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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多寶
多寶道人氣喘籲籲的用袍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半天才緩過氣來說道:“小道有眼不識真人相,原來還不知道友乃是有大神通之人。既然道友叫我前來,又故意加快飛行速度,肯定是起了考驗小道之心。小道雖然法力低微,卻不想被道友看扁了,無奈隻能強自撐著。”
李楊眼角閃過一絲讚賞之色,說道:“你有大毅力,能吃苦,有真心求道之心,更有大智慧,他日必當能出人投地,做得一方霸主。”
李楊這番話發自內心,並不是虛假恭奉,曆史早就證明多寶道人將來的成就,當得起李楊這句一方霸主。
多寶道人連連擺手,謙虛的說道:“道友怕是繆讚了,多寶不過是一介散修,山野閒人,哪裡當得起道友如此讚賞,莫折煞小道了。”
李楊越法開始欣賞起多寶道人來,有大智慧,大毅力,卻又謙虛謹慎,不驕不躁,不卑不亢,難怪會成為截教的大弟子,小乘佛教的一教之主。
媛媛於旁對多寶道人笑說道:“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彆忙著回話,等下回到道場,你們再行好好敘談不遲。”
多寶憨憨一笑,說道:“多謝道友關心!”又一拍腦門,滿臉慚愧之色的對鳳凰打個稽首,說道:“你看小道真是該死,竟然忘了向道友見禮,還請道友莫怪!不知道友法號如何稱呼?”
媛媛哈哈大笑的擺擺手,輕啐一口,道:“莫要如此多禮,平白顯得太過見外了,在我們麵前隨意就好。我也無甚道號,自天地孕育而來,自取名號為鳳凰。”鳳凰除了願意李楊知道自己的閨名之外其他的人是不願意說的。
“鳳凰?道友就是飛禽族長,龍漢初劫時攪的天地動盪不安的鳳凰?”多寶道人一驚,嚇的險些站不住雲頭。
對於此時不過是太乙玄仙的多寶道人而言,鳳凰乃是屬於傳說中的超級凶人,以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為,當年帶著手下一幫飛禽妖族,將偌大一個洪荒大陸攪的是腥風血雨,動盪不安,殺下了超級凶名。此時眼見鳳凰本人正微笑亭亭玉立的站在眼前,多寶道人習慣性的心中一懼,險些失態。
李楊眼見多寶道人的失態,心中不由好笑,忍不住颳了一下鳳凰的小瓊鼻,調笑道:“看看,你說你的凶名多盛,竟然將多寶道友嚇的險些掉下雲頭去。”
媛媛嘟了嘟小嘴,躲過李楊的魔爪,瞪了多寶道人一眼,“我有這麼可怕嗎?為什麼你聽到我的名號這副表情,難道怕我吃了你?”
多寶道人汕汕的摸了摸後腦勺,知道自己的表情引起了鳳凰的不快,陪笑說道:“未成人形時,日日聽前輩說起道友名號,隻覺是凶焰濤天,殺人如麻之輩。此時再聽道友自報名號,難免會引起條件反射,驚上一驚,還請道友勿怪纔好!”
鳳凰看著多寶道人吃鱉的樣子,忍不住撲哧輕笑。
輕輕一笑百媚生,加上一雙電光四射的媚眼,火辣的身材與頑皮的表情,李楊一時之間不由看呆了。
鳳凰眼看李楊傻楞楞的盯著自己,心裡無來由的感覺一暖,卻又有些害羞,最後忍不住清啐一口,偷偷的在李楊腰間擰了一把。
“啊!!”李楊吃痛,回過神來,看著鳳凰似笑非笑,麵含得色,微微搖了搖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鳳凰啥都好,就是有些太過調皮,常常將李楊弄的哭也不是,笑又笑不出來。
三人笑笑談談間,破過雲層很快就到了愛琴海。
李楊停住雲頭,雙腿盤曲一屁股坐在祥雲上,指著茫茫無邊的混沌海輕笑道:“多寶道人,你說說,從這片無比無垠的碧海之中,你悟到了什麼?”
多寶道人一楞,想不出李楊為什麼有此一問,半晌纔回過神來,沉思著說道:“從這片海中,我看見了寬廣與祥和,也看見了無窮的撕殺與爭鬥。大海長空,表麵平靜無比,其實海中卻是爭鬥激烈。物競天擇,乃是大道法則,無論修為多高,法力多深,終究逃脫不了法則的束縛,必須永遠的為生存拚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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