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淵人影無限!
顧長生、蘇清綰二人剛踏入這邊區域,遠處一座巨大的山脈便是綻放出了耀眼的光澤。
像是異象!
「異象?」蘇清綰驚呼了一聲,她看著顧長生:「我們過去?」
雖然她的實力要比顧長生強大許多,但是此刻,她早就將顧長生當成主心骨了。
雖然對方隻有超脫境實力,但可是憑藉著超脫境能夠輕易誅殺生死境五重境界的妖孽。
「過去。」顧長生點了點頭,他眼眸閃爍著一道鋒利的神芒。
方纔他利用鴻蒙天眼看了一下。
那個區域確實是有好東西。
「嗯。」蘇清綰點頭,一雙美眸對於未知事物的期待。
咻咻。
二人瞬間消失,現身在了那座高聳山脈之上。
此地有著無數妖孽出現在此地,最低的境界都是超脫境。
一個個眼神皆是火熱無比。
甚至有人在猜測這裡是不是焚天劍帝的傳承之地。
但是很多人都直接搖頭否決了。
開玩笑。
這纔不過是葬魔淵最前頭的區域,真正的大頭,逆天機緣往往都是在後麵。
不過此地爆發出異象依舊是讓人驚喜。
顧長生:「跟著我走。」
「好。」蘇清綰點頭,跟著顧長生朝著山脈之地而去。
而他們所過之處,地麵上有著許多骸骨。
這些骸骨都不知道出現在這裡多長時間了。
有一些則是輕輕一觸碰,就風化了。
前方陰森森地。
蘇清綰眼眸有些凝重。
這個區域實在是太詭異了。
跟隨著顧長生,他們來到了一處險峻之地,這裡的骸骨簡直是更加恐怖,像是堆積了一座小山峰一樣。
而在顧長生眼前之地,則是有著一個巨大的洞窟。
「黃泉窟?」
顧長生凝視著這洞窟上麵。
三個大字。
黃泉窟?
蘇清綰看著這三大字,眼眸一閃,旋即有些驚呼道:「難道是千年前東域邪派黃泉窟?」
「邪派黃泉窟?」
「這是什麼?」顧長生對於這些事實自然不是很清楚。
蘇清綰說道:「千年前,東域那邊突然冒出來一個勢力。」
「叫黃泉窟。」
「這幫人練的功法很邪門,專抓年輕小輩,吸人家的血脈來練功。」
「但是後麵過去了數百年,這黃泉窟終究是引來了眾怒,遭受著東域眾多勢力以及高手的圍殺。」
「黃泉窟至此就消失在了東域大地。」
顧長生點頭。
這種勢力,不論是在哪裡,都會有,殺是殺不完的。
「那這裡還真是有可能是黃泉窟之地。」
「難道是黃泉窟的傳承?」
「要是得到黃泉窟的傳承,豈不是黃泉窟再度要從東域大地崛起了嗎?」
想到這裡,蘇清綰就有些凝重驚悚。
現場不少人也都是發現了黃泉窟。
一個個眼睛都是熾熱。
「是黃泉窟?」
一些人顯然猜測到了黃泉窟是什麼東西了。
他們絲毫冇有蘇清綰的疑慮,一個個人都是踏入了黃泉窟之地。
畢竟在他們眼中要的是機緣。
不論是黃泉窟還是什麼地方的,隻要是機緣之地,他們都會闖。
「蘇清綰?」一道驚喜聲音傳來。
蘇清綰聞言,皺了皺柳眉,看著說話來源之地。
在她不遠處走來了一隊隊伍。
為首青年意氣風發,眼眸滿是精神之氣。
「王烈?」
蘇清綰皺眉道。
「哈哈哈,蘇清綰真是你啊,好久不見啊,上次交手過後,我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啊。」
王烈眼眸滿是狂熱之色,臉上甚至有些淫蕩。
顧長生怔住了。
這麼直白?
「長生我們進。」拉著顧長生蘇清綰就直接和顧長生進入了黃泉窟,絲毫不管王烈。
這王烈臉色頓時一沉,變得極其難看:「那人是誰啊?」
在他身邊有人出聲道:「不認識王烈師兄,好像不是青玄宗的聖子雷晨。」
「雷晨老子又不是不認識,為什麼蘇清綰和這個人關係那麼好?」
王烈咬牙切齒。
身軀上劍氣洶湧,眼眸寒光爆發。
「會不會是蘇清綰的道侶?」一人好奇地說道。
「閉嘴!!」王烈磨牙鑿齒,眼眸儘是陰冷:「這個小子老子根本冇有見過,他怎麼可能是蘇清綰的道侶。」
「要是道侶也得是我王烈。」
「老子可是玄劍教的妖孽啊。」
「蘇清綰雖然不是玄劍教的,但是他身懷著頂尖的劍體,劍道天賦無敵。」
「我必須要得到她……」
王烈眼眸陰毒至極。
心中在暗道。
得到她的劍體。
要讓蘇清綰成為我的爐鼎。
「我們也入這黃泉窟。」
「若是發現機緣傳承,給老子奪來。」
「我要讓蘇清綰知道我王烈的地位,他隻能是我的。」
王烈獰然道。
「至於她身邊那小子隻能是淪為我王烈的獵物。」
「是師兄。」
玄劍教弟子沉聲道。
「……」
黃泉窟內。
顧長生無語地瞅著蘇清綰:「又拿我當擋箭牌?」
蘇清綰麵不改色:「不是又來了個討厭的人嗎。」
顧長生嘴角一勾。
「既然要做,那得像點樣子。」
話音未落,他一把攬住蘇清綰,臉湊得極近。
呼吸噴過來,蘇清綰臉更燙了,低聲說:「你靠得太近了。」
顧長生咧嘴笑道:「做戲要做全套的。」
「不過那個傢夥是誰?」
他問道。
蘇清綰道:「是玄劍教的妖孽,玄劍教的真傳弟子,其實力極強。」
「劍道妖孽啊?」顧長生聞言,倒是點了點頭。
後麵王烈看到顧長生和蘇清綰的親昵,更是牙齒哢哢作響,目眥欲裂,殺意更是濃鬱到了極點。
顧長生神色淡然,絲毫不在乎身後王烈仇視的目光。
一群人走到黃泉窟儘頭。
屍骸堆積一片。
看上去相當慘烈。
而且骨架都不大。
蘇清綰眼眸有些憤怒,沉聲道:「這就是當年黃泉窟的邪修綁架年輕一輩修士的屍骸。」
「記得當年最小的也不過是才三歲,還冇有看清楚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
「就被這些傢夥殘忍殺害了。」
顧長生沉默,眼眸寒光湧動,忽然間前麵驚呼了起來:「你們看那邊好像是坐著一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