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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聖人?
“他是誰?他究竟是什麼人?”李楊心中翻了天,連握在手中的酒杯都一個冇拿捏住,“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師傅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失態?”伏羲與無極道人麵麵相覷,不明白平時形態端正的李楊為什麼當著眾多客人麵竟有如此失態之舉。
“老爺!”孔宣忍不住輕聲的呼喚一聲。
李楊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很是不雅,老臉不由有些微微泛紅。但他也發現在座除了陸壓道君神色間略顯揶揄之色外,其他人倒是麵不改色,顯然並冇有聽到陸壓道君所說的驚天大秘。
“難道他剛纔是神識傳音之舉?”李楊心中更是震撼莫明,咳嗽兩聲掩飾尷尬,從須彌空間中重新拿出一隻酒杯,滿上仙釀,遙遙的敬了陸壓一杯,“多謝道友義氣,竟不遠億萬裡送鳳凰前來,小道敬道友一杯。”
鳳凰俏臉微紅,暗唾一口,“怎的這混沌道人臉皮厚如城牆?”
李楊談話之間,儼然是以男主人的身份自居,自己跟他很熟嗎?鳳凰罵歸罵,心頭無來由的有些暗自竊喜。
孔宣聽李楊所言,又仔細瞧了瞧母親的臉色,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心領神會的弧度。“看來老爺與母親之間的關係不淺啊!說不定老爺助我化形,又導我修行,全是母親之功!!”
陸壓遙回一禮,端起酒杯一飲而淨,微笑著說道:“鳳凰乃是得天獨厚的火元體,剛好我也是修煉火元素的,路途相遇忍不住就與鳳凰交流一番修道心得,卻是耽誤行程,讓道友久等了。”
鳳凰被陸壓一說,臉騰的鮮紅一片,忍不住偷偷的打量李楊幾眼,想從李楊的表情裡看出些端倪。恰好李楊此時也將視線投向鳳凰,二人視線相對,鳳凰臉更紅了,乾脆將頭深深的埋在胸間,再也抬不起來。
心中無來由的湧起股甜蜜的味道,這是他重生這億萬年來從不曾有過的感覺,彷彿有點期待,又有點忐忑不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李楊心中暗暗想著,臉上卻瞬間恢複常態,心下思量還是陸壓此人要緊,有些話不方便讓彆人聽見,當下對眾人說道:“如今鳳凰道友遠道而來,路途想是疲累不堪,加之思子心切,不若先行下去休息,待得精神恢複,我等再行好好相聚。孔宣,你帶著你母親去客房稍做歇息,順便聚下母子天倫。鳳凰千年未見你,想來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伏羲等人心領神會,知道李楊有機密事情要與陸壓詳談,很識相的站起身來,與鳳凰打了招呼,便先行離開。鳳凰深深看了李楊一眼,眼角間滿是疑惑,也攜著孔宣離開了。
小小的會賓閣就隻剩下李楊與陸壓道君兩人,前者一臉嚴肅盯著後者,後者基本不甩前者,依然故我的輕酌著酒杯中的仙釀,彷彿現在注意力全在這小小酒杯裡。
李楊也不發話,腦子裡全力思索著陸壓此人的來曆。陸壓看也不看李楊,繼續著他品酒的偉大事業,兩人誰都不先開口,小小的閣樓裡氣氛一時顯得有些詭異。
“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這麼多?”李楊左思右想冇想明白,沉不住氣先開口問道。
陸壓浮現出早該如此的笑容,輕輕的放下酒杯,舔舔嘴唇,顧左右而言他,微笑著說道:“看不出你這裡的珍藏倒是不少,這酒不錯,恐怕花費了一番心思才釀造出來吧?”
李楊鐵青著臉,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此酒名為醉仙釀,不過是我閒來無事隨意釀造的,如果道友喜歡,我著孔宣給道友多預備一些,讓道友飲個爽快。現下,貧道最關心的,卻是道友本人!”
陸壓道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隨意的掃視一眼閣內的擺設,“道友所居之地倒是簡樸簡單,無絲毫浮誇之舉,頗有大道至簡之風,想來對大道的領悟已經到達了驚人成就吧?”
“驚人成就之說不敢當。大道規則千千萬,吾畢生能悟透一條便餘願足矣。倒是道友的修為讓山人頗為驚訝,想我以準聖人之能竟然看不透道友境界,莫非道友乃是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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