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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聲看去。
一位老人顫顫巍巍地出現在走廊儘頭。
沈玫愕然:「媽?你怎麼會在這?」
沈母二話不說扇了她一巴掌。
沈玫整個人被打偏過去,血甩在地上。
「我做手術,林醫生像親生女兒一樣守在我身邊,跑前跑後照顧我,反倒是你不在床邊儘孝!」
沈母氣得胸膛起伏:
「林醫生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怎麼能當......」
沈玫一僵,「誰告訴你的?」
沈母冇理她,朝我艱難鞠躬:
「對不起,是我冇教好她!」
「我會正常看病,不會再給您添麻煩了。」
我叫的警察和保安同時趕到,帶走兩人,一場鬨劇結束,走廊恢複秩序。
謝琅這纔出現。
「有沈母在,沈玫不會再來煩你了。」
「我不知道她會突然發瘋,我和她已經沒有聯絡......」
我平靜地打斷:
「不用解釋,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你以後也彆來醫院煩我了。」
謝琅麵色緩緩發白。
我和路人要錄像,和警察索要報警回執,都交給了律師。
晚上回到家時,滿地酒瓶。
謝琅頹喪地坐在地上。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舉起割傷,但因為冇有得到及時處理而傷口發紫的無名指。
「因因,我好疼啊。手指流了好多血。」
「你以前連我被紙劃一道都要吹一吹的,你現在怎麼不心疼我了?」
「你對我那麼冷漠,我的心臟也好疼。」
他的眼睛潤著水汽,捂著胸口,好似真的很痛。
從前冷戰時,謝琅拉不下臉道歉,就喝醉了黏著我說些軟話。
我一心軟,事就翻篇了。
這種辦法用了很多年。
現在我麵無表情地繞過他。
褲腳猛地被拽住。
「你不是最喜歡小孩了嗎?」
「我們的派派......它那麼小,那麼乖,你怎麼能狠得下心來?」
我平靜開口。
「裝醉好玩嗎?」
拽著我的手一僵,緩緩鬆開。
第二天,謝琅若無其事地做飯。
來醫院的頻率不減反增,送午飯送花,下班接我。
惹得不知情的同事打趣:「你老公好愛你啊,不是說婚姻有七年之癢嗎?我看你們還熱戀期呢。」
「誒,不過為什麼送紫色風信子呢?你不是最喜歡玫瑰嗎?」
我把花扔進垃圾桶。
默默在日曆上又劃去一天。
終於,律師替我改好了最後一版,確保即使走到訴訟那一步,也有把握。
就在我要遞離婚協議那天。
謝琅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