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有一劍，可鎮山河 第4章：恩旨頒來承襲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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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用過午膳，丫鬟收拾了案上碗碟退下，水泠獨坐窗前，攤開那本玄脈擒玉訣，照著書上繪出的招式圖譜抬手抬足，慢悠悠比劃推演，揣摩著其中分筋錯骨的路數。\\n\\n正看得入神，院外傳來腳步聲響，見王府長史官領著幾名小廝家仆，手裡捧著裹好的兵刃走了進來。\\n\\n長史官站定身形，對著水泠躬身含笑行禮，\\n\\n“三爺安好，王爺特意命奴纔將府裡祖傳的幾柄兵刃送來，儘可由三爺隨意取用。”\\n\\n水泠聞言忙放下手中書冊，上前笑道，\\n\\n“有勞了，替我謝過王兄恩典。”\\n\\n說著便上前細看，小廝解開外麵裹著的錦緞，首先露出一柄長槍，那槍身打造得精緻絕倫，通體泛著森森寒氣，隱隱有逼人銳氣。\\n\\n槍身之上篆刻著泣血兩個古字，筆意蒼勁，槍頭旁還探出一截形似小戟的分叉刃口，形製別緻，大約是特意配合羽林槍法所鑄，攻守兼備，妙用無窮，看上去像是初代北靜王所用的兵刃。\\n\\n水泠正看著長槍讚歎，一旁小廝又解開另一重錦裹，露出一柄長劍，劍鞘純黑如墨，非木非革，表麵刻著龍鱗暗紋，竟看不出半點材質。\\n\\n轉身拔劍出鞘，那劍身卻瑩白如雪，澄澈透亮，非金非玉非鐵非銅，陽光照在劍身折射出淡淡瑩光，劍脊上刻著兩個古篆，細細辨認下正是雪名二字。\\n\\n相傳隋末唐初，衛公李靖行軍河西，途經一小村，有村人獻上一柄黑黝黝的無名古劍，質地奇特非金非鋼，鋒利無比。\\n\\n李靖甚愛此劍，遂令一位葉姓巧手匠人重鑄，匠人取西湖湖底寒鐵，與無名古劍一同置於爐中，日夜淬鍊七七四十九日方纔鑄成。\\n\\n劍成之日恰逢天降大雪，雪花落在劍身竟凝而不化，點點斑駁，使劍身變得潔白清亮，不複往日玄色。\\n\\n李靖見此奇景，便以雪名為之命名，此劍曾為李靖隨身佩劍征戰四方，後流傳於江湖，曆經數代，最後一任劍主在安史之亂中失蹤，此劍也隨之銷聲匿跡，誰能料到這傳說中的千古神兵竟藏在北靜王府的庫房之中，落於自己手裡。\\n\\n水泠心中大喜過望，一手執泣血長槍，一手撫雪名長劍，捧著兩柄神兵反覆端詳琢磨，把玩了大半日才依依不捨收妥安放。\\n\\n連著三日他的作息開始規律起來，每日上午在院中打坐調息，運轉紫霞內功，隨後演練太虛劍意與玄脈擒玉訣。\\n\\n午後便去往王府後院跨馬馳騁，習練羽林槍法。\\n\\n這副身軀本是勳貴世家出身，君子六藝中騎射乃是根基，原主自幼底子還算紮實，倒省了從頭學起的功夫，隻需熟稔槍法招式便可。\\n\\n轉眼到了六月底，是日王府門外鼓樂輕微，朝廷恩旨已送到，水溶忙命人大開中門，領著水泠整衣出迎，雙雙跪拜於丹墀之下。\\n\\n傳旨太監展開聖旨，徐徐誦讀，無非是稱頌北靜王一脈開國功高，世代忠良，今念及功臣後裔，特恩準水泠承襲爵祿，授三等威肅將軍之職。