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帛動人心,封官晉爵更是不少世俗武修的夙願,薑城子的話一出,薑國強者一個個雙目赤紅,嘶吼著朝顧天殺來!
他們堅信顧天已是強弩之末,馬上就會死!
此時,他們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殺了顧天,封侯拜相!
顧天的雙目同樣赤紅一片。
他腦海中同樣隻有一個念頭。
保護柔兒,擋者殺之!
此刻的顧天和麒麟法相合二為一,四蹄並用,不顧一切朝薑國眾人衝去,宛如一頭髮瘋的凶獸!
地麵在顫抖,嘶吼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在主殿內此起彼伏。
原本清冷的主殿,此時彷彿變成了修羅場,鮮紅的血色漫天而舞!
所有人都殺紅了眼,瘋狂廝殺著。
唯有後方的薑城子,此刻一臉狐疑,一雙如毒蛇一般的目光不斷在顧天與柔兒身上移走。
此時的他,無比糾結。
眼下顧天深陷重圍,正是偷襲的好機會。
但他又擔心顧天還留有底牌,會傷及自己。
若是以柔兒為脅迫,逼迫顧天就範,顧天能從嗎?
在他看來,此事恐怕玄,若他是顧天,斷不會因為一個女人亂了分寸,女人不過是權利的犧牲品罷了!
說不定顧天其實已將柔兒當成棄子,之所以裝出焦急擔憂的模樣,不過是想讓他中計,從而給予他致命一擊!
似是看出了薑城子的打算,正護在柔兒身邊的白天靈冷哼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張玉符。
玉符剛一出現,便有雄渾的厚土之力籠罩在二人身上。
這是她父親給予她的保命之物,可抵禦武王強者一擊!
白天靈的這一舉措,徹底斷了薑城子劫持柔兒威脅顧天的念想,薑城子隻好將目光投向顧天。
卻見此時的顧天,渾身是血,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抑或二者皆有。
他不斷橫衝直撞,殺得眾薑國強者慘叫連連,不時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便將兩個倒黴鬼攔腰截斷。
反觀薑國眾人,武宗以下者幾乎無法對顧天造成傷害,刀劍斬在顧天麒麟法相厚厚的鱗甲上,隻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哪怕是武宗境強者,全力一擊也無法給予顧天重創,隻能在法相上留下一個無關大礙的傷口。
“大,大哥,救我——”薑明滿臉惶恐,本想著顧天已是強弩之末,他混在人群裡好撈功,卻不承想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顧天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被顧天一爪拍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胸膛都凹陷下去,差點被直接打爆,一個身軀重重落地,口中鮮血狂噴,眼看著就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
看到這一幕,薑城子雙目圓瞪,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恨!
倒不是說他與薑明感情有多深,他眼中隻有皇位與江山,其它東西一律入不了他眼!
隻是薑明的母親孫太妃是他的鼎力支援者,若薑明出了意外,他恐怕要失去這樣一位支援者。
“該死的!顧天,你竟敢毀我江山社稷!”薑城子的臉扭曲到不成樣子。
這一路來,他已記不清顧天破壞過他多少計劃。
先是調查出他與龍熬聯手,公之於眾,害他被迫將手從古龍帝國內務中拔出!
後在天驕會上當眾折辱他,害他顏麵儘失!
在玄天秘境中,更是害他不斷損兵折將,這種種行徑,令他抓狂!
這一刻,薑城子不再遲疑,咆哮出聲:“顧天,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說話間,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刻著上古銘文的纂符。
纂符乃是由上古瑞獸皮所鑄,剛一出現便有荒古氣息瀰漫開來。
此符正是薑國開國皇祖,一代上古武尊臨終前傾儘畢生心血刻錄的法符,激發可引動武尊一擊!
這張法符隻能施展三次,這已經是薑城子第二次動用了!
“顧天,你的女人我笑納了!等你死後,本太子一定會讓她欲仙欲死的!等老子玩完了,老子就把她送到教青司去!讓她成為人人皆可耍弄的銀婦,哈哈哈哈!”薑城子猙笑著,體內靈力一股腦湧入皇祖法符中。
若是條件允許,他想將顧天抓起來,一邊讓人將顧天淩遲,一邊當著顧天的麵玩弄柔兒!
不僅如此,他還要讓顧天嚐遍世間各種大刑,讓顧天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成為人儘可妻的銀婦!
他要讓顧天後悔活在這世上!
即便這樣,也無法解他心頭之恨。
可惜勢比人強,若現在不殺顧天,死的就是他!
可怖的波動,以薑城子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四周的地麵寸寸裂開,正與顧天廝殺的薑國強者一愣,旋即大驚失色。
之前遭遇石狼群時,他們曾見過薑城子動用這招!
一招轟下,十幾頭石狼灰飛煙滅,就連後方的石狼王都差點被打爆,這才解了石狼群之困。
“陛下,不要啊!這裡地方這麼小,您若動用這招,我等都得為之陪葬啊!”
“手下留情啊,陛下!”
“薑城子,你不為人子,我們為你賣命,你卻要連我們都殺!”驚叫聲甚至謾罵聲不絕於耳,但薑城子已管不了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