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繼續在天藍峽穀遊動著。
又是過去了兩天時間。
「蘇清綰你還是和本聖子一起吧,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取到那星辰靈池。」
就在此時,顧長生走到了一處之地後,聽到了一道淡然聲音響徹。
顧長生皺眉。
蘇清綰?
他抬眸看去。
在不遠處。
幾道人影淩立著。
一名身穿白裙的女子長相無比傾城,容顏都是上等,纖細的**筆直光亮。
一雙眼眸泛著寒光。
在她麵前,則是站著一名青年。
這青年身穿藍色戰袍。
長相都是很平庸。
不過氣勢卻無比的霸道。
顧長生看著那藍袍青年。
這傢夥就是青玄宗的聖子雷晨?
雖然他冇有打聽這些東西,但顧長生既然都已經是宗門內門弟子了,所以他還是瞭解的。
雷晨咧嘴笑道:「清綰,你也不想這星辰靈液浪費吧?」
「而且這星辰靈池對你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隻要我們兩人聯手就能夠進入那星辰洞內,以星辰靈池修煉。」
他唇角掛著一絲笑容。
那眼眸熾熱。
星辰洞?
星辰靈池?
顧長生沉默,他很清楚星辰靈池的價值,這等靈池要比方纔他得到的靈液還要強。
星辰靈池。
是一汪靈液所匯聚的池水。
但除了靈液本身的力量外,還匯聚著一些星辰之力。
這種靈液又被稱之為星辰靈液。
價值極高。
「這天藍峽穀中還有著星辰靈池?」
顧長生眼眸爆射著精光。
「冇有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這位青玄宗的聖女啊。」
「焚天劍帝你運氣可真好啊。」
「而且……」
「我怎麼感覺到這蘇清綰的劍體好像是越來越恐怖了?甚至比當日的劍體還要恐怖。」
顧長生聽到書中女子的話後,下一霎將目光看去。
在蘇清綰身上有著冷冽的劍氣遊動著。
「嗯,她的劍體似乎發生了蛻變。」
顧長生點頭。
「你還不英雄救美嗎?那可是你的女人啊。」
書中女子有些催促的說道。
「先不急。」
顧長生笑道:「先看看再說。」
他要看看蘇清綰到底如何做選擇。
蘇清綰素來冷漠的俏臉此時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雷晨想要取到星辰靈池,自己想辦法。」
「我可冇有時間和你一起去爭奪靈池。」
雷晨笑容陰森,眼眸閃爍著一抹玩味之色:「蘇清綰你確定嗎?」
「你之前可是受過道傷。」
「星辰靈池中的靈液能夠治癒你的道傷。」
「而星辰洞內可是有著一頭生死境的妖獸,你要是和本聖子一起行動,星辰靈池必將板上釘釘的。」
雷晨神色淡然。
居高臨下。
嘴角笑容玩味。
媽的。
每隔一段時間,他雷晨都會前往聖女峰去找蘇清綰做任務。
但是這蘇清綰根本不**他,每次任務都被他拒絕了。
還真是高冷的娘們啊。
若是壓在身下,征服起來不知道什麼滋味啊。
他雷晨,宗門聖子。
要什麼女人冇有。
偏偏在蘇清綰這邊吃了憋。
相當惱怒。
不過他有著強烈的自信,能夠征服這蘇清綰。
這星辰靈池就是如此。
蘇清綰麵色微沉:「你連我身懷著道傷都知道?」
雷晨笑嗬嗬的說道:「我想要你當我的女人,自然是要清楚女人的所有事情。」
蘇清綰眼眸冰冷刺骨。
她看得到。
雷池眼中的熾熱之色,赫然是想著要做什麼壞事。
蘇清綰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自然是知道這雷晨打著什麼主意。
雷晨笑容獰然:「清綰我們還是先去星辰靈池那邊吧。」
「相信本聖子,隻要有我在。」
「星辰靈池一定會成為我們的。」
「你也不想著這星辰靈池落在他們手中吧?」
他眼眸眯起,充斥著淩厲之色。
蘇清綰冷道:「這星辰靈池不可能和你一起去的。」
「你。」
雷晨更是惱怒了起來,高聲道:「蘇清綰你到底是為什麼屢次要拒絕本聖子。」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這蘇清綰還拒絕他。
自然是讓他很不爽了。
他雷晨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天賦有天賦。
蘇清綰究竟是為什麼?
看著雷晨有些惱怒了,蘇清綰唇角不自覺的揚起,淡笑一聲:「冇啥原因,就是看到你有些生理性的厭惡。」
「什麼?」
「生理性厭惡?」
雷晨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陰沉,感覺到受到冒犯了。
什麼叫做受到生理性的厭惡。
這不是單純的就是噁心他嗎?
雷晨身邊的一些弟子臉色都是震驚無比,同樣是冇有想到這位高冷的聖女對聖子這麼說。
蘇清綰淡淡一笑。
雷晨不爽。
她就開心。
突然間。
她餘光一瞥,看到了不遠處的顧長生。
「嗯?」
他來了?
顧長生神色倒是一怔。
被髮現了?
「蘇清綰,本聖子現在就告訴你,要是冇有我的話,這星辰靈池你根本拿不到手?」
雷晨這個時候暴脾氣也來,直接吼道。
他森然笑道:「蘇清綰冇有這星辰靈池,你根本冇有辦法恢復道傷。」
「一個月後的葬魔淵你必然會拖後腿的。」
蘇清綰眉頭緊蹙。
葬魔淵?
她沉吟了一下,笑道:「誰說我冇有幫手?」
雷晨哈哈大笑,陰冷地說道:「你說啊,就憑現場的這些傢夥,就憑他們能夠幫助你奪得星辰靈池嗎?」
眾人臉色難看。
蘇清綰從他們的身上掃過去。
這一幕,讓得他們都是大驚失色。
千萬別選中他們啊。
他們雖然是宗門妖孽。
可是要是得罪雷晨他們可冇有那個膽子啊。
聖子背後可是副宗主啊。
他們自然是不想因此得罪副宗主。
「你說的他們?我蘇清綰眼光可不侷限於此吧。」
「況且他們可都是你養的狗。」
「找你的狗幫我做事?浪費時間。」
蘇清綰冷笑道。
被蘇清綰說成狗的一眾弟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脖子都是遍佈著青筋,屈辱莫名。
雷晨眉頭緊皺:「那你說的人是誰?」
蘇清綰邁著步伐從虛空上緩步走下,走到了顧長生麵前,笑道:「可以幫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