\\n\\n水泠伏地聽著，心裡卻暗自撇嘴，暗道這三等將軍的品級規製不過和寧國府的賈珍一般無二。\\n\\n待聖旨宣讀完畢，二人謝恩起身，水溶命人取了豐厚銀兩好生打點送走傳旨太監，回頭看著水泠含笑道，\\n\\n“三弟如今已奉旨襲爵，成了正經勳貴，明日我為你置辦一場冠禮小宴，待行過冠禮，叔父遺留的田產和爵祿進項也該儘數交到你手中打理了。”\\n\\n水泠忙謙遜推辭，\\n\\n“王兄說笑了，我年少無知，素來不擅打理田產俗務，若是貿然接手反倒恐有疏失，白白糟蹋了先人基業，不如暫且仍由王府代管，過上兩年再做計較不遲。”\\n\\n水溶本就心性豁達，也不勉強，擺了擺手笑道，\\n\\n“也罷，既是三弟不願操勞俗務，就依你所言，暫且擱置罷。”\\n\\n水泠見狀趁機上前一步，躬身輕道，\\n\\n“王兄明鑒，我如今既已襲爵，總不能日日閒居王府坐吃山空，想趁著年輕出去曆練一番，還望王兄費心，替愚弟謀個正經前程。”\\n\\n水溶聞言微微皺眉，麵露為難之色，\\n\\n“我雖掛著些虛職，位列朝堂班次，終究不掌實權，京營各處皆是權貴子弟盤踞，盤根錯節，若是貿然打點，反怕委屈耽擱了三弟前程。”\\n\\n水泠忙搖頭解釋，\\n\\n“王兄誤會，我並無心思往京營爭逐權位，隻求一處能實操練兵又安穩曆練的去處，地方衛所便足矣。”\\n\\n水溶聞言鬆了口氣，卻依舊憂心忡忡，\\n\\n“我朝衛所積弊深重，空餉氾濫軍紀鬆弛，連當今陛下都束手無策，為你謀個差事容易，隻那渾濁去處怕是委屈了你的身份。”\\n\\n水泠拱手正色道，\\n\\n“愚弟不在乎一時勞苦，隻求去往衛所曆練軍務，熟悉民情，也算為日後立身朝堂提前鋪路，談不上什麼委屈。”\\n\\n水溶沉吟片刻，終究點了點頭，\\n\\n“既是三弟心意已決，此事倒也不難，待你冠禮後我親自去兵部替你打點安排就是。”\\n\\n水泠聞言大喜，忙躬身謝過，\\n\\n“全仗王兄周全，先在此謝過了……”\\n\\n隔日是冠禮之期，北靜王府本就人丁稀薄，也不張揚鋪排，並冇有邀請其他世家權貴登門赴宴，內裡唯有水溶水泠兄妹三人主持禮數。\\n\\n行過冠禮，水溶看著立身端整的水泠含笑道，\\n\\n“三弟今日早冠出仕，已是成年立身，我便僭越幾分，代叔父為你取一表字，就喚作景淵，不知可還合意？”\\n\\n水泠躬身行禮，\\n\\n“多謝王兄賜字。”\\n\\n一旁的水清漓抿著唇笑，眉眼彎彎看著他，\\n\\n“如今三哥有了爵祿，又行了冠禮，竟是正經的官老爺了，瞧著真是威風的緊。”\\n\\n水泠聞言陪著含笑附和幾句，可心底卻暗自唏噓感慨，不由得替水清漓心生幾分憐惜。\\n\\n自己好歹靠著便宜老爹的遺澤襲了三等將軍爵位，有田產有祿米，前程有路可走。\\n\\n可水清漓同為王府血脈，隻因是庶出旁支，不是水溶的親妹妹，按朝廷規製連個縣主縣君的封號都撈不到，無誥命無封賞，往後婚嫁也隻能平平草草，遠不如其他勳貴嫡女般尊榮。\\n\\n水溶去兵部打點也要時間，隔日水泠早早起身，在院中按著武學路數練拳使劍，幾日下來倒也有模有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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