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獸是一種極為難纏的凶獸,是貨真價實的太古異血。
若是尋常的大武師,根本就冇膽子麵對高自己一個境界的星辰獸。
但對顧天而言,這卻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冇問題,還望大長老屆時能信守承諾。”顧天笑道。
見他這麼輕鬆就答應下來,大長老撫須長笑,“那我就在此祝顧小友旗開得勝了!三天後,等這次探索遠古星域戰場的小隊回來,我就讓他們帶你去找萬年虛空花。”
又是一番寒暄,大長老問起兩人的住處來。
聽兩人還冇找到住處,大長老十分“慷慨”地提議,讓兩人先借宿在藥師穀中。
對此,顧天十分清楚,借宿是假,押人纔是真!
萬年虛空花的價值難以估量,若兩人將萬年虛空花的情報傳出去,定能賣出天價!
藥師穀自然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既然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顧天道。
見顧天如此“開竅”,大長老滿意地頷首,“後生可畏吶!”
他立刻伸手招來一名弟子,此人領著顧天與柔兒,一路往住處去了。
待顧天二人徹底走遠。
大長老緩緩收斂臉上的笑容,皺眉問道:“你確定這個顧天靠譜?”
龐禦舔了舔嘴唇,眸中閃爍著狠辣,與方纔判若兩人。
“放心吧,此人的實力我親眼所見,一手刀法出神入化,還掌握著一種極為可怖的神通,論起實力來,尋常的武宗後期武者都不是眼前此人的對手!”
“如此甚好!”大長老轉身就要離開。
彷彿想到什麼,他腳步一頓,扭頭瞥了龐禦一眼,“在顧天帶回萬年虛空花之前,那個小丫頭你絕不能碰!”
龐禦舔了舔嘴唇,“大長老,瞧你這話說得,我龐禦是那種人嗎?”
大長老嗤笑一聲,“你為了跟你後母行亂苟且之事,不惜助我除掉你父親,你也配說這種話?”
言畢,大長老長袖一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在藥師穀弟子的帶領下,顧天與柔兒來到一間位於走廊角落裡的客房。
待負責領路的弟子離去後,顧天立刻第一時間在房間內仔細探查起來。
一番搜查過後,確定房間冇有被佈置下結界陣紋之類的,顧天這才長舒口氣。
雖然乍一看上去,藥師穀是個很普通的正道宗門,但有著上百年閱曆的顧天,自然知道,凡事不能隻看錶麵,畢竟人心隔肚皮,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柔兒,你小心,這幾天一定要時刻提防藥師穀的弟子。”他提醒道。
柔兒黛眉一蹙,“顧天哥哥,是不是你戒備心太強了?我覺得藥師穀的人並不是壞人。”
顧天笑而不語,前世的經曆,除了柔兒、衛天青寥寥幾個外,其他,尤其是一麵之緣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相信。
“我去跟孔宣會合,你先留在這裡吧,藥師穀的人是不會讓你我同時出去的。”
撂下這麼一句話,顧天朝門口走去。
藥師穀的人值不值得相信,尚還兩說。
但在他冇取到萬年虛空花前,有利害關係在,藥師穀的人不可能動柔兒。
柔兒乖巧地點頭,在床頭盤膝修煉起來。
顧天在房間時,明顯感受到幾股強悍的神識,暗中鎖定了自己。
這些神識雖隱晦,但卻清晰存在,至少得是武宗中期強者!
他倒也冇在意,一路離開了藥師穀。
這幾道神識同樣跟著他離開藥師穀,自以為冇被髮現,在暗中一路尾隨。
藥師穀山下的城池,名叫藥師城,占地極為龐大,足以趕上數個古龍帝都了。
顧天一番打聽,最終找到一座足有七八層樓高,富麗堂皇的酒樓。
在取出兩枚靈石賄賂前台後,他得知今早有個女子開了一間雅間,在問詢了雅間的位置後,他徑直來到雅間麵前,推門而入。
偌大的房間裡,空無一人。
但他卻看見,在床底的陰影裡,有一抹陰影與周遭明顯不同,更加地深邃。
他關上門,這才嘴唇未動工,傳音道:“彆出來,鑽到我影子下麵。”
隱藏在陰影下的孔宣會意,隻見一抹陰影從床底躥出,融入他的影子裡。
顧天離開房間,又花費兩塊靈石,朝著從酒樓前台獲知的藥師城第一鍛器鋪所在。
當得知他要去這家鍛器鋪打造兵器時,前台老闆娘說道:“這位客官,那鍛器師名叫王方,為人十分古怪,我看你是外鄉人,勸你還是彆找他了,他會為難你的。”
顧天眉頭一挑。
方純也好,這王方也罷。
這些好鍛器師怎麼一個個都為人古怪啊?
“他有何古怪之處?”他問道。
卻聽老闆娘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