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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追殺令
“噗”帝俊與東皇太一二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萎靡倒地,河圖洛書一陣哀鳴,射入帝俊體內。
東皇太一努力撐起身體,攙扶起帝俊道:“大哥,如何?”
“還好,死不了。”帝俊擦乾嘴邊的血絲,自嘲道。兩人盤腿坐於地上,雙掌相抵,開始運功療傷。
今天對於東皇太一來講,真不是一個幸運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走了黴運,做什麼事情都不順。當然,東皇太一不會認為黴運一說,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行事,隻信氣運與福緣。
“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冇?”二人療傷半晌,壓住傷勢,各自收功,帝俊關切的問道。
“比剛纔好多了。”東皇太一甩了甩了肩膀,又揉了揉膝蓋,笑道,“不知大哥可有算出什麼?”東皇太一對這件事情無比上心,最是關心紅雲去向。
“唉不知是何方高人,竟然能將天機擾亂成一團亂麻,我竟然一絲也察覺不出。”帝俊無奈的長歎一口氣道。
合兩位準聖修為,加演算天機類先天靈寶河圖洛書,竟然還不能察覺天機,不得不說擾亂天機之人修為高的恐怖。
“難道是鴻鈞道祖?”東皇太一略微思慮後道。當今之世除了鴻鈞道祖有此修為之外,東皇太一委實想不出誰還有如此修為。
曹小龍為人一向低調,從未出過手,一直隱身在幕後,誰也不知道他修為如何,所以東皇太一等人根本就懷疑不到曹小龍頭上。這就是低調做人的好處,讓彆人吃了一個啞巴虧,彆人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不可能。”帝俊沉思半會之後,一口否決了東皇太一的懷疑。
“鴻鈞道祖合身天道,無情無慾,大愛於世,隻要不違反天道運行之事,自不會出手。道祖不可能為了此事而乾擾天機,若他一句話,說紅雲當成聖,我等誰敢打紅雲主意?他豈又會如此大費周章?”
“那會是誰?”東皇太一低頭沉思道。
“你問我,我問誰。現在第一要務便是趕緊找出紅雲的藏身之處,奪回鴻蒙紫氣。我等苦心經營一番,可不能讓彆人捷足先登。”帝俊氣憤的甩了甩衣袖,長歎道。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鯤鵬?我今日在二十二重天與巫族交戰之時,並未見鯤鵬現身,會不會是這小子背後給我們來了一下陰的?”東皇太一突然說道。
帝俊摸了摸下頜,道:“我們前去妖師宮看過便知。”貌似每到事情難下決定之時,帝俊總喜歡摸摸冇長雜毛的下頜,難道下頜之下能給他智慧?
東皇太一收了東皇鐘,與帝俊一道往妖師宮疾奔而去,這次倒是未運身法。
兩人來到妖師宮,隻見宮中之地空無一人,連守門之童都未曾見到。兩人也不猶豫,直接闖了進去,過了一會,隻見東皇太一與帝俊氣急敗壞的衝了出來。
“來人。”東皇太一一聲大吼,震的妖師宮宮殿之上的青石琉漓瓦一陣抖動,險些掉了下來。
“帝君有何吩咐?”離宮外不遠處的當值將士聽得東皇太一的怒吼,急忙衝了進來,跪在東皇太一腳下一米處,頭也不敢抬。
“傳我命令,發動我妖族眾將之力,給我將妖師鯤鵬抓回來。”東皇太一滿臉煞氣的命令道,“記住,死活不論。誰若將鯤鵬活捉回宮,本帝許其元帥之職。若是死屍,本帝許其將軍之職。反正本帝,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東皇太一眼中殺氣宛如實質,寒氣逼人。腳下跪伏眾將,頭也不敢抬,身體不停發抖,便似打擺子一般,顯然嚇的不輕。
“是!”將士領命迅速退出妖師宮,頒發東皇命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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