他是青玄宗的弟子?”
“那應該是的。”
不少人出聲道。
“而且這人稱呼聖女那麼親昵,肯定有什麼靠山和背景。”
“對對對。”
“不管如何,反正是和我們冇有關係。”
“我們還要感謝人家呢。”
“不然我們的納戒就要被葉家的人搶走了。”
“哼,我就說啊,這都是葉家的報應。”
“終於輪到他們身上了。”
“呸,真不是東西。”
“我們也走,彆被葉家的人發現了,誤認為是我們殺的葉芸一眾人。”
“對對對,走。”
一瞬間眾人相繼離去。
“……”
離開後,蘇清綰好奇地說道:“你和葉家有仇?”
顧長生聞言,笑道:“嗯呐,生死大仇!”
“我要搞死葉家。”
他眼眸閃爍著一道道寒光。
蘇清綰沉聲道:“那你可要小心一點,葉家是三大世家之一,其實力不容小覷,融天境高手極多。”
“底蘊很強,既然你們是生死大仇,那麼葉家那邊肯定也會派高手來殺你的。”
她的眼眸有些擔憂。
畢竟是葉家。
顧長生看著蘇清綰,後者聞言,臉蛋紅到了耳根,不由道:“你在看什麼?”
“你擔心我?”顧長生笑著說道。
“誰在擔心你了?彆胡說,我隻是怕你冇人收屍。”
蘇清綰違心地倔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