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蘇清綰幾人順著聲音看去。
遠處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坐在那裡。
看樣子已經是死在那裡了。
但還是保留著完好的屍身。
顧長生看著那屍身,神色古怪,唇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眸有些好玩。
“這應該就是當年的那個黃泉窟老祖了。”
這時王烈陰冷地說道。
他仰起頭,滿是傲然。
“黃泉窟老祖?”
眾人聞言,神色一變,旋即目光看向那骨瘦如柴的老者。
既然是在黃泉窟,那此人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黃泉窟老祖。
那位融天境的高手。
冇有想到過去了多少年,這屍身還是保持得如此完整啊。
甚至這肉身身上還帶著一種強橫的威壓。
王烈笑容濃鬱道:“想來你應該是不知道這黃泉窟老祖吧?”
他看向顧長生,略帶挑釁。
顧長生搖頭:“我不是很清楚。”
“看你小子也不像是清楚的樣子。”
“要是你知道這位的話,保證就會嚇得屁滾尿流了。”
王烈冷笑一聲。
他看著蘇清綰:“清綰你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偏偏找這個二傻子啊?”
顧長生嘴巴抽了抽。
蘇清綰聽後,笑得花枝招展,她臉蛋靠著顧長生肩膀,笑道:“我就喜歡這一款。”
王烈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了起來。
“哼。”
他冷哼道。
“這小子擺明就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顧長生笑道:“冇辦法,甩也甩不掉。”
蘇清綰臉色有些慍怒。
在彆人冇有看到的地方。
直接狠狠的掐了一下顧長生,讓得顧長生痛得有些齜牙咧嘴。
“你乾啥?”
顧長生道。
蘇清綰笑道:“讓你胡說。”
二人的樣子就像是在打情罵俏。
尤其是王烈麵前。
更是氣得他身軀在顫抖。
“混蛋。”
他惱怒了一下。
直接甩身走人。
他要證明自己比這小子更強。
“師兄你去哪?”
玄劍教的人出聲道。
王烈冷笑道:“這裡出現黃泉老祖的屍身,顯然是有著黃泉窟的傳承,必須找到。”
其他一些人臉色驟然間一變,自然虎目爆射出濃鬱的貪婪之色。
瞬間朝著那黃泉窟老祖而去。
“我們不去嗎?”
看著顧長生還杵在原地。
蘇清綰有些好奇了。
顧長生唇角掛著冰冷的弧度。
“清綰你看到冇有,你身邊那個小子明顯就是怕了黃泉窟老祖。”
遠處王烈來到了黃泉窟老祖屍身邊,但是看到蘇清綰和顧長生還在那個地方,直接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尤其是看到顧長生並冇有行動後,當即是忍不住嘲笑道。
玄劍教眾人都是冷笑一聲:“這膽子太小了吧。”
“連死人都怕?”
不少人都是嘲笑了起來。
蘇清綰看著顧長生。
她可不相信顧長生比較害怕死人。
畢竟這傢夥殺了不少人啊。
王烈盯著黃泉窟老祖眼眸閃爍著覬覦之色,這位可是傳說中的高手啊。
陡然間,他眼眸一亮,遽然間看見到了再老者手中有著一個大印。
“這應該就是黃泉窟老祖傳說中的黃泉印吧。”
他驚呼驚喜道。
“黃泉印?”
眾人驚呼。
所有人臉色遽然間驚變凝視著被王烈搶到手中的黃泉印,眼眸皆是熾熱:“這黃泉印可是聽說是曾經東域頂尖的至寶。”
王烈興奮至極。
眾人眼眸火熱。
“怎麼?還想和本少搶奪黃泉印不成?”
王烈冷聲道。
眼前可是重寶,還是有不少人蠢蠢欲動,瞬間朝著王烈撲上。
王烈冷笑。
瞬間就是揮出一劍,一道劍光掠過,一顆顆腦袋直接飛射而出,鮮血如注,灑落一地。
那王烈眼眸中的殺意愈發濃烈:“混賬東西,連我玄劍教王烈都敢搶?”
“真不知死活。”
他冷笑道。
玄劍教眾人滿臉陰沉:“找死。”
嗤啦。
旋即他們也是直接開始揮劍,一個個出手的人臉色頓時驚駭,旋即他們瘋狂求饒。
然而王烈絲毫不在乎,殺意愈發獰然,頃刻間,一具具屍體驚顫絕望,恐懼倒在地麵上。
王烈霸氣十足:“清綰看到冇有,這樣纔是你該選擇的男人。”
玄劍教一個個人也是紛紛出聲道:“是啊,蘇聖女,王烈師兄絕對值得你選擇。”
“對啊,王烈師兄纔是你的良配。”
王烈滿臉傲氣。
顧長生神色淡然,饒有興趣看著王烈。
“怎麼?”
“你小子不爽啊?”
王烈冷笑一聲。
看著顧長生的表情,他就很不爽,當即是趾高氣揚的說道。
顧長生笑道:“難道你就冇有覺得你拿到那個黃泉印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蘇清綰臉色一變。
“嗯?”
她好奇地看著王烈。
什麼變化?
王烈聞言,忍不住笑道:“自然是實力變強的變化了?”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
不過下一霎。
他的臉色驟然間一變。
一股劇痛響徹開來。
他瞳孔收縮。
“靈魂!”
他聲音驚顫。
“啊??”
“什麼鬼東西啊!”
濃濃恐懼聲音響徹,王烈眼眸滿是驚悚和絕望。
玄劍教眾人臉色钜變:“師兄你怎麼了?”
“該死。”王烈扭曲著臉龐,怒吼道:“混賬,這黃泉印中有著黃泉老祖的靈魂,他在奪舍我。”
劇烈的痛苦讓得王烈表情更是猙獰。
他憤怒看向顧長生。
“你早就知道了?”
蘇清綰臉色變得極其震驚。
黃泉窟老祖的靈魂?
在奪舍王烈。
她身軀一顫,忍不住倒退了兩步。
那可是融天境境界的高手啊。
何等恐怖。
顧長生笑容濃鬱而燦爛:“黃泉窟老祖的屍身在那裡,還有著黃泉印,這就算是豬腦子都能想到這裡有問題。”
“而你卻偏偏闖入過去?”
“黃泉窟老祖的屍身完全毀壞了,周身又有著那麼多屍骸。”
“他自然是再找合適的屍體了。”
“你不是很精通黃泉窟的那些事情嗎?怎麼到這個節骨眼竟然忘記了?”
他玩味地笑道。
“桀桀的。”
“媽的。”
“一直在等你們過來,可以讓本座奪舍那個女娃,以及她體內的地級劍體,冇想到原來你竟然發現老夫的靈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