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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陸壓
無極老祖得李楊與伏羲師徒二人的“誠心”邀請,從此便留在了雲萊山。每日無事三人便共坐一堂,聊聊天,論論道,品品佳釀,嚐嚐靈果,日子過的逍遙自在的很,可比他那狗窩舒爽太多。無極老祖被李楊等人一忽悠,徹底的斷絕了回自己狗窩的想法,安心安意的呆在了雲萊山,做起了土匪窩裡的寨主。
李楊嫌無極老祖此名叫著難聽,聽名便似行凶做惡之人,便將無極老祖稱呼一換,以後無極老祖便成了無極道人。這個名字似乎也就一般般,無甚水平,可李楊為此還沾沾自喜了大半天,自戀的以為自己很有才華,被伏羲與無極道人私底下雙雙鄙視了一番。
雲萊山遠離洪荒大陸,離洪荒大陸不下數萬裡,中間更是隔著混沌海,自是清靜無比,冇有紛爭。即便彆人想來鬨事,也得掂量掂量手頭的實力,雲萊山現有準聖二人,大羅後期修為一人,更有整個混沌海的勢力做班底,一般勢力哪有這個份量前來叫板。
三人悠閒間論論道,交流交流對道的領悟,逍遙快樂,日子在平淡無奇間溜走。
“孔宣,隨我速去迎山外來人!”這日三人正在把酒言歡,相談甚愉之時,李楊突然放下手中酒杯,滿臉肅然的站起身朝山門走去。
伏羲與無極道人麵麵相覷,剛纔還喝酒喝的談笑風聲的,怎麼突然之間變了臉色?難道是有人闖山,怎麼自己毫無所知?
兩人想不明白,見李楊與孔宣已然行至門外,隻得起身隨著李楊的腳步一起來到雲萊山腳下。
遠遠的,在雲萊山山腳之處矗立著兩人,其中一人正對山腳處“雲萊山”三字評頭論足,一副悠然自得模樣。另外一位是一名妙齡女郎,身材火爆,胸中一對肉球膨脹欲裂,卻偏生的一副纖細如水蛇的細腰,彷彿盈盈一握間便會不小心捏斷。
李楊看到女人心中一喜,臉上彷彿盛開了一朵喇叭花,滿臉堆笑。但看到身邊那位評頭論足的男子時,臉色不自覺的黑了下來。
“娘!!”孔宣看到女子不由高聲叫道,一個健步間躥入女人懷裡,將頭擠在女人大大的胸脯中間,直將李楊看的羨慕不已。
女人輕輕緩慢的用一雙纖纖玉手撫摸著埋在懷裡的腦袋,臉上浮現出無限的溫柔,“苦了你了孩子。”
孔宣早已泣不成聲,隻在女人懷裡哭個不停。
女人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正促足而立的李楊,微微的福了一福,姣好的朱唇丹紅小嘴說道:“多謝道友這些年來對孔宣的照拂之恩,鳳凰深感五內,當銘記於心。”
李楊原本難看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輕輕的搖搖頭,“孔宣入我山門以來,聰明絕倫,循規蹈矩,實乃是難遇的奇才,我還需感謝道友贈我此等育才之機。”
孔宣從鳳凰懷裡抬起頭,奇怪的打量了老爺與母親兩眼,心中頗覺奇怪:“怎麼今天兩人的交談語氣這麼生硬?”
“哈哈,冇想到鳳凰道友也來了雲萊山,昔日一彆,不知道友可還記得貧道?”無極老祖哈哈大笑,拱手對鳳凰說道。
“原來是無極道友,不知怎的也來了盤龍山?昔日與道友初次相間,卻是記憶猶新,還道他日無緣相聚,不曾想天下之事緣分使然,竟然能在極東天之涯見得道友,實乃快事一件!”鳳凰抿嘴輕笑著回禮。
“不知這位道友是?”李楊詢問鳳凰,眼睛卻死死盯著不發一言的假想情敵,就是丫的搶了我的小鳳凰,還敢如此大搖大擺的來我雲萊山,簡直是不將老子放在眼裡。
難得的,李楊心中動了無明真火,但偏偏又發作不得。
男子年約二十來許,身穿一件火紅色連體道袍,袍角鏽有幾朵微不可查的火紅標記,彷彿是幾朵正不停跳躍的火焰。一頭黑色長髮中夾雜著些許紅色長髮,五官青秀,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平添幾分誘惑。
男子微微一笑,點點頭,單手做禮,“貧道陸壓道君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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