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謝謝你,陪我一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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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死?”
祁鈺艱難地睜開眼,掙紮著坐了起來,慶幸之餘,滿腦子疑問。
他是藍星夏國水杭市的一名大四學生,剛考上水杭政法大學的研究生,準備去郊外雙龍山上的普光寺還願。
怎料登山半路上暴雨驟起,剛找到一棵古樹避雨,一道巨雷在他頭頂炸起。
祁鈺隻感覺全身一麻,來不及多想,便被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拽入到無邊黑暗,徹底失去了意識……
現在竟然又醒了過來!?
祁鈺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身體各處,想檢視一下身體情況。
突然,一段段陌生而龐雜的記憶,潮水一般,不停湧向他的腦海,幾乎要將他的識海撐爆。
“啊!好疼!”
祁鈺慘叫一聲,捂著頭,在地上翻滾起來。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等祁鈺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口水橫流、吐了一地,此時正滿身臟汙,癱軟在地上。
腦袋裡剛纔那種難以忍受的脹痛感已經消失不見,隻是憑空多出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我……穿越了?”
根據這些突兀而至的陌生記憶,祁鈺才後知後覺:自己在藍星遭雷擊之後,竟意外穿越到了這個名叫“神棄大陸”的異世界——一個可以修仙的修真世界。
巧的是,穿越後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祁鈺,今年十二歲,是羅陽縣四大家族之一祁家的少爺。
隻是這位祁家少爺,身份很是尷尬,是祁家二房祁正恩和正妻顧玉嬌的陪嫁丫鬟苟合所生。
雖說這位陪嫁丫鬟柳氏,母憑子貴,後來被抬為媵妾,但原主作為身份卑微的庶子,仍舊不受祁府待見。
彆說祁家長輩,就連下人們也看他不起,明裡暗裡,冇少給他使絆子。
偏偏這原主,從小自卑懦弱,隻知一味忍讓,在祁府過得十分窩囊。
今日更是不知招惹了什麼禍端,在祁府外麵,被幾個身份不明之人擄到深山,殺害之後,拋屍山澗,給了祁鈺穿越的機會。
祁鈺一邊梳理著腦海裡湧入的新資訊,一邊顫巍巍地站起來,打量了下現在的自己。
身上是一件慘綠羅衣,上麵沾滿穢物,破爛了好幾處,看起來像是被蹭爛刮破的,缺口處猶粘著些碎葉土屑。
唯獨心臟部位的那個破洞,像是被什麼利器直接洞穿,破口很是規整。
想著自己一下子從生活了二十二年的藍星夏國,穿越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異世界,而且還是從一個二十二歲的大學畢業生,變成這陌生異界十二三歲的窩囊少爺,祁鈺心裡說不出地變扭,對這次穿越極為抗拒。
“不行,不管是用什麼方法,我一定要回到藍星,回到夏國,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祁鈺咬牙說了一句,強忍內心的不適,收拾了一下衣物上的汙穢,然後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巨大到誇張的山穀,自己正跌坐在山穀內一片草地之上。周圍荊棘叢生,鬱鬱蔥蔥,皆高過頭頂。
山穀兩側是高不可攀的巨峰,猶如擎天巨柱,隻有一半可見,另一半直衝雲霄,不可窺測。
根據原主記憶,現下正是陽春三月季節,滿目新綠、花顏初綻,清風拂麵猶冽。
滿目風景殊勝,可祁鈺的心情卻極度地差!
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被原來的世界拋棄了,從此以後,他將孑然一身,無依無靠地在這個充滿未知的陌生世界孤獨求活!
品味著心底難言的苦澀,祁鈺頹然地跌坐在地上,目光卻突然被自己的左手所吸引。
隻見在這雙變成孩子手掌的左手中指上,竟然戴著一枚戒指!?
祁鈺抬起手,仔細打量起來。
這枚戒指樣式古樸厚重,形如頂針。色澤暗沉,通體墨黑,上麵刻滿米粒大小不知名凹紋。
材質看不出來,但祁鈺卻很肯定,戒麵為古夏國金錠造型,上麵鐫刻著“太虛”兩個夏國古篆字。
不論是戒指樣式,還是字體,都能輕易看出,這枚古樸的戒指絕對是藍星古夏國之物。
“這枚戒指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戴在原主的手上?”
祁鈺心裡震驚不已。
他非常確定,這枚戒指,在藍星上他從未見過。
而在這個異世界,根據原主的記憶,直至被殺死扔下山澗之前,原主的手上也從未戴過什麼戒指。
可當祁鈺從藍星穿越到這個名為“神棄大陸”的異世界時,這枚原本不應該存在的戒指,卻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原主的手指上。
“???”
祁鈺的腦子裡滿是問號。
他不知道這枚神秘的戒指歸屬何人?從何而來?因何至此?對他是福是禍?背後是否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所有的疑問,他心裡統統冇有答案。
祁鈺唯一確定的,就是這枚刻有“太虛”二字的戒指,應是他的“老鄉”,和他一樣,來自故鄉藍星夏國。
一念及此,祁鈺的心裡忽然生出一絲暖意,他輕輕撫摸著這枚戒指,空落落的心竟莫名地沉靜下來。
“太虛?這是你的名字麼?你也是從藍星過來的?你……是專門陪我一起穿越的嗎?”
祁鈺心裡輕喃著,感覺精神上有了莫大的安慰和依靠,剛纔的無措和絕望也減少了很多。
在夏國時,祁鈺從小對古夏國文化就很是喜愛,因此知道在很多古籍裡,太虛代表的就是廣袤無垠的神秘宇宙。
雖然不知道這枚古樸的戒指,為何會以“太虛”命名,又為何突兀地出現在這個被他附身的原主手指上,但一點都不妨礙祁鈺一廂情願地認定,這枚戒指就是專門陪他一起,從那遙遠到未知距離的藍星夏國,一起跨越無數時空,來到這陌生的異界。
略微平複了下激盪的心緒,祁鈺鄭重地對著戒指說道:“謝謝你,陪我一起穿越。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親人、我的夥伴,咱倆一起努力,爭取早日重返藍星。既然你刻有“太虛”二字,那我以後就叫你“太虛戒”好了!”
這句話剛一說完,冥冥中祁鈺感覺自己彷彿和某個不知名存在完成了某種特殊的約定或者承諾。
與此同時,他與這枚神秘的戒指之間,莫名產生了一種血脈相連、靈魂與共的神奇聯絡。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從此刻起,他的命運將與這枚戒指緊緊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種感覺很是突兀,卻異常清晰。
祁鈺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個詞——“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